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位時代的祇樹給孤獨園

網站服務選單

會員服務選單

相關聯結

  • 聖嚴法師所有著作
  • 人生雜誌

您目前所在的位置:

商品圖片

聖嚴法師教觀音法門(三版)
Master Sheng Yen on Bodhisattva Avalokitesvara's Methods

作者:聖嚴法師口述、梁寒衣整理

出版社:法鼓文化

出版日期:2021年12月01日

語言:繁體中文

系列別:聖嚴書院

規格:平裝/ 15*21cm / 160頁 / 單色印刷

商品編號:1110300022

ISBN:9789575989354

定價:NT$180

會員價:NT$140 (78折)

加入追蹤清單
  • 接受海外運送
  • 接受7-11超商門市取貨
  • 接受新竹貨運貨到付款
有庫存 放入購物車

序/後記

< 回商品頁

【江心上的月影】

↑TOP
千江有水千江月──之於我,觀世音菩薩如同一輪皎潔的明月一般,從孩提童蒙,至剃度成長,乃至為僧、為師,始終映照著一己的生命,以及修行的途軌。

塑個又大又美的觀音

我孩提的家鄉,坐落於長江北岸南通縣狼山廣教寺山腳下不遠的地方。那裡,歷煎中國長期的動亂與解體,生命總處在一種「共相」的貧窮與慘迫中──地主窮,而無片土片牆的佃農更窮。在貧陋寒傖的鄉下,村人泰半目不識丁,所接觸的宗教,大抵也是佛、神、仙、鬼混融、混合的一種民俗信仰。

也許,正因為貧迫窮傖,以致,之於一種遙遠的「淨土」,一種超越現世現實的「撫慰」與「拔濟」,更有著一類本能的渴望與期待。我那小小的、文盲充滿的偏野小村,竟流行起一項「觀音會」來──究竟是由誰起頭?誰來組織、結構的呢?早已無從追溯。然而,那裡似乎「福至心靈」一般,幾十戶人家,共組了一個「觀音會」,也共用了同一幅民間木刻版印、看來十分粗潦的「觀音畫像」。每屆一定的時光,便將觀音畫像請出,放在負責主事的「東道主」廳堂上,左近鄰居的婦女們,便攜兒帶女,一起持誦《觀音經》。這樣年年輪序著,又像家庭集合,又像婦女聚會似地,每輪到誰,便將觀音像掛在那家堂壁上。

許是觀音的女性形象畢竟最能打動同體女性的情感罷。小小的村子,竟然人人都修,婦女都會,便連不識字的祖母、母親也都琅琅上口,能背誦起《心經》與《觀音經》。

也怕是同樣的緣故罷。那裡,還流行著一樣獨特的風俗,就是「豆腐會」──一旦有人謝世,村人並不直接露骨地稱「人死」,而改喚為「吃豆腐」。因為凡是殯喪的人家,一律都是準備「豆腐齋」的。即是以豆腐為主,加上海帶、蘿蔔、野蔬等,略略四、五樣清簡的齋菜;不分哪家,都是如此。

以致,聽到大人口耳相傳著:「到某某家『吃豆腐』!」便知道,那家有人去世了。
「吃豆腐」一詞,即成為一種樸厚的轉折──根生大地一般,有一點悲傷、觸動,卻有著另樣的親厚、明亮與溫煦。生與死、樂與憂,童年的記憶便交織於「觀音會」與「豆腐會」中。

塑像的觀音珍貴而耗資,貧苦的鄉下根本不容許有一尊。兒時,跟隨母親去「觀音會」,每每望著堂上所掛的粗糙、粗潦的觀音畫像,便發獃著想:「這觀音像好難看喔!等我長大,一定要塑一個又大又美的觀音。」

當然想做和尚

回回這樣獃想著,也未究竟深意。時光悠悠過去,十三歲那年,一場大雨卻改變了自己的生命與生涯。那個夏日,一位戴姓鄰居剛自江北狼山遊歷歸來,踅經我家門口,卻遇見一場急雨。他進入我家避雨,一眼望見我,就想起狼山「廣教寺」方丈託他在江南找一個小和尚的事,便探問母親心意。

「你想做和尚嗎?」母親轉頭,以玩笑的口吻問我。

「好啊!當然想做。」我不假思索,也不知道什麼叫作「和尚」,即答道。

母親楞了半晌,最後,仍將我的生辰八字,交給戴姓鄰居,以便方丈於佛前徵詢請示。

我於是到了狼山,出家,做了沙彌。

狼山,是自己與觀世音的另一緣起罷!

持誦觀世音,智慧大開

幼時的我,體弱而又智弱。入了狼山,做為一名沙彌,除了早晚課誦、撞鐘擊鼓,還要清潔環境、打掃庭院、整理廚廁,為老僧們洗衣裳、倒夜壺。以致,雖請了兩位老師授課,仍感到學習的困頓與遲騃。更艱難的是,每日得拜《八十八佛洪名寶懺》,且八十八尊,得按著次序前後,一尊都不許錯漏,也不許失誤。之於一個乍入佛門的孩子,那不啻是一個駭人的挑戰!師父對我說:「拜觀世音菩薩罷。拜了,便要好了……。」

我於是開始持誦觀音。每日,黎時醒覺,必先拜完了觀音,小和尚才開始撞鐘。這樣持續誦持,闇鈍的智力恍然透入了光照,三個月內,八十八佛便如清泉般流通胸臆,再也毋須憂掛。

十七歲時,離開狼山,進入上海靜安佛學院插班就讀;在佛學院,無論有沒有齋主、時節因緣如何,也總是日日拜《大悲懺》,風雨無阻。《大悲懺》是宋代天台宗的知禮和尚依據《大悲心陀羅尼經》為根本,所製作、發展出的懺法。自然與觀音息息相關,是含聚千手千眼、無量慈悲的「觀音法門」。

日日拜誦著《大悲懺》,一面努力咀嚼難解的佛學義理,時間進入民國三十七年(西元一九四八年)下半,整個大陸風聲鶴唳、戰火屠煎。

不忘江心上明月

爾後,從追隨軍旅來臺,至重新剃度出家,不忘的仍是江心上那輪明月。我終究仍是做了和尚,更且,一九六一年冬季,禁足、閉關於高雄美濃的山寺中,展開長達六年的披經、閱藏、參惟、著述、修行中,足足有半年的時光,每一日,我必在自身避靜的禪室中,進行著一人獨自的《大悲懺》法,祈求觀世音的大悲加持,使我畢竟能夠克服重重的艱難窒礙,突破牢鎖,成就向所來時的行願。

直到今日,成為一名禪師,領導著僧團,於東、西方往來奔走,主持過無數的禪七修行,也指導過無數禪修團體,觀音的慈悲與智慧,仍如一輪皎月,時時垂照著生命的行路,永永奉為修持的圭臬。

由是,說法鼓山是個觀音道場,並不為過。這是我所予以自身,和所有法鼓人,以及所有有情人間、有情器世的期許,與叮嚀。

千江有水千江月。一輪明月既可映照、投影於千江、萬江,乃至千億萬條江水之中;同時,千億條不同的江水也能同時映現、顯像出此一輪皎月來。換句話說,觀世音菩薩既可普門悲濟於一切有情眾生,每一位有情也可於自身中諦顯出觀音的形象,投映出他如月輪一般皎澈圓滿的智慧與慈悲。

〈普門品〉中描述的觀音的三十三化身,涉及了世間、出世間、天上、地下,乃至於各種性別、身分、年齡、地位、行業的人類與非人類──它意味著,無論你身處於何種狀態、何種身分、地位、年齡、職場,人人都可以試圖學習觀世音,也皆可以諦顯觀世音,轉化成為觀世音菩薩千百億化身的一部分。(節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