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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觀論頌講記(精裝) 中觀論頌講記 ──民國三十一年講於四川法王學院 一、作者 本論的作者,是龍樹菩薩。他本是南印度的學者,又到北印度的雪山去參學。他正確的深入了(南方佛教所重的)一切法性空,於(北方佛教所重的)三世法相有,也有透闢的觀察。所以從他的證悟而作為論說,就善巧的溝通了兩大流:「先分別諸法,後說畢竟空」。他是空有無礙的中觀者,南北方佛教的綜貫者,大小乘佛教的貫通者。這樣綜貫的佛法,當然是宏偉精深無比!龍樹曾弘法於中印,但大部分還是在南印。南憍薩羅國王──引正王,是他的護持者。當時的佛教,在他的弘揚下,發生了劃時代的巨變。原來龍樹以前的大乘學者,雖闡揚法法空寂的深義,但還缺少嚴密的論述。到龍樹,建立精嚴綿密的觀法,批評一般聲聞學者的似而非真,確立三乘共貫的大乘法幢,顯著的與一般聲聞學者分化。所以在印度,大乘學者都尊他為大乘的鼻祖;在中國,也被尊為大乘八宗的共祖。他的作品很多,可分為二大類:一、抉擇深理的,如《中論》、《七十空性論》、《六十如理論》、《迴諍論》等。這都是以論理的觀察方式,開顯諸法的真實相。二、分別大行的,如釋《般若經》的《大智度論》、釋《華嚴‧十地品》的《十住毘婆沙論》。這都是在一切空的深理上,說明菩薩利他的廣大行。把這兩類論典綜合起來,才成為整個的龍樹學。現在講的《中論》,是屬於抉擇深理的,並且是抉擇深理諸論的根本論。所以,有人稱龍樹系為中觀派。後起的大乘學派,爭以龍樹為祖,這可見他的偉大,但也就因此常受人的附會、歪曲,如有些論典,本不是他的作品,也說是他作的。真諦三藏的《十八空論》,內容說十八空,也談到唯識。有人看見談空,就說這是龍樹作的;也就因此說龍樹宗唯識。其實,《十八空論》是真諦的《辨中邊論釋》(〈辨相品〉的一分與〈辨真實品〉的一分);傳說為龍樹造,可說毫無根據。還有《釋摩訶衍論》,是《大乘起信論》的注解,無疑的是唐人偽作;無知者,也偽託為是龍樹造的。還有密宗的許多偽作,那更顯而易見,不值得指責了。我們要理解龍樹的法門,唯有在他的作品中去探索,不是他的作品,應當辨別,把他踢出龍樹學外,這才能正確而純潔的窺見他的本義。 二、釋者 本論的釋者,舊傳有七十餘家。近據西藏的傳說,共有八部:一、《無畏論》,有說是龍樹自己作的。其實不是,這可從論中引用提婆的話上看出來。二、依《無畏論》而作的,有佛護的《論釋》。三、依佛護論而作的,有月稱的《顯句論》。四、清辨論師的《般若燈論》。五、安慧的《釋論》。六、提婆薩摩的《釋論》。七、古拏室利的《釋論》。八、古拏末底的《釋論》。前四論是中觀家的正統思想,後四論是唯識學者對《中觀論》的別解。我國譯出的《中論》釋,主要是什公所譯的青目《論釋》,這與西藏傳的《無畏論》相近。文義簡要,可說是最早出的釋論。還有唐明知識譯的清辨的《般若燈論》,宋施護譯的安慧的《中觀釋論》,都可以參考。無著的《順中論》,略敘《中論》的大意。真諦譯過羅睺羅跋陀羅的釋論,既沒有譯全,譯出的部分,也早已散失了! 三、譯者 現在所用的講本,是鳩摩羅什三藏譯的。什公七歲的時候,跟他的母親,從(現在新疆的)龜茲國出發,通過忽嶺,到北印的罽賓去學佛法。住了三年,由罽賓返國,路經(現在新疆的)疏勒,小住幾天,遇到了大乘學者莎車王子須利耶蘇摩。須利耶蘇摩,在隔房讀大乘經,什公聽到空啊,不可得啦,很是詫異,覺得這與自己所學的(有部阿毘曇)不同,於是就過去請教,與他辯論。結果,接受了他的意見,從他學習龍樹菩薩的《中論》、《十二門論》等大乘性空經論。在姚秦的時候,來我國弘化,就把性空的典籍,傳入我國。他的譯述,影響中國大乘佛教很深,幾乎都直接間接的受了他的影響。假使不是什公的傳譯,中國佛教,決不會是現在這樣!我們從世界文化史上看,這樣的大法,由一個十多歲的童真接受而傳播,可說是奇蹟,特別是龍樹的《智論》與《十住論》,虧他的傳譯而保存到現在。我們對於他的譯績,應該時刻不忘!本論是從什公在長安逍遙園譯的青目《論釋》中節出。青目《論釋》,什公門下的哲匠,像曇影、僧叡他們,認為有不圓滿的地方。曇影的《中論疏》,舉出他的四種過失。所以現存的長行,是經過什門修飾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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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積經講記(精裝) 寶積經講記 ──民國五十一年講於臺北慧日講堂── 大寶積經與寶積經 《大寶積經》,共一百二十卷,是唐代的菩提流志,在武后神龍二年開譯,到先天二年編譯完成的。在中國佛教界,《寶積經》被稱為五大部之一,有著崇高的地位。這部《大寶積經》共有四十九會,也就是四十九部經的纂集。雖然是菩提流志奉詔翻譯,其實只能說是譯編。因為四十九會當中,如古人翻譯得很精確,就不再新譯。如古譯文義艱澀或者脫落,或者古人還沒有譯出的,這才加以翻譯。所以現在的《大寶積經》,實是多數人翻譯的編集。菩提流志新譯的,凡二十七會;古師所譯的,共二十二會。論卷數,菩提流志新譯的,不過三分之一。只因為到菩提流志手中,大部才編集完成,所以一般說是菩提流志所譯的。 本經為什麼稱為寶積?有人以為:《寶積經》是一部叢書,所以寶積是多種經典──法寶總集的意思。當然,《大寶積經》被作為多種經典的編集,在玄奘法師時代,早就如此了。據《慈恩傳》說:奘師去世那一年元旦,曾因寺僧的勸請,而試譯《大寶積經》。但真正說起來,現在所要講的〈普明菩薩會〉(大寶積經第四十三會,第一百十二卷),才是原始的《寶積經》。而現在的《大寶積經》只是附合「寶積」二字,將四十九部不同的經典,編集在一起而已。所以現在的四十九會,性質互不相同;既沒有一貫的論題,也說不上前後的一定次第。《寶積經》四十九會,與《大般若經》十六會,《華嚴經》九會等,意義完全不同。 現在要講的《大寶積經》的〈普明菩薩會〉,是古典的《寶積經》(其餘四十八會,是合編而才稱為寶積的),這可以從兩點來說: 一、古代所說的《寶積經》,都是指本經說的:(一)、本會內題「古大寶積經」。糅譯於《大乘寶雲經》中的,叫〈寶積品〉。(二)、龍樹《大智度論》(卷二八),引《寶頂經》,明菩薩初發心勝於二乘,就是此經,可知寶頂是寶積的異譯。(三)、魏菩提流支(或勒那摩提)譯的《大寶積經論》四卷,傳為世親菩薩所造。依西藏所譯,說是世親弟子安慧菩薩造的。這部《大寶積經論》,就是本經──〈普明菩薩會〉的釋論。 二、古代大乘聖者,是特別重視本經的:(一)、中觀大乘(空宗)的龍樹菩薩,引用《寶頂經》,就是本經,這已在上面說過了。又如《大智度論》所說:「聲聞空如毛孔空;菩薩空如太虛空」。及《中觀論》的:「大聖說空法,為離諸見故」一偈,都是引用本經的。(二)、瑜伽大乘(有宗)的彌勒菩薩,在《瑜伽論‧攝抉擇分》(卷七九、八0),說菩薩正行十六事,就是本經的摩呾理迦。安慧的《大寶積經論》,是依此敷演而成的。又如《攝大乘論‧所知相品》,所說成就三十二法名為菩薩,以及唯識學者所傳的十三種中道,都是依據本經的。特別是「寧起我見如須彌山,不起空見如芥子許」一語,為瑜伽大乘特別重視的金句。這樣看來,印度大乘正統的空有二宗,一致重視本經──《寶積經》(普明菩薩會),可見本經的價值了。
NT$ $153 | 85折
般若經講記(軟精裝) 《般若經講記》內含: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講記 和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記。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講記──民國三十一年春講於四川法王學院──懸論金剛經,在中國佛教界,流行極為普遍。如三論、天臺、賢首、唯識各宗,都有注疏。尤以唐宋來盛極一時的禪宗,與本經結有深厚的因緣。傳說:參禮黃梅的六祖慧能,就是聽了本經「應無所住而生其心」而開悟的。六祖以前,禪宗以《楞伽》印心,此後《金剛經》即代替了《楞伽》。宋代,出家人的考試,有《金剛經》一科,可見他的弘通之盛!本經的弘通,也有他的特殊因緣。中國佛教的特點,一、重實行:如臺、賢、禪、淨各宗,都注重行持,尤重於從定發慧的體悟。二、好簡易,國人的習性好簡,卷帙浩繁的經論,是極難普遍流通的。本經既重般若的悟證,卷帙又不多,恰合中國人的口味,所以能特別的盛行起來!本經的文義次第,是極為難解的。「修多羅次第所顯」,如不明全經的文義次第,即不能理解一經的宗趣。無著說:「金剛難壞句義聚,一切聖人不能入」。世親說:「法門句義及次第,世間不解離明慧」。本經文義次第的艱深,實為印度學者所公認!所以,我國本經的注疏雖多,大抵流於泛論空談,少有能發見全經脈絡而握得宗要的!關於這,我想多少提供一點意見。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記──民國三十六年夏在雪竇寺說──懸論一 釋經題波羅蜜多:佛法有他的目的,和達到此目的的方法,我們要想了解他,可以用本經的「度一切苦厄」,「能除一切苦」,即經題的「波羅蜜多」來說明。佛法就是要對這現實世間的苦難,予以徹底的解決。波羅蜜多是梵音,譯成中文可有兩個意思:一、凡事做到了圓滿成就的時候,印度人都稱做波羅蜜多,就是「事業成辦」的意思。二、凡作一事,從開始向目標前進到完成,中間所經的過程、方法,印度人也稱做波羅蜜多,這就是中文「度」(到彼岸)的意思。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記一四三實,這只是同一語詞的兩種──動、靜解釋。佛法的目的,在使人生的苦痛得到解決,達到超脫苦痛的境地。能解除這人生苦痛的方法(動的),名之曰波羅蜜多;依照佛法中的方法做到苦痛的解除(靜的),也名為波羅蜜多。這樣,現在就把「波羅蜜多」,局限在解除苦痛的意義上。但苦痛是什麼?從何而來?「度一切苦厄」的方法又如何?苦是一種感受;苦痛,有他的原因,知道苦痛的原因以後,才能用適當的方法來防制他消滅他。從引發苦受的自體說,可大分為「身苦」與「心苦」。身苦是因生理變化所引生的不適意受,如餓了、冷了、疲勞辛苦了……,這都是身體上的苦受。心苦是精神上所感受的苦受,如憎、怒、哀、懼等。身苦是大體同樣的,如餓了覺得難過,你、我、他都是一樣的。心苦就不然了,如人觀月,有的人覺得月光皎潔深生愉快,有的人因望月而思親念舊,心懷悲楚。觀劇、觀花、飲酒等一切,都有同樣的情形。在同一境界,因主觀心緒的差別,可以引生不同的感受,這就和身受不同了!實在說來,身心二受是互相影響的,如生理變化所引生的饑渴等苦──身苦,可以引生心理上的煩憂,因之弱者自絕生路,強者挺而走險,這是極常見的事。反之,心理上的痛苦,也可以引發身苦,如因情緒不佳而久臥床榻等。身苦,由於人為的努力,還易於解決;但同樣的環境,因人的身世不同,知識不,情緒不同,意志不同,感生的心苦也各各不同,這就難得解決了。世間一般學術,對此心苦簡直是沒法解除的,只有學習佛法纔可以得到解除。雖然佛法不是偏於心的,但可以知道佛法的重心所在。從引發苦痛的環境說:有的苦痛是因物質的需求不得滿足而引生的(我與物),有的是由人與人的關係而引生的(我與他),有的是與自家身心俱來的(我與身心)。此與身心俱來的痛苦,雖很多,然最主要的有「生」、「老」、「病」、「死」的四種。生與死,一般人不易感到是苦;在苦痛未發生之前,儘管感不到,可是生理心理的必然變化,這些痛苦終究是會到來的。人不能脫離社會而自存,必然地要與一切人發生關係,由於關係的好壞淺深不同,所引生的痛苦也就兩樣。如最親愛的父子、夫妻、兄弟、朋友等,一旦生離死別,心理就深生懊喪、苦痛,佛法中名此為「恩愛別離苦」。另有些人是自己所討厭的,不願與他見面的,可是「冤家路狹」,偏偏要與之相會,這名為「怨憎會遇苦」。此因社會關係而引生的愛別離、怨憎會苦,是常見的事,稍加回思,就可以知道。還有,人生在世上,衣、食、住、行是生活所必須,有一不備,必竭力以求之。求之不已,久而不得,事與願違,於是懊惱縈心,佛法名此為「求不得苦」。也有想丟而丟不了的,也可以攝在此中。像上所說諸苦,可大分三類:一、因身心變化所引生的苦痛──生、老、病、死;二、因社會關係所發生的苦痛──愛別離、怨憎會;三、因自然界──衣食等欲求不得所引生的苦痛。
NT$ $153 | 85折
華雨集(全套共五冊) 自序 民國六十年,我覺得身體有點異樣,想到人命無常,所以寫了『平凡之一生』。又將所有的寫作、講記,除『印度之佛教』,『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中國禪宗史』外,五十八年已編成『妙雲集』的上、中、下──三編,共二十四冊,又覆勘一遍。那年秋冬,生了一場瀕臨死亡邊緣的大病。本來,「出家來因緣所發展,到現在(可說)……因緣已了」;但「缺乏斷然拒絕,不顧一切的勇氣」(『平凡之一生』一五0、二0),在道源長老的勸告下,又再一次接受開刀手術,病總算慢慢的好了,可是後遺症嚴重,在半生不死的情況下,足足的度過了三年多的時光。大病以後,我還能為佛教做些什麼呢?在安靜的自修中,只有隨力寫一些。所寫的,主要是獨立成部的作品,如『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如來藏之研究』,『空之探究』,『印度佛教思想史』,及『雜阿含經論會編』。大部以外,還有些三萬字上下的,如『遊心法海六十年』,『修定──修心與唯心‧秘密乘』,『契理契機之人間佛教』,『中國佛教瑣談』,『讀大藏經雜記』等;有寫作而還沒有全部完成的,如『方便之道』等。總之,大部以外的寫作,是不多的。然在大病以前的講說,有人記錄出來的;也有曾發表在海潮音,卻沒有編入『妙雲集』的;還有早期的少數寫作。綜合起來(大部除外),大約也有七十萬字。 七十五年初冬,我移住南投(我稱之為「寄廬」)。環境相當安靜,可是身體卻在慢性的衰弱中;今年,衰瘦更加速了!老化衰瘦,再不能有所寫作,所以又想到把稿子再編集一下,分為五冊,名為『華雨集』。我的寫作,到此為止。過去講說而沒有記錄的(留有錄音帶);早年不成熟的作品而沒有編入的;也有沒有找到的。總之,『華雨集』所沒有編集的,就是我所不要保留的,無論說得對與不對,都不再是我的了,如舊物而已被丟棄了一樣。
NT$ $1,275 | 85折
平凡的一生(重訂本) 作者印順導師寫下自己的一生,從出家、修學到弘法的事蹟一一闡述。 一生難忘是因緣 我今年九十三歲,出家也已經六十多年了。在這不太短的歲月中,總該有些值得回憶的吧!平凡的自己,過著平淡的生活。回憶起來,如白雲消失在遙遠的虛空一般,有什麼值得回憶的呢!我的一生,無關於國家大事,也不曾因我而使佛教興衰。我不能救人,也不能殺人。平凡的一生,沒有多釆多姿的生活,也沒有可歌可泣的事跡。平凡的一生,平淡到等於一片空白,有什麼可說可寫的呢! 靜靜的回憶自己,觀察自己──這是四十八歲以後的事了。自己如水面的一片落葉,向前流去,流去。忽而停滯,又忽而團團轉。有時激起了浪花,為浪花所掩蓋,而又平靜了,還是那樣的流去。為什麼會這樣?不但落葉不明白,落葉那樣的自己也不太明白。只覺得──有些是當時發覺,有些是事後發現,自己的一切,都在無限複雜的因緣中推移。因緣,是那樣的真實,那樣的不可思議!有些特殊因緣,一直到現在,還只能說因緣不可思議。 人生,只是因緣──前後延續,自他關涉中的個性生活的表現,因緣決定了一切。因緣有被動性、主動性。被動性的是機緣,是巧合,是難可思議的奇跡。主動性的是把握、是促發、是開創。在對人對事的關係中,我是順應因緣的,等因緣來湊泊,順因緣而流變。如以儒者的觀點來說,近於「居易而待時」的態度。但過分的順應,有時也會為自己帶來了困擾。在我一生中,似乎主動的想這想那,是沒有一樣成功的。就如臺北的慧日講堂,建成了也只增添些不必要的干擾。我這樣的順應因緣,也許是弱者的處世態度,也許是個性的適合,也應該是夙生因緣,引上了出家學佛之路(學佛是不一定要出家的,出家要個性適合於那樣的生活方式才得)。從一生的延續來看自己,來看因緣的錯雜,一切是非、得失、恩怨,都失去了光彩而歸於平淡。
NT$ $170 | 85折
妙雲華雨的禪思 印順導師止觀開示集錄。
NT$ $128 | 85折
誰是第一名 得獎記錄☆ 第十六屆信誼幼兒文學獎 3-8歲圖畫書創作類佳作獎☆ 行政院新聞局中小學生優良課外讀物推介(圖畫書類)☆ 入選【台北市深耕閱讀計畫】班級讀書會用書本書故事敘述大餅當評審的經過,得過很多畫圖比賽冠軍的大餅,認為圖畫中一定要有紅太陽才好看,所以,當他被邀請當畫畫比賽的評審時,卻發現沒有一個人畫紅太陽,大餅就宣布沒有人得第一名,結果……。本書以饒富創意及趣味的手法,闡釋「尊重差異與多元」、尊重「創作的自由」的意義。這是一本有趣的圖畫故事書,是想像創意的美學圖畫書,也是含有科普知識的圖畫書。它會刺激小孩不斷發出驚嘆和疑問,「怎麼會這樣?」「為什麼?」「真的嗎?」「有可能嗎?」,當讀者在閱讀中產生新的聯想和視野時,將能真正體會到什麼是閱讀的樂趣和自由。透過本書的閱讀,可以讓小朋友明白,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定的「美」的標準。書中除了主角大餅外的三個評審,其實是從畢卡索、孟克、高更三位西洋畫家的畫中走出來的人物。這三個畫家,代表了西洋美術史上不同畫派的畫風。另外,每一種動物的畫,也就是動物眼睛看到的景象,比如那些鮮豔的點點、粗曠簡明的線條、方格子的畫,似乎跟一些名畫家的某些作品相似。可以說,不論是評審或參加比賽的動物,無論在書中有沒有發言,他們代表了多元風格和觀點的含意。因此在書後的附錄中,邀請中原大學人育學院藝術史兼任講師宋珮,對作者引用的畫家和畫風做介紹,同時將書中的評審,「還原」到名畫中原始的出處。本書也可以是一本簡單的生物科普圖畫書,讓小朋友認識不同的眼睛,學習生物多樣性的概念。書中來參加畫畫比賽的動物,作品差異性極大,這是因為每一種動物的眼睛構造不同,所以看出去的世界就會不一樣。作者將動物眼睛的構造放大畫出來,並且用多種色彩和迥異的畫風,將不同構造的眼睛所看到的世界呈現出來。經過中興大學昆蟲學系專門研究昆蟲視覺的楊恩誠教授審定後,除了有科學根據外,而且將原理深入淺出的用圖文做成附錄,放在書的後面,使讀者除了閱讀圖畫書之外,也能學習到科學的知識。信誼幼兒文學獎評審的話這本圖畫書以饒富創意及趣味的手法,闡釋「尊重差異與多元」的意義。故事以「圖畫」為主軸,既貼近大多數小孩喜歡畫圖的心意,又充分利用圖畫故事書的主要特色,還順便介紹了繪畫史上不同的畫家及畫派,不論就兒童溝通的親和力或藝術表現方面而言,都有很不錯的效果。就圖畫書而言,意見或訊息的傳達並不一定用文字,有時可用圖像,或其他繪畫元素如色彩或佈局等,用得適當,反而是比文字更高明的手法。書中各評番的造型就有意義上的隱喻,傳達了主張多元畫風及觀點的立場。──柯倩華(兒童文學評論家)我們常用「色彩縯紛」來形容看到的世界,殊不知這個世界原來是沒有顏色的;我們也常用「人」的觀點來幫其他動物看這個世界,然而其他動物所看到的世界是很不一樣的!作者巧妙的表達了「非人」的觀點,更讓小朋友深深體會到「尊重」的含意。──楊恩誠(中興大學昆蟲系助理教授)     作者簡介   蕭湄羲1974年出生,是隻母老虎,很喜歡吃,很喜歡笑,很喜歡睡覺,很喜歡運動,很喜歡畫畫,很喜歡講故事,除了青蛙,什麼都不怕!
NT$ $221 | 85折
紅公雞
作者
得獎記錄第六屆信誼幼兒文學獎 圖畫書自由創作佳作獎什麼?公雞也孵蛋!紅公雞在路上撿到一顆蛋,由於找不到母雞幫忙孵蛋,只好自己上陣,扛下這個重責大任。到底,牠會孵出什麼動物來呢?……這個故事頌揚了愛心的感人、堅持與努力的過程,也陳述了男女平權的觀念,幽默輕鬆中引導孩子另類思考,學習多角度看事情。第6屆【信誼幼兒文學獎】評審的話「紅公雞」的引人注目是在主角的造型,那隻活靈活現的大公雞令人一見難忘。當這隻大公雞在畫中出現,幾乎佔據整個畫幅時,你的感覺就像「走近了一個人」。故事作者以「公雞孵蛋」作為一個「笑點」,嘗試觸動幼兒的幽默感,這一點是相當成功的。但是更值得我們注意的是洋溢在故事中的那種「對生命珍惜」的精神,以及那一份「愛心」。──林良(兒童文學界四寶之一,榮獲國家文藝兒童文學特別貢獻殊榮)
NT$ $170 | 85折
佛教香品與香器全書 《佛教香品與香器全書》第一本圖文相輔的佛教香品與香器的工具書,深入淺出介紹香文化的起源與世界各地香文化的介紹、進而介紹香品與香器的種類、材質,以及如何善用香品達到修持、靜心的目的,對於學佛者具有實用性的參考價值,更可以讓一般讀者對於香文化有更深的認識。 本書以實用性為主,結合實用與購買的建議為主軸的書籍。透過通俗流暢的介紹,吸引對宗教有興趣的讀者,另外對於一般大眾也有其實用上的參考價值,滿足人們對於拈香拜佛的目的與疑惑得到解答。本書能讓大眾藉由「香品與香器的介紹」,瞭解到「香文化」力量,進而在平日捻一炷清香帶來心靈上的修持與平靜。 1.香文化的起源  大部分人隨處可見的香品,甚至出入寺廟的拈香之舉,你可知這些拈香的儀式意義為何?本書從世界的香文化開始到介紹中國歷史上香文化的沿革,以及其他宗教香文化的發展一一談起,從古到今,東西方對於香文化的使用方式與目的又是如何?拈香拜佛是我們日常所見的生活習慣,但很少人瞭解其意義與目的為何,那麼就讓我們從瞭解香文化開始。 2.香品與香器的種類  從香品的型態、香料的種類,進而介紹香器的發展的歷史、種類,以及如何品香等等。介紹各種香器的材質、功能,以及其使用方式,有助於使用者與購買者的選擇,並且對於相關香文化的疑問或知識作詳盡的解答。 3佛教關於香的使用  對於佛教使用香的方式加以說明,並且示範供香的禮儀。對於佛教香文化的呈現與佛教經典中關於香的知識都有完整介紹,傳達藉由供香拜佛而產生的廣大妙用。 ●作者簡介: 張梅雅,政治大學宗教研究所畢。文字工作者,曾任世界宗教博物館附設研究中心研究員、靈鷲山佛教基金會宗教大學籌備處研究專員等職。 商品編號:1150260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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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精裝) 本書內容包括阿毘達磨的起源與成立、說一切有部及其論書、六分阿毘達磨論、發智論與大毘婆沙論…【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序】民國三十一年,我在戰亂聲中,寫了一部《印度之佛教》。那時,我住在深山古寺──四川合江縣的法王寺。僅憑寺裏的一部龍藏,沒有什麼現代的參考書,寫出這麼一部──使人歡喜,使人苦惱的書。現在回憶起來,真有說不出的慚愧,說不盡的安慰!這部書,是用文言寫的,多敘述而少引證,對佛教史來說,體裁是很不適合的。而且,空疏與錯誤的也不少。所以,有人一再希望我重印,有人願意出錢,我都辭謝了說:我要用語體的,引證的,重寫一部。現在來看這部《印度之佛教》──二十五年前的舊作,當然是不會滿意的!然一些根本的信念與看法,到現在還沒有什麼改變。這些根本的信念與看法,對於我的作品,應該是最重要的!假如這是大體正確的,那敘述與論斷,即使錯誤百出,仍不掩失其光采。否則,正確的敘述,也不外乎展轉傳抄而已。我的根本信念與看法,主要的有:Ⅰ佛法是宗教。佛法是不共於神教的宗教。如作為一般文化,或一般神教去研究,是不會正確理解的。俗化與神化,不會導致佛法的昌明。中國佛教,一般專重死與鬼,太虛大師特提示「人生佛教」以為對治。然佛法以人為本,也不應天化、神化。不是鬼教,不是神教,非鬼化非(天)神化的人間佛教,才能闡明佛法的真意義。Ⅱ佛法源於佛陀的正覺。佛的應機說法,隨宜立制,並不等於佛的正覺。但適合於人類的所知所能,能依此而導入於正覺。佛法是一切人依怙的宗教。並非專為少數人說,不只是適合於少數人的。所以佛法極其高深,而必基於平常。本於人人能知能行的常道(理解與實行),依此向上而通於聖境。Ⅲ佛陀的說法立制,並不等於佛的正覺,而有因時、因地、因人的適應性。在適應中,自有向於正覺,隨順正覺,趨入正覺的可能性──這所以名為「方便」。所以,佛的說法立制,如以為「地無分中外,時無分古今」而可行,那是拘泥錮蔽。如不顧一切,師心不師古,以為能直通佛陀的正覺,那是會漂流於教外的。不及與太過,都有礙於佛法的正常開展,甚至背反於佛法。Ⅳ佛陀應機而說法立制,就是世諦流布。緣起的世諦流布,不能不因時、因地、因人而有所演變,有所發展。儘管「法界常住」,而人間的佛教──思想、制度、風尚,都在息息流變的過程中。「由微而著」,「由渾而劃」,是思想演進的必然程序。因時地的適應,因根性的契合,而有重點的,或部分的特別發達,也是必然的現象。對外界來說,或因適應外學而有所適應,或因減少外力壓迫而有所修正,在佛法的流行中,也是無可避免的事。從佛法在人間來說,變是當然的,應該的。佛法有所以為佛法的特質。怎麼變,也不能忽視佛法的特質。重點的,部分的過分發達(如專重修證,專重理論,專重制度,專重高深,專重通俗,專重信仰………),偏激起來,會破壞佛法的完整性,損害佛法的特質。象皮那麼厚,象牙那麼長,過分的部分發達(就是不均衡的發展),正沾沾自喜,而不知正障害著自己!對於外學,如適應融攝,不重視佛法的特質,久久會佛魔不分。這些,都是存在於佛教的事實。演變,發展,並不等於進化,並不等於正確!Ⅴ印度佛教的興起,發展又衰落,正如人的一生,自童真,少壯而衰老。童真,充滿活力,是可稱讚的!但童真而進入壯年,不是更有意義嗎?壯年而不知珍攝,轉眼衰老了。老年經驗多,知識豐富,表示成熟嗎?也可能表示接近衰亡!所以,我不說「愈古愈真」,更不同情於「愈後愈圓滿,愈究竟」的見解。Ⅵ佛法不只是「理論」,也不是「修證」就好了!理論與修證,都應以實際事行(對人對事)的表現來衡量。「說大乘教,修小乘行」;「索隱行怪」:正表示了理論與修證上的偏差。Ⅶ我是中國佛教徒。中國佛法源於印度,適應中國文化而自成體系。佛法,應求佛法的真實以為遵循。所以尊重中國佛教,而更重於印度佛教(太虛大師於民國十八年冬,講「研究佛學之目的及方法」,也有此意見)。我不屬於宗派徒裔,也不為民族情感所拘蔽。Ⅷ治佛教史,應理解過去的真實情況,記取過去的興衰教訓。佛法的信仰者,不應該珍惜過去的光榮,而對導致衰落的內在因素,懲前毖後嗎?焉能作為無關於自己的研究,而徒供庋藏參考呢!一個戰亂流動的時代,一個不重研究的(中國)佛教,一個多病的身體:研究是時斷時續,而近於停頓。宏法,出國,建寺,應酬,儘做些自己不會做、不願做的事!民國五十三年初夏,決心丟下一切,重溫昔願。「舉偈遙寄,以告謝海內外緇素同道」:「離塵卅五載,來臺滿一紀。風雨悵淒其,歲月驚消逝!時難懷親依,折翮歎羅什:古今事本同,安用心於悒!」「願此危脆身,仰憑三寶力;教證得增上,自他咸喜悅!不計年復年,且度日又日,聖道耀東南,靜對萬籟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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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佛教思想史(精裝) 『佛法』在流傳中,出現了『大乘佛教』,更演進而為『秘密大乘佛法』,主要的推動力,是『佛涅槃後,佛弟子對佛的永恆懷念』。懷念,是通過情感的,也就是可能有想像的成分;離釋尊的時代越遠,想像的成分也越多,這是印度教史上的事實。 佛弟子對佛的懷念,起初是:釋尊遺體──舍利的建塔供養,釋尊遺跡的巡行,表示對釋尊的信敬與思慕。釋尊過去生中──菩薩的大行,也從「本生」、「譬喻」、「因緣」中流傳出來。佛及過去生中菩薩行的偉大,是因佛弟子的懷念釋尊而引發的,成為佛教界的共同信念。涅槃,涅槃了的釋尊,不是神教想像的「神」那樣的存在;但一般信眾,對於佛入涅槃而再見不到了,不免引起內心的悵惘。態度自由而重於理想的大眾系說:佛是不可思議的存在;佛壽是無量的;現在的十方世界,有佛出世:這多少滿足了一般人心──「大乘佛法」在這樣的情形下出現。 釋尊開示的正法,是「先知法住,後知涅槃」。修學者先徹了因果的必然性──如實知緣起;依緣起而知無常,無我無我所,實現究竟的解脫──涅槃寂滅。涅槃不落有無,不是意識語言所可表示,為修行而自覺自證知的。以菩薩大行為主的「初期大乘」經,繼承「佛法」的正法中心,但「佛法」是「先知法住,後知涅槃」,而「初期大乘」經,卻是直顯深義──涅槃,空性、真如、法界等,都是涅槃的異名。所以,「佛法」從緣起入門,「初期大乘」是直顯諸法的本性寂滅。諸法本性是無二無別、無著無礙的,在「佛」的懷念中,傳出一切眾生有如來(胎)藏,我,自性清淨心的「後期大乘」經。這樣,「正法」由緣起論而發展為法法平等無礙的法(本)性論;又由法(本)性論而演化為佛性(如來藏)本具論;再進就是本來是佛了。這是佛教思想發展中,由法而佛的始終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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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阿含經論會編(上中下) 精裝本 『雜阿含經』(即『相應阿含』,『相應部』),是佛教界早期結集的聖典,代表了釋尊在世時期的佛法實態。佛法是簡要的,平實中正的,以修行為主,依世間而覺悟世間,實現出世的理想──涅槃。在流傳世間的佛教聖典中,這是教法的根源,後來的部派分化,甚至大乘「中觀」與「瑜伽」的深義,都可以從本經而發見其淵源。這應該是每一位修學佛法者所應該閱讀探究的聖典。現存漢譯的『雜阿含經』,內容缺佚了二卷(古人以『阿育王譬喻』補足),次第也大有倒亂,所以全經的組織部類,無法明瞭。呂澂發表了『雜阿含經刊定記』,依『瑜伽師地論』,知道四阿含經是依『雜阿含經』為根本的;『瑜伽論攝事分』中,抉擇契經的摩呾理迦(本母),是依『雜阿含經』的次第而造。我在『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有了進一步的研究,主要是論定:依『瑜伽論攝事分』,分全經為「能說」,「所說」,「所為說」;這三類,與「修多羅」,「祇夜」,「記說」相當。近代學者的研究,或說依九分教而集成四部阿含;或說依四阿含而類別為九(十二)分教。其實,四部阿含是先有『雜阿含』,九分教是先有「修多羅」,「祇夜」,「記說」(這三分也還是先後集出),二者互相關聯,同時發展而次第成立的。『中阿含經』(一九二)『大空經』,說到「正經,歌詠,記說」(『中部』一一二『空大經』所說相同),正是佛教初期三分教時代的明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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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識學探源(精裝) 題唯識學探源 太虛日人先有著《唯識思想史》者,留學僧墨禪曾翻譯而未刊,適漢藏教理院講師印順,亦有「唯識思想史」之作,先就其半,乞余檢定。余告以唯識思想史,已有成書,別命他名為妥。聞之,因僅述至唯識學未成立前而止,余遂為題曰「唯識學探源」。唯識固原本佛言,而閱此則知轉輾於部派思想,起非一緣,流長而源遠矣,洵堪為學者探究之一異門方便云。三十三年十二月序於渝寓太虛唯識學探源自序妙欽與光宗法師,願意負責印行本書,為本書服務;因此取出多年的舊稿,從頭校讀一遍,拿去校印流通。此時而能有此事,自然也有一番法喜!這是民國二十六年秋天的事了。我在武昌,讀到了日人結城令聞氏的《關於心意識的唯識思想史》(原題已忘);作者的努力,使我欽佩。然因為見地不同,當時就想另寫一部唯識思想史。不過,病多、事大,總是拖延又拖延,一直沒有落筆。二十八年冬天,我在縉雲山。月耀法師鼓勵我,願與我合作,代為筆記;這才向法尊法師商量稿紙,開始我的工作。誰知道寫不到四分之一,他為了環境所迫,不能不暫時去照料油鹽柴米;我也鼓起從來未有的勇氣,到貴陽去,寫作暫時停頓。一切是無常的!特別是亂離之世;動亂是世間的實相,這算得什麼!夏天,我自己繼續寫下去,把唯識學的先驅思想寫完。把原稿寄呈太虛大師,虛公以為唯識思想史已有人譯出,預備出版,不必再寫下去。此文可以自成段落,稱為《唯識學探源》。當時,我受求真意志的指導,開始轉移思想到佛教的另一角,所以就此結束。我沒有貫徹初衷,有願未了,總不免抱歉似的。好在關於大乘唯識的思想,我在《印度之佛教》(第十四、十五章),《攝大乘論講記》等,已陸續有過簡略的提示了。我想寫唯識思想史,倒不是為了與人諍辨,反而是覺得唯識學者的爭辨,噪聒得討厭了(我自己從前就是一個)!針對唯識學界的諍論,預備作一番清理工作,讓大家了解自己,了解對方,一笑而罷。在印度大乘佛教的開展中,唯心論有真心派與妄心派二大流。傳到中國來,即有地論師、攝論師、唯識師三派。此兩大流,真心派從印度東方(南)的大眾分別說系發展而來;妄心派從印度西方(北)的說一切有系中出來。在長期的離合發展中,彼此關涉得很深;然兩大體系的不同,到底存在。大體的說:妄心派重於論典,如無著、世親等的著作:重思辨,重分析,重事相,重認識論;以虛妄心為染淨的所依,清淨法是附屬的。真心派重於經典,都編集為經典的體裁:重直覺,重綜合,重理性,重本體論;以真常心為染淨的所依,雜染是外鑠的。經典總是時代的先進者;西方的論師們,承受它思想的啟發,給予嚴密的思辨化,又多少要修正它。這種東西印度的風格不同,不僅是第三期的唯心佛教,就是前二期的佛教,也有此種情形。甚至在婆羅門教中,也還是有此東西兩大陣容的。這種區域文化的特色,本平常明白。但傳統的唯識學者不大理會這些,他們的意見是:我所學所弘揚的論典,或者經典,是究竟的;唯心非如此不可,這才是佛說。這樣,諍論當然不免。本來,承受某一思想,對於另一思想,即不能無所取捨;真理愈辨愈明,辨論不一定是壞的。所以,真心論可以批評妄心論,妄心論可以反對真心論。不過,作為反對與批評的標準何在?這不外理證與教證。理證,各有思想體系,加上自宗規定了的了義不了義,如離開事實的證明,那種筆墨與口頭官司,千百年來還沒有斷案。現在再覆述一遍,也不過多一番熱鬧而已。說到教證,真心論已融化於唯心的大乘經中;妄心者承認大乘經是佛說,即沒有資格去動搖真心論。妄心論的根本論,是未來佛彌勒說,加上嚴密的思辨,真心者也無力摧毀他。以我的理解,真心論的盧舍那佛說,迦旃延佛說;妄心論的彌勒佛說,都不過繼承根本佛教的思想,在不同的時代區域中,經古人長期的體驗思辨而編集的成果。承認此兩大思想的分流(自然是互相影響的),同等的地位;從時代的前後去整理它。經與論間,經與經,論與論的中間,看出它的演變分化;從演變分化中把握它的共同性,這才是公平而又不籠統的辦法。研究它的思想來源,考察它的思想方法,何以說真?何以要說妄?為什麼要說唯心?是否非唯心不可?從高一層的根本佛教去觀察,自然能給予正確的評價。這樣,我不能不感到結城令聞的大作,美中不足,不夠了解唯識的思想了。本書是預擬唯識思想史的上編;把序說刪去,讓它自成段落。作者的意見或者有點不易明瞭,即如最後的〈無境論探源〉,也不免簡陋。「無境」,即唯識家的「空」義。真心與妄心說空不同;而且空義的闡發,從根本聖典到前二期佛教,多方面的關涉,比細心說與種子說,要複雜得多。預備另作專題去考察它,所以這裡只略為一提。附記:本書為民國三十三年在四川初版流通,後由上海大法輪書局再版。今以重行排印,略為修正。民國五十九年一月印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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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觀今論(精裝) 中觀今論自序一在師友中,我是被看作研究三論或空宗的。我曾在〈為性空者辨〉中說到:我不能屬於空宗的任何學派,但對於空宗的根本大義,確有廣泛的同情!空宗──聖龍樹的論典,對我可說是有緣的。早在民國十六年,我開始閱讀佛典的時候,第一部即是《中論》。《中論》的內容,我什麼都不明白,但一種莫名其妙的愛好,使我趨向佛法,終於出了家。出家後,曾一度留意唯識,但不久即回歸空宗──嘉祥的三論宗。抗戰開始,我西遊四川,接觸到西藏傳的空宗。那時,我對於佛法的理解,發生重大的變革,不再以玄談為滿足,而從初期聖典中,領略到佛法的精神。由於這一番思想的改變,對於空宗,也得到一番新的體認,加深了我對於空宗的讚仰。三十一、二年,時斷時續的講說《中論》,由演培筆記,整理成《中論講記》的初稿。關於初期──阿含、毘曇──聖典的空觀,曾作廣泛的考察。三十三年秋,為妙欽、續明等說,由妙欽記出。這可以名為《性空學探源》,與我另一作品──《唯識學探源》同一性質。經這一番考察,對於性空的理解,增明不少,確信性空為佛法的根本教義。三十五年春,曾以「性空導論」為題,開講於漢藏教理院。原擬定分〈性空的發展史略〉,〈性空的方法論〉,〈性空的實踐〉三編。但為了怱促的東歸,連「性空的發展史略」部分,都沒有完成,這是非常可惜的。三十六年冬,在雪竇寺編纂《太虛大師全書》,應海潮音社的稿約,決以「中觀今論」為題,隨講隨刊;聽眾能聽懂的,僅有續明與星森二人。我本想寫(或講)一「性空思想史」,上編為阿含之空,阿毘曇之空;中編為性空大乘經之空,中觀論之空;下編為真常者之空,唯識者之空,中觀者之空──共為七章。《性空學探源》,即初編約十萬字。後五章,非五六十萬字不可。處在這社會極度動亂的時代,學友時常勸我,要我略談中觀正義,所以先摘取「中觀論之空」而講為《中觀今論》。但體裁不同,不免簡略得多了!《今論》並不代表空宗的某一派,是以龍樹《中論》為本,《智論》為助,出入諸家而自成一完整的體系。本論完成於社會變動日急的今日,回想《中論》與我的因緣,二十多年來給我的法喜,不覺分外的歡喜!二中觀學值得稱述的精義,莫過於「大小共貫」、「真俗無礙」。龍樹論以為:有情的生死,以無明為根源,自性見為戲論的根本。解脫生死的三乘聖者,體悟同一的法性空寂,同觀無我無我所而得悟。三法印即是一實相印,三解脫門同緣實相。這樣的三乘共空,對於從來的大小相諍,可得一合理的論斷。聲聞三藏與摩訶衍──大乘,一向被諍論著。一分聲聞學者,以阿含等三藏為佛說,斥大乘為非佛說;現在流行於錫蘭、暹羅、緬甸的佛教,還是如此。一分大乘學者,自以為不共二乘,斥聲聞為小乘,指阿含為小乘經,以為大乘別有法源。如唯識學者,在「愛非愛緣起」外,別立大乘不共的「自性緣起」;以為菩薩所證法性空,是聲聞所不能證的。中國的臺、賢、禪、淨,在大乘法中,還自以為勝他一層,何況乎小乘!這樣,對大小的同源異流,由於宗派的偏見,再也不能正確的把握!今依龍樹論說:三藏確是多說無我的,但無我與空,並非性質有什麼不同。大乘從空門入,多說不生不滅,但生滅與不生滅,其實是一。「緣起性空」的佛法真義,啟示了佛教思想發展的實相。釋尊本是多說無常無我的,但依於緣起的無常無我,即體見緣起空寂的。這所以緣起甚深,而緣起的寂滅性更甚深,這所以緣起被稱為「空相應緣起」,被讚為「法性法住法界」。一分學者重視事相,偏執生滅無常與無我;一分學者特別重視理性,發揮不生不滅的性空,這才互不相諒而尖銳的對立起來。他們同源而異流,應該是共同的教源,有此不即不離的相對性,由於偏重發展而弄到對立。本來,初期的大乘經,如《十地經》以悟無生法忍為同於二乘的;《般若經》以無生法忍能攝二乘智斷的,以先尼的因信得解來證明大乘的現觀;《金剛經》以「若以色見我」頌明佛身等,都確認三乘聖者成立於同一的理證──法性空寂,那裏如執小執大者所說?所以《中論》的抉擇《阿含經》義;《智論》的引佛為長爪梵志說法,《眾義經》偈等來明第一義諦,不是呵斥聲聞,不是偏讚大乘,是引導學者復歸於釋尊本義的運動。唯有從這樣的思想中,能看出大小乘的分化由來,能指斥那些畸形發展而遺失釋尊本義的亂說!中觀學能抉擇釋尊教義的真相,能有助於佛教思想發展史的理解,這是怎樣的值得我們尊重!三如果有人說:佛法偏於理性,偏於出世,那佛弟子會一致的出來否認,因為佛法是真俗無礙的。真俗無礙,是生死即涅槃,世間即出世的。獨善的、隱遁的,甚至不樂功德,不想說法的學者,沈醉於自淨其心的涅槃,忽略自他和樂、依正莊嚴的一切。在他們,世間與出世間,是那樣的隔別!釋尊的正覺內容,受到苦行厭離時機的歪曲。一分學者起來貶斥他,揭示佛法真俗無礙的正義。真俗無礙,可從解行兩方面說:解即俗事與真理,是怎樣的即俗而恒真,又真而不礙俗。行即事行與理證,怎樣的依世間福智事行的進修而能悟入真性,契入真性而能不廢世間的福智事行。無論是理論、實踐,都要貫徹真俗而不相礙。依中觀者說:緣起法是相依相成而無自性的,極無自性而又因果宛然的。所以,依即空的緣起有,安立世間事相,也依即有的緣起空顯示出世。得這真俗相依的無礙解,才能起真俗相成的無礙行。所以菩薩入世利生,門門都是解脫門。緣起法是「處中之說」,不偏於事,不偏於理;事相差別而不礙理性平等,理性一如而不礙事相差別。在同一的緣起法中,成立事相與理性,而能不將差別去說理,不將平等去說事,這才能恰合事理的樣子而如實知。一般自以為真俗無礙的學者,不知「處中之說」,談心說性,每不免偏於「相即」,偏於「理同」。這或者忽略事行;或者執理廢事;或者破壞事相的差別性,時空的局限性,落入破壞緣起事──是非、善惡、因果等的大混沌!自以為無礙,而不知早是一邊。不知緣起法,不能從緣起中去統貫真俗,這也難怪要不偏於事,即偏於理了!近來有人──好像是牟宗三說:辨證法但於本體論有用。這只是說得一邊,與唯物論者的辨證法,偏於事相一樣。須知緣起法,近於辨證法,但這是處中而貫徹事理的。從正而反而綜合的過程,即順於世俗假名的緣起法,開展生滅(變)的和合、相續的相對界。即反而正而超越(反的雙遮)的開顯,即順於勝義性空的緣起法,契合無生的無常、無我的絕對界。相對的緣起相,絕對的緣起性,不即不離,相依相成而不相奪,這真是能開顯事理的無礙。如法則而偏於事相,或偏於理性,或事理各有一套,這那裏能理會得事理的真相!對於這,中觀能抉擇釋尊的中道,達到完成,使我們相信得這真是一切智者的正覺!四智慧與慈悲,為佛法的宗本,而同基於緣起的正覺。從智慧(真)說:一切是緣起的存在,展轉相依,剎那流變,即是無我的緣起。無我,即否定實在性及所含攝得的不變性與獨存性。宇宙的一切,沒有這樣的存在,所以否認創造神,也應該否定絕對理性或絕對精神等形而上的任何實在自體。唯神、唯我、唯理、唯心,這些,都根源於錯覺──自性見的不同構想,本質並沒有差別。緣起無我(空)的中觀,徹底否定這些,這才悟了一切是相對的,依存的,流變的存在。相對的存在──假有,為人類所能經驗到的,極無自性而宛然現前的不能想像有什麼實體,但也不能抹煞這現實的一切。從德行(善)說:緣起是無我的,人生為身心依存的相續流,也是自他依存的和合眾。佛法不否認相對的個性,而一般強烈的自我實在感──含攝得不變、獨存、主宰──即神我論者的自由意志,是根本錯誤,是思想與行為的罪惡根源。否定這樣的自我中心的主宰欲,才能體貼得有情的同體平等,於一切行為中,消極的不害他,積極的救護他。自私本質的神我論者,沒有為他的德行,什麼都不過為了自己。唯有無我,才有慈悲,從身心相依、自他共存、物我互資的緣起正覺中,涌出無我的真情。真智慧與真慈悲,即緣起正覺的內容。五緣起性空,本於生滅的不有不無、不常不斷、不一不異、不來不出。生滅的因果諸行,是性空的緣起,緣起的性空。這在一般有情,是不能正確理解的,一般總是倒覺為自性實有,或由實有而假有的。所以佛說一切從緣有,一切畢竟空,就有人大驚小怪起來。甚至佛法中,也有有宗起來,與空宗對立,反指責空宗為不了義,為惡取空。有宗與空宗,有他認識論的根本不同處,所以對於兩宗認識的方法論,《今論》特別的給以指出來。中國學者一向是調和空有的,但必須對這一根本不同,經一番深刻的考察,不能再泛泛的和會下去。如根本問題不解決,一切似是而非的和會,終歸於徒然。我是同情空宗的,但也主張融會空有。不過所融會的空有,不是空宗與有宗,是從即空而有,即有而空的中觀中,使真妄、事理、性相、空有、平等與差別等,能得到相依而不相礙的總貫。本論末後幾章,即著重於此。我覺得和會空有,空宗是最能負起這個責任的。即有而空,即空而有,這是怎樣的融通無礙!在這根本的特見中,一切學派的契機契理的教說,無不可以一以貫之,這有待於中觀者的不斷努力!三十八年五月二日,在廈門南普陀寺大覺講社校讀畢,附序。中觀今論──民國三十六年冬在四明雪竇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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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起信論講記(精裝) 大乘起信論講記──三十九年在香港大埔墟梅修精舍講── 懸論一 作者與譯者 一、一般公認的傳說《大乘起信論》,向來傳說是馬鳴菩薩造的。名為馬鳴的,印度不止一人,古來就有「六馬鳴」的傳說。然大家都意許是:龍樹以前的那位馬鳴。據《馬鳴傳》及《付法藏因緣傳》的傳說,馬鳴是脇尊者的弟子,或富那耶奢的弟子。時代約與迦膩色迦王同時。本論的譯者:梁時真諦譯的,通常稱為梁譯。譯《華嚴經》的實叉難陀,也曾譯過這部論,通常稱為唐譯。現在所講的,是梁譯本。據《慈恩傳》說:當時印度已沒有《大乘起信論》了,玄奘特依中文本轉譯成梵文。這樣說起來,本論是很有根據的!二、古今懷疑者的意見非真諦譯 《起信論》不是真諦譯的,這種說法,是古已有之。隋時,與嘉祥同門的均正,在《四論玄義》中說:「尋覓翻經目錄中無有也」。法經奉詔編撰經錄,把本論編入疑偽類,並且說:「勘真諦錄無此論」。同時的費長房撰《歷代三寶記》,即說本論為梁真諦譯。彥琮等的《眾經目錄》,說是陳真諦譯。一直到唐智昇的《開元釋教錄》,才肯定說:這部論確是梁真諦譯的。這些是古代的說法。近代如日本望月信亨等,根據均正、法經等的傳說,加以研究,也說《起信論》不是真諦譯的。民國十二、三年,梁啟超有《大乘起信論考證》一書問世,採用日人的說法;不但說本論不是真諦譯的,論前的智愷序也是假的,甚至唐朝重譯的《起信論》,也靠不住。支那內學院的呂澂,也以為:實叉難陀的譯本,不過是梁譯本的文字上少加修改而已。他們都提出詳密的理由,證明他們所說的不錯!非馬鳴造 《起信論》不但不是真諦譯的,也不是馬鳴造的。這在古代,首由均正倡說:「起信論一卷,人云馬鳴菩薩造。北地諸論師云:非馬鳴造,昔日地論師造論,借菩薩名目之」。但嘉祥即稱之為「馬鳴論」。到唐代,唯識學者還有說是世親所作的不了義說。本論的作者,古代傳說中,確是遊移而不定的。到近代,這樣說的人更多,約可為二類:一、如梁啟超他們,重於教理的發展史。從小乘到大乘,大乘從空宗到唯識,這是佛教義理發展的程序。可是,《起信論》的思想,比唯識學還要圓滿得多,所以就斷定它是:唯識興盛以後的作品。龍樹以前的馬鳴,是不會造這樣圓滿的論典的。《起信論》不是馬鳴造的;實是中國人造的,因此讚歎中國人思想的偉大。二、如歐陽竟無他們──也依據考證,但主要是從義理的疑似上說。據他們的見解,《起信論》所說的,是不對的。因為《起信論》所說的,與唯識學不相合。他們似乎以為:唯有瑜伽、唯識所說的教理才是正確的。《起信論》既與此不合,即是錯誤;所以也決定不是馬鳴造的。歐陽竟無,還多少融通一點;到了王恩洋、呂澂他們,就直斥為偽造了。所以說《起信論》不是馬鳴造的,也有二派:一派如梁啟超等起而讚歎;一派如王恩洋等起而非毀,說它是「梁陳小兒所作,剗絕慧命」。這是關於古往今來,說《起信論》非真諦譯、非馬鳴造的大概情形。本論在過去中國佛教界,有崇高的地位;民國以來,由於考證與唯識學的興起,開始遭遇惡運,受到多方面的懷疑和批評。三、維護起信論的近代大師肯定《起信論》是真諦譯、馬鳴造,出而盡力維護他的,那要算太虛大師了。大師極力維護《起信論》,那麼,對於前面二派的說法,就非予以答覆不可。關於考證的部分,大師以為:佛法是不可以從進化的觀點來考證的。他以為:東方文化是不同於西方進化的文化的;所以用進化發展的方法來衡量佛法,極為錯誤。大師對於《起信論》的有關考證部分,從大處著眼,祇略談方法對不對而已。照大師的見解,《起信論》是龍樹以前的作品。但他不能否認,龍樹以前,像《起信論》的思想,並沒有起著大影響。所以在〈再議印度之佛教〉說:大概馬鳴造《起信論》以後,因為法不當機,即暫為藏諸名山,以待來日。當時雖沒有大大的弘揚,但不能說沒有造。他以這樣的理由,維持《起信論》是空宗以前的作品。大師為甚麼要這樣說?因為他底思想──中國佛教傳統的思想,是和《起信論》一致的,是把這樣的思想作為佛陀根本教法的。如《起信論》後起,或被人推翻了,那他的思想根源,以及中國佛教所受的威脅,是怎樣的可怕!所以特為方便會通,盡力出來扶持。關於義理方面的非議,大師是和事老。他以為:《起信論》所說的很好,唯識宗所講的也不錯。那麼,唯識與《起信論》的義理,應怎樣融會他的矛盾呢?他提出二點來解說:一、《起信論》所說的真如,與唯識所說的真如是不同的。唯識義的真如,是偏於理性的,而起信的真如,是包括理性與正智的。二、唯識家說有漏種子唯生有漏,無漏種子唯生無漏,而《起信論》說無漏與有漏互相熏生。大師以為:《起信論》(主要是)依等無間緣來說熏習的,這是菩薩應有的心境,與唯識學約因緣說不同。凡夫,是有漏生有漏的;佛是無漏生無漏的;唯有菩薩,才有漏無漏展轉相生。這樣的熏生,約等無間緣說。有漏無間生無漏,無漏無間生有漏,這在唯識家也是認可的;所以特以此會通《起信論》與唯識的矛盾。四、從合理的觀點來重新審定考證真偽的問題 用考證方法研究佛法──這種治學方法,是不應該反對的。如大師以為東方式的文化,是先全體而後分化的。像《起信論》所說的,空與有都照顧週到;後來龍樹、無著他們,據各方面的義理而特別發揮,才有大乘空有宗派的出現。西洋文化都是先有甲,再有乙,然後才有丙的綜合。用這種西方式的發展法則來看《起信論》,那就無怪要說《起信論》是後出的了。西洋文化是著重外物的,而東方文化卻是發自內心的,根本不同。這一見解,似乎應該修正。偉大的思想家,總是博大精深,思想的統一中含有多方面的。後學的繼承者,往往只著重其中的部分,這就引起後來的分化了。這在西洋,也不能說沒有,像黑格爾的哲學,有人跟他學,走著唯心的路線;有人學了,卻走著唯物主義的路線。黑格爾的學說如此,其他哲學家的傑出者,也莫不如是。先分立後綜合的例子,在中國也到處都是。以中國佛教來說,古代在南方流行的佛教,有天台智者出來綜合它,判為四教。到後來,北方又新起了禪宗,賢首又起來綜合它,改判五教。這不是合於正反合的發展例子嗎?因此,大師所說佛法不應該以進化發展的方法來考證,可能為一時的方便之談!我以為:考證的方法不應該推翻。思想是有演化的,但不一定是進化的。在發展演化的過程中,可以演化成好的,也可以演化成壞的,不該說凡是後來的就進步。內文包含:歸靜與造論之意趣、造論因緣、成立大乘法義、大乘法義之解釋、修行信心分、勸修利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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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概論(精裝) 佛法概論自序 三十三年秋,我在北碚漢藏教理院,講「阿含講要」,十三講而止。講稿陸續發表於《海潮音》,由於文字通俗,得到讀者不少的同情,但這還是沒有完成的殘稿。今春講學廈島,才將原稿的十三講,除去第一講「阿含經的判攝」,把其餘的修正補充而重編為九章,即今第三章到十二章。其中第七章,是採用舊作「行為的價值與生命」而改寫的。前面又補寫緒言與初二章,略論佛法的根本──三寶。又寫了十三章到二十章──八章,說明學佛者淺深不等的行證。 關於佛法,我從聖龍樹的《中觀論》,得一深確的信解:佛法的如實相,無所謂大小,大乘與小乘,只能從行願中去分別。緣起中道,是佛法究竟的唯一正見,所以阿含經是三乘共依的聖典。當然,阿含經義,是不能照著偏執者──否認大乘的小乘者,離開小乘的大乘者的見地來解說的。從佛法一味,大小異解的觀點去觀察,對於菩薩行的慈悲,利他的積極性等,也有所理會。深深的覺得:初期佛法的時代適應性,是不能充分表達釋尊的真諦的。大乘的應運而盛行,雖帶來新的方便適應,「更以異方便,助顯第一義」;但大乘的真精神,是能「正直捨方便,但說無上道」的,確有他獨到的長處!佛法的流行人間,不能沒有方便適應,但不能刻舟求劍而停滯於古代的。原來,釋尊時代的印度宗教,舊有沙門與婆羅門二大類。應機設教,古代的聲聞法,主要是適應於苦行,厭世的沙門根性;菩薩法,主要是適應於樂行,事神的婆羅門根性。這在古代的印度,確乎是大方便,但在時異境遷的今日,今日的中國,多少無上妙方便,已失卻方便大用,反而變為佛法的障礙物了!所以弘通佛法,不應為舊有的方便所拘蔽,應使佛法從新的適應中開展,這才能使佛光普照這現代的黑暗人間。我從這樣的立場來講阿含經,不是看作小乘的,也不是看作原始的。著重於舊有的抉發,希望能刺透兩邊,讓佛法在這人生正道中,逐漸能取得新的方便適應而發揚起來!為了避免一般的──以阿含經為小乘的誤解,所以改題為《佛法概論》。 佛法,是理智的德行的宗教,是以身心的篤行為主,而達到深奧與究竟的。從來都稱為佛法,近代才有稱為佛學的。佛法流行於人間,可能作為有條理,有系統的說明,使他學術化;但佛法的本質,決非抽象的概念而已,決不以說明為目的。佛法的「正解」,也決非離開「信」「戒」而可以成就的。「法」為佛法的根本問題,信解行證,不外乎學佛者傾向於法,體現於法的實踐。所以本論雖是說明的,可說是佛法而學的,但仍舊稱為佛法概論,保持這佛法的根本立場。 我願意讀者,本著這樣的見地去讀他! 舊稿積壓了四、五年,由於廈島講學因緣,才續寫完成,得以印行流通。這一切,都得到學友妙欽法師的助力,特附此誌謝! 民國三十八年八月二十一日,校畢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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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師經講記(精裝) 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功德經講記 ──民國四十三年秋講於臺北善導寺── 一 敘緣起 《藥師經》,民國二十三年,太虛大師在寧波阿育王寺,曾講過一次,法緣極盛,當時還記下一部很好的講記。 我們的國家,多災多難,特別是今年,大陸鬧著空前未有的大水災。我們來弘揚藥師法門,是顯得最有意義的。因為種種災難,是由眾生業力所招感,佛教本著解救眾生苦難的慈悲立場,設有消災法門,使眾生消除業障,脫離災難。本寺九月將啟建藥師法會,為上至元首下及軍民人等祈禱,大家能消災延壽,免難得福。所以在法會之前,先講本經,了解得其中意義,將來大家參預法會,一方面仗三寶威力加被,一方面自己依法進修,才能真正達成消災免難的目的──此是講說本經的近因緣。 虛大師講說本經時,說有三大因緣:一、近代人類重視現生安樂。現代人類所重視的是現實的人生,要求現實生活得理想、安樂。佛法所說的樂,有三種: (一)、現法樂,(二)、後世樂,(三)、究竟解脫樂。世間眾生有種種苦痛的煎迫,所以要求出苦,傾向安樂;而一般所希求的安樂,總不外乎現生樂、後世樂、或是究竟解脫樂。這因為,眾生的根性各異,生活於不同的時空裏,其所企求的安樂境界,也就有所不同。有的眾生傾向後有樂,有的眾生要求究竟解脫樂,而現代人類,則特別重視現法樂。釋尊開創佛教,其基本精神,是導致眾生同證究竟解脫樂,所以說佛法是出世的。然眾生的要求不同,若但說究竟解脫樂,便不能普應那樂求不同的廣大眾生,因此釋迦佛又開示東方淨土的藥師法門,與西方淨土的彌陀法門。一般以為藥師佛是延生的,阿彌陀佛是度亡的,其實這是通俗的說法。若根據佛法的正義來說,東方藥師琉璃光如來的淨土法門,是適應一類眾生希求的現生樂;西方阿彌陀佛的淨土法門,則是適應另一類眾生所希求的後世樂。但這二者,都同以此為方便,引導趣入大乘,得究竟解脫為終極。 本來,無論西方極樂世界,或是東方淨琉璃世界,我們誰也不曉得,都是釋迦牟尼佛告訴我們才知道的,所以這都是釋尊大悲救世的善巧方便。為了引導要求現法樂的眾生,即示以東方藥師的淨土法門;為了引導要求後世樂的眾生,即示以阿彌陀佛的淨土法門,兩者同為圓滿究竟法門所流出的妙用。大師所以要特別倡導這藥師法門,因一般佛教徒多偏重於西方的念佛法門,著重於死後的往生安樂土,每引起社會人士的誤解。其實佛法是本於釋尊的解脫樂,雙開東西二淨土,同弘現生後世樂。重現生樂的法門,事實上更適應於現代人類的根性,所以大師特為倡導,以適應現代人類,發揮佛法的大用。 二、東方淨土與中國:佛說:「從此西方過十萬億佛土,有世界名曰極樂」;同時又說:從「東方去此過十殑伽沙等佛土,有世界名曰淨琉璃」。釋尊開示了二大法門,固然東方西方的淨土,都有著真實意義,但釋尊出生於印度,即就我們這小小的世界來看,也是異常適合,富有深長意義的。如印度以西的人,多傾向類似彌陀淨土的思想;印度以東的人,又多類似藥師淨土的精神。這是說,從印度向西去,人民的宗教思想,無論回教或基督教,總是信仰一神,死後求生于天國,重於信仰及後法樂。故佛說西方淨土,不但十萬億土外的極樂,印度以西的國家,如轉穢為淨,也是極樂淨土式的,重視後生樂。自印度向東,如中國則不然,孔子說:「未知生,焉知死」。東方的文化思想,特別著重現生樂,實與藥師佛的淨土相近。所以此經最能適應中國人心。 三、依藥師淨土創建人間淨土:我們對於藥師法門,平時祇著重消災延壽,而不知藥師如來在過去生中,曾發菩提心,發廣大願,行大悲行,而後才成就無上佛果,成就清淨光明的琉璃世界。關於這,經裡說得極其詳細,我們參加藥師法會,應該一面祈求藥師如來恩德的加被,一面依佛因地所發的大願,所行的悲行,照著去躬行實踐,以資自淨化他,完成人間淨土。民國二十二年,戴季陶院長,於寶華山啟建藥師法會,領導大眾如藥師佛那樣發十二大願。如能依此大願去實行,不但個己小小災難可以消除,就是整個國家社會甚至整個世界,也可轉為莊嚴淨土。因藥師的東方淨土,即是依其本願功德而實現的。我們若能實踐此一法門,那麼,我們這個充滿無邊苦難的惡濁世界,面臨危難的中華民國,不就可轉成清淨的淨琉璃世界嗎?所以我們聽講此經,應如此理解與實行,而祈求人間淨土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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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鬘經講記(精裝) 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講記──民國四十年夏在香港屯門淨業林講──敘大意《勝鬘師子吼一乘大方便方廣經》,簡稱《勝鬘經》,為真常妙有的大乘要典。《法華》、《涅槃》、《楞伽》等經的要義,本經都包含得有。在南北朝時代,流通極廣。今先以三義,來略明本經的要義:一、平等義,二、究竟義,三、攝受義。一、平等義:大乘佛法有一名句:「一切眾生皆得成佛」。這句話,是極深刻、極偉大的。一切眾生都可以成佛,這是不簡別任何人的,人人都可以成佛的。在六道中輪轉的其他眾生,無論如何,也終於會有修學佛法的能力,達到成佛的目的,不可說這些眾生可以成佛,那些不可成佛,而是普為一切眾生的,所以佛法極其平等。比之一般,佛法才是真正的大平等,究竟的真平等。佛法雖是為一切眾生的,一切眾生皆成佛的,但仍以人類為本;其他眾生,要到人的地位,才能發心修學而成佛。所以唐朝裴休的〈圓覺經序〉說:佛法是遍為一切眾生的;然其真能發菩提心的,唯在人道。以人言人,佛法是不簡別什麼人的,約本經作三點來說:(一)、出家與在家:佛法有出家與在家的兩類。有以為佛法是出家人的,或出家眾是特別重要的。其實,約大乘平等義說,學佛成佛以及弘揚正法,救度眾生,在家與出家,是平等平等的。像本經的勝鬘夫人,就是在家居士,她能說非常深奧、圓滿、究竟的法門。若說大小乘有什麼不同,可以說:小乘以出家者為重,大乘以現居士身為多。維摩居士,中國的學佛者,都是知道的,他是怎樣的方便度眾生呀!考現存的大乘經,十之八九,是以在家菩薩為主的,說法者不少是在家菩薩,而且也大多為在家者說。向來學佛者,總覺得出家勝過在家,然從真正的大乘說,勝過出家眾的在家眾,多得很。有一次,文殊與迦葉同行,文殊請迦葉前行說,你是具戒、證果了;迦葉轉請文殊先行說,你早已發菩提心領導眾生了:結果是文殊先行。發菩提心的大乘學者,雖是在家眾,也是被尊敬的。從佛教的史實上看:晉時法顯去印度時,見到華氏城的佛教,多虧了一位在家居士羅沃私婆迷的住持。唐時玄奘到印度去,先在北印度,從長壽婆羅門學中觀;次到中印度,跟勝軍論師學瑜伽。近代中國,如楊仁山居士等,對佛教的貢獻及影響,就很大。小乘說,出家得證阿羅漢果,在家就不能得;以大乘佛法說,一切是平等的。反之,佛在印度的示現出家相──丈六老比丘,是適應印度的時代文明而權巧示現的,不是佛的真實相。如佛的真實身──毘盧遮那佛,不是出家而是在家相的。不以出家眾為重,而說出家與在家平等,為大乘平等的特徵之一。(二)、男子與女人:現在人都在說,男女是平等的,不知佛法原就主張男女平等的。以小乘說,比丘得證阿羅漢果,比丘尼同樣得證阿羅漢果。以大乘說,修功德、智慧、斷煩惱,自利利人,男女是一樣的。如《寶積經》中的〈勝鬘會〉,〈妙慧童女會〉,〈恆河上優婆夷會〉等;《大集經》中的〈寶女品〉;《華嚴經》中善財童子所參訪的善知識中,有休捨優婆夷,慈行童女,師子嚬呻比丘尼等;《法華經》的龍女;《維摩詰經》的天女等。大乘佛教中的女性,是從來與男眾平等的。但過去,佛教受了世間重男輕女的影響,女眾仍不免有相形見拙之處。這在大乘佛法的平等上說,男女平等而且都應荷擔佛法的!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圓寂後,佛就將她的舍利對大眾說:要說大丈夫,她就是大丈夫了。因大丈夫所能做的,她都做到了。這可見大丈夫,不是專拘形跡的,能依佛法去做,作到佛法所當作的,不論是男是女,都是大丈夫。經中每說女子聞佛說法,即轉女身為男身;《法華經》中的龍女轉丈夫身成佛,這不都顯示這一番深義嗎?本經是極深奧圓滿的一乘大教,而由勝鬘夫人說法,開顯了男女平等的真義。(三)、老年與少年:在形式上,傳統的聲聞僧團,是重年老上座的,因而佛教養成重老的習慣,說什麼「和尚老,就是寶」。其實,佛教所重的上座,是勝義上座,即能證真而解脫的;那怕是年輕比丘或沙彌,如解脫生死,就是上座。其次,有智慧上座,就是受持三藏的大德法師。有福德上座,他的福緣殊勝,得信眾信仰,能因他而得財力,修寺、塑像等,為佛法服務。這三類,勝義上座是專精禪思的;智慧上座,是受持三藏的;福德上座,是勤勞僧事的傑出者。此外,還有生年上座,即指出家多年的老比丘,這只是由於衰朽龍鍾,而得他人哀愍推許而已。其實,老有何用?釋迦佛成佛時,才三十五歲,七八十歲的老外道,還要歸依佛呢!大乘經中,充滿青年信眾;許多童男童女,都是發大乘心的。《華嚴經》的善財童子,《般若經》的常啼菩薩,都是修學大乘法的好榜樣。羅什三藏受學中觀論時,不過才十幾歲。《佛藏經》說:老上座們鬥諍分散為五部;唯有「年少比丘多有利根」,住持了佛法。「沙彌雖小不可輕」,小乘經本有此意,到大乘佛法中,才充分的開展出來。勝鬘夫人,為波斯匿王及末利夫人的愛女,年紀極輕,弘通大乘法教,引導七歲以上的童男童女,都信修佛法。從青年夫人的弘揚大法,一切青年的修學佛法來看,顯示了大乘佛法的青年老年平等,決不揀別少年而有所輕視的。二、究竟義:上約人說,此約法說。大乘佛法說平等,不是但求平等,甚至普遍降低,而是要求普遍的進展,提高,擴大,而到達最究竟最圓滿的。佛法說的究竟平等,就是成佛,人人都可到達這一地步,所以是極平等而又最究竟。本經從一乘章到自性清淨章,都發揮這佛乘的究竟圓滿義。佛法中有聲聞、緣覺,但這是方便說的,不是究竟真實。究竟圓滿處,唯是如來──即是一切眾生皆得成佛的佛;如來才是究竟。這可從如來功德、如來境智、如來因依三點去說。(一)、如來功德:佛的果德是究竟圓滿的,不是小乘可比。所證的涅槃,如來是無餘涅槃,小乘是少分的涅槃。所斷的煩惱,佛是斷盡五住,二乘只斷除了前四住的煩惱。所離的生死苦,佛是永離二種死,二乘只離去了分段生死苦。所修的道,佛是一切道,因此而得過恆沙的一切佛法,得第一義智,二乘只是修少分道,得初聖諦智。不論從那方面看,唯如來的常住功德,才是究竟的。(二)、境智:境是佛所悟證的──諦,是一滅諦,即諸法實相;智是悟證實相的佛的第一義智──平等大慧。智所悟的實相,境所發的實慧,都是究竟圓滿的。通常說:「如如、如如智,名為法身」,即此一滅諦與第一義智。依《佛地經論》說:佛果功德,就是以四智菩提,圓成實性,五法為體。所以從佛的無量無邊功德中,統攝為智與境,都超越二乘,圓滿究竟。(三)、因依:如來的能證智與所證理,一般的說來,要到如來才究竟。其實,究竟的真如,是常恆不變;智慧與無邊功德,也是不離於真實而本有此功德勝能的,一切眾生本來具有的,這就是經中所說的如來藏(即佛性)。如來藏即一切法空性,即一滅諦;而為功德勝能的所依因。人人有如來藏,因而人人都可成佛。從如來究竟的境智,推求到根源,即指出如來究竟所依的如來藏。如長江大河,一直往上推,可以發現到它的發源處。人人有如來藏,只要能本著如來藏中的稱性功德智能,引發出來,就是如來。如來是究竟的;由於一切眾生有如來藏,所以一切眾生平等,一切終於要成佛而後已。這一思想,在真常妙有不空的大乘經中,發揮到極點。三、攝受義:這從人法的相關說。受是領受,接受;攝是攝取,攝屬。攝受正法,就是接受佛法,領受佛法;使佛法屬於行者,成為自己的佛法,達到自己與佛法的合一。所以攝受正法,在修學佛法的立場說,極為重要。如不能攝受佛法為自己,說平等,說究竟,對我們有什麼用?眾生本有功德智慧的根源,但還是凡夫,具足又有什麼用?原因在不能攝受佛法,不能使佛法與自己的身心合一,未能從身心中去實踐,體驗。世間沒有天生彌勒,自然釋迦,彌勒與釋迦,都是從精進勇猛中修學佛法而成。必須使佛法從自己的身心中實現出來,這才能因一切眾生平等具有究竟的如來藏,而完成究竟的如來功德。攝受正法,也應分三義說,即信、願、行三者。通常以為念佛,須具足信、願、行;其實,凡是佛法,都要有此三者。『信為欲依,欲為勤依』,以信為依止而起願欲的求得心;有了願求心,就能精進的去實行。但此中最要者,為信,真常妙有的大乘法,信是特別重要的。如有人能了解佛法,但不依著做去,這就證明他信得不切。如真能信得佛法,信得佛的功德、智慧的偉大,信得佛法的救度眾生的功用,信得人生確為眾苦所逼迫,不會不從信起願,從願去實行的。信心是學佛的初步,如勝鬘夫人一聞佛的無量功德,就欲見佛;見佛即歸依生信。緊接著,就是發誓願,修正行,一切都從信心中來。等到說明如來藏為「大乘道因」,即廣為勸信。極究竟的如來乘,唯有極切的誠信心,才能攝受、成就。所以《華嚴經》說:「信為道源功德母」。《智論》說:「信如手」,手是拿東西的。要得佛法,就應從信下手。佛法的無邊智慧、功德寶,如有信心,就可盡量取得(攝受);否則,即是入寶山而空手回。佛乘是究竟而又平等的,從平等到究竟,關鍵就在攝受正法。攝受正法,以信為初門;有信而後立大願,修大行,本經中都是有所說明的,這即是從歎佛功德到攝受正法章。平等、究竟、攝受──三個意義,為本經的核心,精要,特先為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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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之探究(精裝) 本書的主題就是「空」。簡單的說:「阿含」的空,是重於修持的解脫道。「部派」的空,漸傾向於法義的論究。「般若」的空,是體悟的「深奧義」。「龍樹」的空,是『般若經』的假名、空性,與『阿含經』緣起、中道的統一。「大乘佛法」的一切法空,不離佛法。【空之探究自序】我在『中觀今論』中說:「在師友中,我是被看作研究三論或空宗的」。我「對於空宗根本大義,確有廣泛的同情」,但「我不能屬於空宗的任何學派」。問題是:我讀書不求甚解,泛而不專,是不適於專宏一宗,或深入而光大某一宗的。還有,面對現實的佛教,總覺得與佛法有一段距離。我的發心修學,只是對佛法的一點真誠,希望從印度傳來的三藏中,理解出行持與義解的根源與流變,把握更純正的,更少為了適應而天(神)化、俗化的佛法。這是從寫作以來,不敢忘失的方針。前幾年,為了『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的寫作,在閱讀『般若經』時,想起了三十多年前,『中觀今論』的一個見解:「中論是阿含經的通論」;「中論確是以大乘學者的立場,……抉發阿含經的緣起深義,將(大乘)佛法的正見,確樹於緣起中道的磐石」。這一論斷,出於個人的論斷,不一定能受到佛學界的認可。對於『般若經』的空義,既有了較明確的理解,不如從「阿含」、「部派」、「般若」、「龍樹」,作一番「空之探究」,以闡明空的實踐性與理論的開展。這一構想,就是寫作本書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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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古代民族神話與文化之研究(精裝) 目錄章次: 第一章 序論 第二章 神羊族系 第三章 神鳥族系 第四章 神魚族系 第五章 神龍族系 第六章 古代史話雜考 第七章 四靈之研究 第八章 羊與文化 第九章 鳳與文化 第十章 龍蛇與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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