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曆七月一到,各種關於鬼的傳說再度喧騰。翻開佛典,也保存了不少鬼神故事,從漢傳《雜阿含經》的八眾誦、南傳《相應部》的「夜叉相應」,到《餓鬼事經》等,都記錄了佛陀與夜叉、鬼道眾生及天神相遇、對話的故事。
為何佛陀不怕鬼?還有人把佛陀認錯為鬼?針毛鬼、阿臈鬼竟然敢挑釁、威嚇佛陀?鬼媽媽領著孩子一起聽佛法?佛陀如何不顯神通,就讓鬼子母痛改前非,成了護法神?好端端的人,為何會被鬼附身?六則精彩的鬼故事,帶我們重新認識鬼的面貌,也讓人看見:鬼也是眾生,也被貪、瞋、癡、恐懼與執念推著走。
佛典裡的鬼故事,就像一面鏡子,照見此刻正在某種煩惱中打轉的自己。讀懂佛典中的鬼,或許也就能認出藏在自己心中的鬼。
新專欄「《法鼓全集》導讀」重磅登場。長年參與《法鼓全集》編輯工作的果毅法師,帶領讀者重返編輯現場;首篇從《法鼓全集》的四個版本談起,細數這套書背後的因緣與故事。「清心自在」法鼓山方丈和尚果暉法師分享參加聯合國衛塞節會議見聞,並於會後專程前往聖嚴法師出家的狼山廣教寺,追尋法師早年的生命足跡。
人們對鬼的刻板印象,常是會嚇人、會害人,總之絕非善類。但在《雜阿含經》的八眾誦,以及南傳《相應部》「夜叉相應」中,鬼並不只是恐怖的存在。他們有貪、有瞋、有疑、有傲慢,也有恐懼,幾乎和人沒有太大差別。他們同樣有善根──會發問、會反省、會懺悔;甚至在聽聞佛法之後,心生轉化,希望尋得真正離苦的道路……
從本期起,新專欄「《法鼓全集》導讀」正式登場。負責帶路的,是《法鼓全集》重要推手果毅法師。1993年,法師初到出版社工作,適逢《全集》第一版問世;後來一路參與《法鼓全集》編輯工程,從居士到出家,也從旁觀者成為親歷者……
某天站在稻田旁遠望著家,隔著一段距離,忽然覺得那不是我的房子,只是暫時居住的一處空間。一旦認為房子是「我」的,捨不得的感覺,便會油然而生。當心有所罣礙,便會有萬般不捨。房子會是包袱,畫作亦復如是。《心經》說:「無罣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
死亡不只是觀念問題,更是情感、關係、信仰與選擇同時湧現的現場。人們糾結的不只是「死亡瞬間」,而是從臨終前、往生當下到往生後一段時間,當事人與家屬要直面那些平時不易開口,卻常在病床邊、家族討論中,以及失去之後的夜裡反覆出現的困惑。長年在第一線關懷的果東法師、常哲法師與果賢法師,從臨終準備、助念陪伴到死後的種種疑惑出發,帶領我們學習善終,也學習善生……
「正念」幾乎成了現代人的共同語言:手機裡有正念App,醫院有正念減壓課程,企業有正念培訓,連日常的吃飯、走路、溝通,也經常被冠上「正念」之名。正念安頓了許多焦慮的心,也讓人重新學習覺察身心。然而,正念還有更深的修行脈絡。佛陀於《念住經》開宗明義指出,四念處是通往涅槃的「直接之道」,能使眾生清淨,超越愁悲,滅除苦憂,成就正理,證悟涅槃……
五月,是屬於母親的月份;浴佛節通常也在五月前後舉行,紀念佛陀的誕生。母親給予我們生命最初的愛,佛陀為我們開啟智慧之門,五月讓我們有機會,同時感念這兩份恩德。佛典中,有許多母親的故事:「第一精勤比丘尼」輸那、「持律第一比丘尼」波羅遮那,以及將眾生視為孩子的烏毘利,她們曾歷經喪子之痛、被孩子遺棄,在愛取中看見執著,繼而走上覺醒之路……
這是一場東西方心靈的交流,也是一段向內探索的旅程。他們都在尋找答案—為生命的意義,為人類的未來,為地球的永續。當我們開始理解生命,也許就能重新看待氣候問題。從「用腦解決問題」,走向「用心關懷世界」,重新學習與自然相處,學會謙卑與慈悲。為下一代種下種子,靜待發芽。淨土,也許就在行動的當下……
佛陀走過稻田,看見成束的稻稈,說出:「若見因緣,彼即見法;若見於法,即能見佛。」由此開啟了《佛說大乘稻稈經》的因緣。無論大小乘,乃至密乘,皆十分重視此經。透過太虛大師、達賴喇嘛、宗薩欽哲仁波切與悟因長老尼的精彩開示,理解緣起不是抽象的哲學命題,而是我們此刻正在經驗的生命運作方式……
在漢傳佛教史上,有兩匹不可不知的馬,一匹向東,白馬馱經讓佛法在中土落腳;一匹往西,老馬識途陪著玄奘穿越沙漠西行求法,共同乘載了佛法流傳的關鍵歷程。佛陀曾多次以「馬」為喻,教導大眾調伏自心,讓我們將這些深具智慧的譬喻化作七枚「幸福御守」:平安、平等、安忍、自在、明心、真實、調柔,作為給自己的新春祝福與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