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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中國佛教之研究

明末中國佛教之研究

作者:聖嚴法師

譯者:釋會靖(關世謙)

出版社: 法鼓文化

出版日期:2009年12月01日

語言:繁體中文

系列別:智慧海

規格:平裝 / 14.8x21 cm / 600頁 / 單色印刷

商品編號:1111000511

ISBN:9789575984922

定價:NT$660

會員價:NT$594 (90折)

心田價:NT$515 (78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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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智旭思想的形成與發展(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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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智旭思想的形成與發展
第一節 青年期(十二—三十歲)的智旭思想

一、以《楞嚴經》為中心的禪與淨土思想
 
從智旭生涯的思想層面加以區分,大體可分為四期,即:變化多端的青年期(十二—三十歲)、思想成長的壯年前期(三十一—三十九歲)、思想成熟的壯年後期(四十—四十九歲),乃至思想大成的晚年期(五十歲以後)。

智旭在二十歲那年,聆聞《地藏本願經》而興起出世的意志。二十一歲,由於書寫《慈悲懺法》而感受到人生苦難之因的罪報。從此,持戒的思想便開始萌動。而且,其性相融會的思想,是在二十三、四歲的兩年之間,由於聽講《大佛頂首楞嚴經》和《成唯識論》而發端。爾後,他終其一生,全心致力於戒律復興運動及性相融會。此一期間之所體驗,雖然可以稱是智旭思想的種苗,但其成長發展與開花,則必須期待於來日。

如今,我們循著智旭的人生歷程來論述,直到三十歲,他是從儒教走向三教混合式的佛教,再從純樸的民間信仰佛教,轉移向教義、理論兼備的生活實踐佛教思想。即如先前所述,兼備教義與理論的實踐佛教者,是指持守戒律與性相融會的佛教。因為在當時的佛教界,於《楞嚴經》的性宗和《成唯識論》相宗之間,存心加以調和的學者很少。青年時代的智旭,他的周邊即未曾見有這種情形。智旭依《楞嚴經》教義,自己邁向參禪之路而得到證悟,終於解決性相兩宗的矛盾之點。是即:智旭以禪者身分研讀律藏,並演講《楞嚴經》,且侷居於小室中「掩關」,過著禪修的生活。但他在關中罹患重病,因此在禪修方面不能獲得生死解脫的把握,才轉趨永明延壽的「有禪有淨土」教示,而抱持極其殷切的羨慕。

但是智旭的禪思想,並非承襲當時傳統上的正統禪師,而是直接依奉《楞嚴經》的。所以,智旭的禪與中國傳統的禪宗,有其相當的不同。唐宋以後的禪宗,是以公案為中心的祖師禪;而智旭的禪,則是以佛說的經典為中心,即所謂的如來禪。對於禪宗祖師,智旭固然並無反駁的意思,但對專事固執公案而不用經典的禪者,在他整個生涯當中,都持以激烈地駁斥。

此外,智旭的淨土思想,也與歷來的中國淨土思想稍有不同。他在四十九歲時著有《阿彌陀經要解》,雖然這是據以考察其淨土思想的重要著述,但他有關淨土思想的著作,最為重要的重點,仍在《楞嚴經文句》一節的〈大勢至圓通章文句〉。就從來的淨土思想而言,是欣求阿彌陀佛的極樂淨土,智旭當然亦不否定求願往生極樂淨土。但是,談到他的淨土思想,與極樂淨土的他力往生相比較,毋寧說是依憑念佛三昧的工夫,以往生淨土的自力意願較為強勢。因為他在讚歎〈大勢至圓通章文句〉中,雖就念佛三昧加以立論,但他對於唐代飛錫法師的《念佛三昧寶王論》中所提倡的念佛三昧,以之為三昧中之王的理念,據以大事弘揚,從而總括一切方等三昧、法華三昧、首楞嚴三昧等諸般三昧的念佛三昧範疇,而予以信受奉行。

而且,他主張禪、教、律行者的修行法門,以所證悟的世界,一切都與念佛三昧的境界不相違離。依禪、教、律而修行的歸終之點,也應都是往生淨土的,這是智旭的理念所在。這種情形下的智旭,到了三十歲,是以禪宗模式的淨土思想,對禪與淨土思想的依據,都是源自《楞嚴經》。說他是以《楞嚴經》為中心的禪者模式的淨土行者,亦非不恰當。


二、以禪為中心的教理義學與戒律思想
 
教理義學的禪思想 以《楞嚴經》為中心思想的智旭,是一位徹始徹終的禪者。他最尊敬的永明延壽與紫柏真可二人,都是禪宗系統的人物。他雖於三十二歲私淑天台教觀,但他私淑天台而致學的目的,是為了想矯正禪宗的時弊。就這一點,在智旭的資料中,可見以下的幾句話:

出入禪林,目擊時弊,始知非台宗,不能糾其紕。(〈然香供無盡 師伯文〉,《宗論》八,三卷六頁)

這是因為目睹禪宗叢林的流弊,才了然於公案為中心的祖師禪,只不過是外表的修行而已,其實是在敗壞佛法。於是,為了矯正這項流弊,智旭明確地指出:除了援用天台教觀之外,別無良策。另在以次的資料中,他也表達同樣的意見:

予二十三歲,即苦志參禪,今輒自稱私淑天台者,深痛我禪門之病,非台宗不能救耳!奈何台家子孫,猶固拒我禪宗,豈智者大師本 意哉?(〈示如母〉,《宗論》二,五卷一四頁)

從上項引文中當可觀察出,自二十三歲就修持禪宗行門的智旭,後來之所以私淑天台的原因,是為了依憑天台教觀來救拔禪門的諸般弊病,但他本身依然是禪宗的人。做為禪者的智旭,雖亦將天台教觀引用於禪宗,但當時的天台學者,猶對以禪宗做為修行依據的智旭,抱持著排拒的態度。

由以上兩種資料所見,智旭的禪者立場在他三十二歲時,不論從私淑天台學以前或以後來衡量,他都是以一位禪者的立場,是了無變異的。但是,智旭的作風顯然與中國傳統禪者的立場不同。即歷來祖師禪的禪者,除了從事話頭公案的禪修行外,雖亦研讀經典,卻只是一般的《般若心經》、《金剛般若經》、《楞伽經》等極少數幾部經典而已。至於像智旭之把天台教觀導入禪宗的情形,在當時傳統的禪者,是絕不可能的。智旭在私淑天台之前,亦即在三十六歲時所著的〈白牛十頌〉,就曾援用天台學圓教修證的「六即」,配合禪宗的十牛圖來加以解釋。因為禪宗的十牛圖,是以《法華經》的大白牛車喻為唯一的一乘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