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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心溝通 不焦慮的溝通~完全實用的佛系人際對策聖嚴法師教你「利己利人」的溝通智慧@ 適讀對象‧ 上班族的強心劑‧ 各種菜鳥新鮮人的定心丸‧ 邊緣人、繭居族的人際救生圈‧ 家族、群組求生術# 絕對心有戚戚焉的溝通問題解答‧ 如何和不喜歡的人相處?‧ 遠離雙面人‧ 因為柔軟,所以堅強‧ 好人真的比較吃虧嗎?‧ 走自己的路,不必比較‧ 慈悲沒有敵人,智慧不起煩惱(從心溝通 總綱領)【不想溝通的人】人是群體的動物,不可能離群索居,除非你想成為與世隔絕的人,把自己關在一個獨立的空間裡,不想和任何人接觸,也不想請求任何人幫忙,那才不需要與人溝通,否則誰都免不了要與他人溝通。溝通很重要,可是在人與人相處的過程中,我們都會選擇與自己比較契合的人來往。總認為:反正不和某某人來往,不和某某人談話,一樣會有其他朋友,一樣可以過日子。於是就開始有所分別:這個人是我的朋友,那個人不是我的朋友;或是這班人都是壞人,我不願意和他們做朋友。像這樣的人,在腦子裡已經設定好標準,認定了某些人不夠朋友,或不是朋友,或是這些人都是出賣他、要占他便宜的,甚至覺得別人的水準太差,不夠資格做他的朋友。這種不願雙向溝通的人,要和他交朋友是很難的,因為,溝通一定是雙向的,如果只是單向的就不能稱作溝通,因為根本無從溝通起。照常理說,只要不是惡友、損友,交朋友應該是多多益善,但如果任憑你如何努力,對方還是不願接受你,仍然對你有敵意,那就不用再努力,只有暫不往來了。因為你不一定非得和他做朋友不可,更何況是他不願意和你來往,不願意接納你,如果你執意要和他來往,不但你很痛苦,他會更痛苦。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是無可奈何的。不過,即使如此,也不要把對方當成敵人,心裡還是要把他當成朋友。【默擯】這就是佛法中所謂「默擯」的方式。「默」是沉默,「擯」就是驅逐,意思是他不生活在我的範圍裡,我也不生活在他的範圍裡,彼此互不干擾、涉入。因為既然沒有辦法溝通,那就不需要再強求了。尤其是當對方無理取鬧、不可理喻,你和他有理也講不通時,那只有用默擯的方式。可是等他回心轉意後,還是要將他視為朋友,不要因此而把他當成十惡不赦的人。【試探】另外,還有一種方式是「試探」。幾次試探後或許會發現,也許是因為你的方法、心態或言語讓對方誤會,以致於他無法接受。這時你必須先調整自我,調整到對方能夠接受的程度為止。但不能把自己完全變成別人期待的樣子,否則就失去了自己的立場與原則,連一般人也無法接受。你可以試著想辦法先適應對方,將自己的一部分改變,經過多次的適應調整,最後也許對方會回心轉意,願意主動或被動地與我們接觸。【結真正的善緣】佛教中有「結緣」的說法,意思就是人與人之間彼此支持、協助,共同走上良善、光明的道路。「慈悲沒有敵人,智慧不起煩惱」,慈悲的對象,除了慈悲別人,也要慈悲自己。因為不慈悲自己,會讓自己很痛苦。例如,有的人不肯原諒自己,於是就傷害自己。其實做錯事,改過就好,若是不斷責罰自己,就會一直陷在痛苦之中,這就是對自己不慈悲了。對別人也是一樣,如果態度不慈悲,可能就會一再地傷害他人。「智慧不起煩惱」這句話,則是讓人不起煩惱的方法。人在煩惱中糾纏,可說是最痛苦的事,因為煩惱就好像是自己在整自己般愚蠢,想要化解,就要運用佛法的空觀智慧,有了空觀的智慧,煩惱自然就沒有了。 作者簡介 聖嚴法師(1930~2009年)聖嚴法師1930年生於江蘇南通,1943年於狼山出家,後因戰亂投身軍旅,十年後再次披剃出家。曾於高雄美濃閉關六年,隨後留學日本,獲立正大學文學博士學位。1975年應邀赴美弘法。1989年創建法鼓山,並於2005年開創繼起漢傳禪佛教的「中華禪法鼓宗」。聖嚴法師是一位思想家、作家暨國際知名禪師,曾獲臺灣《天下》雜誌遴選為「四百年來臺灣最具影響力的五十位人士」之一。著作豐富,中、英、日文著作達百餘種,先後獲頒中山文藝獎、中山學術獎、總統文化獎及社會各界的諸多獎項。聖嚴法師提出「提昇人的品質,建設人間淨土」的理念,主張以大學院、大普化、大關懷三大教育推動全面教育,相繼創辦中華佛學研究所、法鼓文理學院、僧伽大學等院校,也以豐富的禪修經驗、正信的佛法觀念和方法指導東、西方人士修行。法師著重以現代人的語言和觀點普傳佛法,陸續提出「心靈環保」、「四種環保」、「心五四運動」、「心六倫」等社會運動,並積極推展國際弘化工作,參與國際性會談,促進宗教交流,提倡建立全球性倫理,致力世界和平。其寬闊胸襟與國際化視野,深獲海內外肯定。聖嚴法師的電視弘法節目《大法鼓》播出逾十餘年,實用且生活化的內容,深獲觀眾的好評,本書即集結自該節目內容。
NT$ $105 | 7折
好人緣自己創造 漂亮的外型、優雅的談吐……並不是維繫良好人際關係的重點,只有以無私的同理心來關懷別人,才是與他人相處融洽的關鍵。因為,好人緣自己創造!本書共收錄聖嚴法師24篇精采300字短文,並邀請知名插畫家 [BOX] 精心繪製風格甜美的插圖,告訴讀者如何自己創造好人緣。
NT$ $84 | 85折
不得不說的禪 本書將禪法的精華,化為生活中的指南,卻又充滿幽默,看完後你會發現,原來禪法就像呼吸一樣自然、親切!片桐大忍是近代西方最具影響力的禪師之一,擅長將一心專注的精神融入日常生活,在平凡的一言一行中,體悟禪的智慧、禪的藝術。片桐大忍禪師,以其畢生的實踐體悟,將禪門智慧在行雲流水的機趣中,娓娓道來;並以其對禪門公案的精闢見解,透過簡潔平易的語言,帶領讀者領略超越語言之外的永恆真理。   作者簡介 片桐大忍( Dainin Katagiri 1928~1990 )1928 年出生於日本大阪,他在橋本禪師(Eko Hashimoto)的指導之下,於永平寺接受三年訓練,隨後進入駒澤大學就讀。一九六三年到美國,派入洛杉磯的曹洞禪宗教團(Zenshuji Soto Zen Mission )服務,不久後前往日益蓬勃發展的舊金山禪修中心(San Francisco Zen Center ),成為鈴木俊隆禪師的助理。一九七二年移居明尼亞波里市,成為明尼蘇達禪修中心(Minnesota Zen Meditation Center)的首任住持,他在那裡督導位於城中心願生寺(Ganshoji)與明尼蘇達東南部寶鏡寺(Hokyoji Zen Monastery)的發展。1988年,香巴拉出版社出版他的第一本書《回歸沉默》(Returning to Silence),此書已被翻譯成數國語言。片桐大忍禪師於1990年逝世,留有十二位傳法弟子以及珍貴的法教,目前這些傳法內容持續編輯出版中。   譯者簡介 周和君台灣大學哲學系畢,美國紐約新社會研究院碩士,曾任編輯、採訪編輯和主編,目前為自由文字工作者,以及青林工作坊主持人。譯著偏重哲學及心靈類,有《狂喜之後》、《平心靜氣》、《觀照的奇蹟》及《女性寧靜的變革》等書。
NT$ $221 | 85折
做好情緒管理 人難免有情緒的起伏,與其期待外在環境改變,倒不如試著改變自己的心。隨時隨地將身心放輕鬆,不壓抑、不埋怨、不計較也不遺憾,才能做好情緒管理。本書共收錄聖嚴法師25篇精采300字短文,並邀請知名插畫家陳威達精心繪製可愛逗趣的插圖,告訴讀者如何做好情緒管理。
NT$ $84 | 85折
黑熊能入定嗎? 大地不講話,但一草一木、一石一水都在跟我們講經、講道;生命並不是空無的,是實有的,慈悲擴充至天地之間,也顯現出無我,才是真正自己存有的意義。──摘自〈移樹還山度眾生〉一文動物學專家陳章波教授,以禪心為放大鏡,帶你微觀動植物世界的奧祕!感受全新的身體小宇宙、山水大自然,體驗什麼是「一花一世界、一葉一如來」!動物生命密碼大破解!不管黑熊打不打坐、白貓念不念佛,你都不能不管的是:如何與萬物合諧相處?動物學家陳章波從禪的角度,闡釋科學最新研究,帶您一覽藏在動物、植物、人體小宇宙裡的「生命禪機」。結合專業的科學研究與習禪心得,以探索「身體」、「自然」為主軸,深入解析腦科學與快樂、禪悅的關係,如何以一笑渡過人生三苦?解答經行走路、呼吸吐納,為何會讓人身心產生喜悅變化?並以法鼓山為例,與我們分享在觀山觀水間,如何體驗到觀自在菩薩的自在?面對現代文明破壞生態所產生的地球危機,作者所粹取出的科學與禪法結晶,將能為我們的身心與世界帶來「和平的智慧」。如果能以禪心看世界,世界將會大不同!「般若方程式」書系邀請不同學科領域專業學者,將他們在專業領域的觀察所見,與佛法的修行結合為一,既有知性的思辯,也有感性的分享。幫助讀者將佛法的智慧,以「般若方程式」,活用在不同的生活領域。   作者簡介 陳章波 1945年出生於新竹,喜好大自然。台灣師範大學生物系畢業後,取得台大海洋研究所碩士,四十歲獲得美國南佛大學博士學位。現職中央研究院生物多樣性研究中心研究員、台灣大學漁業科學研究所合聘教授,並為澄社社員。著有《海濱動物》、《金門海濱生態導覽》、《兩億年之鱟》等科普作品。主要研究海洋無脊椎動物,尤以棘皮動物為主,由於有感海域環境惡化,所以投入社會工作推動環境保護,創設珊瑚礁學會、永續生態旅遊協會。近年以溼地三劍客:鱟、椰子蟹、台灣招潮蟹,進行物種、棲地、社區互動的保育研究,並以生態社區、海洋環境、海洋文化、環境社會學為重。
NT$ $153 | 85折
佛學與文學 千百年以來,佛教精深的空靈思想與廣博的脫俗思想,不但在中國的唐詩、宋詞、元曲、戲劇、小說等文學作品中生根;就是與民間的勸世詩偈、俚曲小調;甚或西洋的禪詩、歌劇等都是形影不離的。本書蒐集了當今兩岸學者對此領域的研究專著,對於藏戲源於佛教、神通故事的表現特色、敦煌佛教的靈驗事蹟、六朝小說的觀音信仰、禪宗牧牛詩……等誘人的議題,都有全面的發揮,讀者可從中一窺佛教文學無窮的魅力。
NT$ $340 | 85折
何必自尋煩惱 你的煩惱總是剪不斷、理還亂?人不可能沒有煩惱,如果能知道自己正在煩惱,就是有智慧的人,那又何必自尋煩惱?本書共收錄聖嚴法師25篇精采300字短文,並邀請知名插畫家高鶯雪精心繪製詼諧的插圖,告訴讀者如何面對、消除煩惱。
NT$ $84 | 85折
阿斗隨師遊天下2 知名電視製作人張光斗,受到聖嚴法師弘揚佛法的悲願感召,多年來不辭辛苦地跟隨並紀錄法師在世界各地的弘法之行。在近距離與法師的互動中,法師的言行與智慧,總是讓他獲得極大的啟發與受用。這份歡喜,讓他決定將追隨法師的種種經歷與心得以文字紀錄下來,與眾人分享。透過他的生花妙筆,我們不但能看到聖嚴法師奔波於世界各地弘法的辛勞,也能透過一個隨行弟子的眼光、輕鬆詼諧的文字,看見法師的平易近人。
NT$ $255 | 85折
家庭不再有問題 家人雖同住在一個屋簷下,如果缺乏相互的關懷,便會形同路人。本書針對現代家庭常見問題,提供家人相處的智慧法門,讓我們的家庭不再有問題!本書共收錄聖嚴法師25篇精采300字短文,並邀請知名插畫家林威敏精心繪製詼諧的插圖,教導讀者與家人相處的方法。
NT$ $84 | 85折
巴利語佛典精選 南傳的巴利語經典,非常淺白、易懂,可惜巴利語大多數人都不熟悉。為方便讀者精確了解南傳佛教的巴利經典,本譯著採取巴利文與中文對照的方式編排。本書原編著者為原始佛教權威--水野弘元教授;譯著者為國內巴利語研究的先驅者--達和法師。全書集錄原始佛教中重要的教理,五蘊、緣起、四諦、八正道等,並揭示《聖求經》與《涅槃經》的精髓,及精選《法句經》、《長老偈》等偈頌中,有特色的重要偈頌,以及《本生譚》中的短篇故事等。對於有心研讀巴利原典的人來說,閱讀本書必當如獲至寶!對於不懂巴利文而想了解佛法的讀者,本書將引領您彷彿親臨佛陀現場說法的跟前一般;清晰、明白佛陀所說的話語而茅塞頓開。
NT$ $357 | 85折
誰惹你生氣? 生氣,自古以來一直是最難克服的情緒之一。小至幼稚園的操場,大至國際舞台,因為這種破壞性情緒而造成的損失難以估計。然而,我們也發現,有一些具深刻修為的人,縱使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依然能保有一顆平靜祥和的心,不受憤怒情緒的左右。他們到底握有什麼祕密? 美國比丘尼圖丹卻准以精采的實例,令人耳目一新的角度,運用古老的佛教智慧,深度剖析生氣的醞釀過程與真正原因,傳授我們六十六招極為實用的技巧,幫助讀者以全新的思考方式,戲劇性地扭轉僵局,在各種情境下順利地平息怒火、預防生氣。 學習有效地處理生氣的情緒,是通往幸福人生的必經之路。你準備好要掃除路上的情緒障礙了嗎?
NT$ $221 | 85折
法鼓家風 梵音悠揚縈繞的金山半嶺,山嵐不時的飄進課堂,一群學僧正聆聽著聖嚴法師的開示,面容是專注而欣喜的,渴望攫取每個話語。 現代僧伽的養成教育,深受聖嚴法師所重視。為了讓學僧對本身的責任有正確的認知,聖嚴法師總是不辭辛勞的親自開示,期以建立正確的觀念及涵養種種身語意細行。 這些開示內容,對於僧伽是惕厲的箴言,對於一般大眾,亦深具啟發,讓我們在面對人生的紛擾疑懼時,能夠更清楚堅定的踏穩每一個腳步。
NT$ $238 | 85折
是非要溫柔【內頁泛黃】 國際知名禪師,他,飛遍世界各地講經說法,從辦公室相處倫理、識人用人之術,到溝通、交友、解除壓力、自我修煉,聖嚴法師提供清淨修為的佛學之道,解答人生,幫助您重新獲得心靈紓解。本書以「是非要溫柔」為序,之後分「多情需講理」、「安心就能安世界」、「心量要大,自我要小」三個篇章,最後附錄「人心微塵勤洒掃」作為卷末。信手拈來,字裡行間便有數不完的智慧語絲,讓人回味。在序裡,作者提到:同行不是冤家,所謂「敵人」其實不是敵人,因為有人來跟你競爭,表示你做的很好,其他的人才要來搶你的成果,你一定要繼續往前走,當你愈跑愈快,後面跟上來的人也愈來愈多。談到「圓融」與「正直」:人一定要「正」、「方」,才能「圓」。要是連「正」、「方」的基礎規格都沒有,講「圓融」一定會變成「沒有原則」。………山不轉,路會轉;路不轉,人可以轉;如果連路都沒有了,眼前就是懸崖峭壁,你回個頭,往回看,還是有路的。-所以人不轉,「心」也可以轉,「觀念」可以轉。人人都希望能夠「柳暗花明」,可是到了絕境的時候,往往根本沒有柳暗花明等著你,你只能靠觀念的轉變,觀念的轉變有時候是可以扭轉乾坤的。第二篇談的是領導者的態度:當理性抬頭時,需要用感性來配合;感性太強時,又需要用理性加以疏導,若能如此,世間才有溫馨與莊嚴。……..用人之道,在於以誠待人,以禮待人。……職務的升遷和人生的幸福,並沒有一定的關聯,人生的價值是在盡心盡力的奉獻,未必要由職務的升遷與否來做衡量。…...良好的經營管理不是只有老闆一個人的事,而是全體共同的事。優秀傑出的老闆,不是因為有錢就有權威,應該是以智慧、氣魄、經驗、創意、責任心和慈悲心來領導員工,要讓人感覺到老闆是大家的導師,不要把老闆塑造成獨裁者。……人生的關卡,可大可小。善於處理的人,舉重若輕,不善處理的人,舉輕若重。第三篇所談多為心念的建設:為了團體的安定和穩固,建立共同遵循的法則,是唯一且必要的途徑,這個共同原則就是團體的理念、方針、共識,也就是母法。它是團體的精神重心,維繫著整個團體的力量和發展方向,是人人必須遵守的原則。……如果經常變換方向、改變理念,雖然占盡眼前風光,卻如失根的蘭花,生機渺茫。………不要以自己的尺寸為尺寸,也不要以某人的尺寸為尺寸,不要先為他人預設框架或模式,要為他人保留成長、發揮的空間,這樣一來,隨時隨地都會有新境界出現。……用「情」可以使我們的環境和諧,用「理」可使環境公平,二者執一不可,當然也缺一不可。……慈悲和同情不同,它是已經經過淨化作用之後,一種非常清靜的感情,用情,會夾雜個人的情感,相反的,用慈悲就不會。……人人都有慈悲與智慧的心,社會一定能夠淨化,人生一定是幸福安定的。總結這本書,闡示了許多哲理,以出世之心,談入世之事,從不同角度來看,亦有不同體會。尤其逢到個人常過於執著世事之是與非時,閱讀此書,所體會到的,更是那是非之間溫柔對待的態度吧!商品編號:1150370001
NT$ $221 | 85折
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精裝) 本書內容包括阿毘達磨的起源與成立、說一切有部及其論書、六分阿毘達磨論、發智論與大毘婆沙論…【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序】民國三十一年,我在戰亂聲中,寫了一部《印度之佛教》。那時,我住在深山古寺──四川合江縣的法王寺。僅憑寺裏的一部龍藏,沒有什麼現代的參考書,寫出這麼一部──使人歡喜,使人苦惱的書。現在回憶起來,真有說不出的慚愧,說不盡的安慰!這部書,是用文言寫的,多敘述而少引證,對佛教史來說,體裁是很不適合的。而且,空疏與錯誤的也不少。所以,有人一再希望我重印,有人願意出錢,我都辭謝了說:我要用語體的,引證的,重寫一部。現在來看這部《印度之佛教》──二十五年前的舊作,當然是不會滿意的!然一些根本的信念與看法,到現在還沒有什麼改變。這些根本的信念與看法,對於我的作品,應該是最重要的!假如這是大體正確的,那敘述與論斷,即使錯誤百出,仍不掩失其光采。否則,正確的敘述,也不外乎展轉傳抄而已。我的根本信念與看法,主要的有:Ⅰ佛法是宗教。佛法是不共於神教的宗教。如作為一般文化,或一般神教去研究,是不會正確理解的。俗化與神化,不會導致佛法的昌明。中國佛教,一般專重死與鬼,太虛大師特提示「人生佛教」以為對治。然佛法以人為本,也不應天化、神化。不是鬼教,不是神教,非鬼化非(天)神化的人間佛教,才能闡明佛法的真意義。Ⅱ佛法源於佛陀的正覺。佛的應機說法,隨宜立制,並不等於佛的正覺。但適合於人類的所知所能,能依此而導入於正覺。佛法是一切人依怙的宗教。並非專為少數人說,不只是適合於少數人的。所以佛法極其高深,而必基於平常。本於人人能知能行的常道(理解與實行),依此向上而通於聖境。Ⅲ佛陀的說法立制,並不等於佛的正覺,而有因時、因地、因人的適應性。在適應中,自有向於正覺,隨順正覺,趨入正覺的可能性──這所以名為「方便」。所以,佛的說法立制,如以為「地無分中外,時無分古今」而可行,那是拘泥錮蔽。如不顧一切,師心不師古,以為能直通佛陀的正覺,那是會漂流於教外的。不及與太過,都有礙於佛法的正常開展,甚至背反於佛法。Ⅳ佛陀應機而說法立制,就是世諦流布。緣起的世諦流布,不能不因時、因地、因人而有所演變,有所發展。儘管「法界常住」,而人間的佛教──思想、制度、風尚,都在息息流變的過程中。「由微而著」,「由渾而劃」,是思想演進的必然程序。因時地的適應,因根性的契合,而有重點的,或部分的特別發達,也是必然的現象。對外界來說,或因適應外學而有所適應,或因減少外力壓迫而有所修正,在佛法的流行中,也是無可避免的事。從佛法在人間來說,變是當然的,應該的。佛法有所以為佛法的特質。怎麼變,也不能忽視佛法的特質。重點的,部分的過分發達(如專重修證,專重理論,專重制度,專重高深,專重通俗,專重信仰………),偏激起來,會破壞佛法的完整性,損害佛法的特質。象皮那麼厚,象牙那麼長,過分的部分發達(就是不均衡的發展),正沾沾自喜,而不知正障害著自己!對於外學,如適應融攝,不重視佛法的特質,久久會佛魔不分。這些,都是存在於佛教的事實。演變,發展,並不等於進化,並不等於正確!Ⅴ印度佛教的興起,發展又衰落,正如人的一生,自童真,少壯而衰老。童真,充滿活力,是可稱讚的!但童真而進入壯年,不是更有意義嗎?壯年而不知珍攝,轉眼衰老了。老年經驗多,知識豐富,表示成熟嗎?也可能表示接近衰亡!所以,我不說「愈古愈真」,更不同情於「愈後愈圓滿,愈究竟」的見解。Ⅵ佛法不只是「理論」,也不是「修證」就好了!理論與修證,都應以實際事行(對人對事)的表現來衡量。「說大乘教,修小乘行」;「索隱行怪」:正表示了理論與修證上的偏差。Ⅶ我是中國佛教徒。中國佛法源於印度,適應中國文化而自成體系。佛法,應求佛法的真實以為遵循。所以尊重中國佛教,而更重於印度佛教(太虛大師於民國十八年冬,講「研究佛學之目的及方法」,也有此意見)。我不屬於宗派徒裔,也不為民族情感所拘蔽。Ⅷ治佛教史,應理解過去的真實情況,記取過去的興衰教訓。佛法的信仰者,不應該珍惜過去的光榮,而對導致衰落的內在因素,懲前毖後嗎?焉能作為無關於自己的研究,而徒供庋藏參考呢!一個戰亂流動的時代,一個不重研究的(中國)佛教,一個多病的身體:研究是時斷時續,而近於停頓。宏法,出國,建寺,應酬,儘做些自己不會做、不願做的事!民國五十三年初夏,決心丟下一切,重溫昔願。「舉偈遙寄,以告謝海內外緇素同道」:「離塵卅五載,來臺滿一紀。風雨悵淒其,歲月驚消逝!時難懷親依,折翮歎羅什:古今事本同,安用心於悒!」「願此危脆身,仰憑三寶力;教證得增上,自他咸喜悅!不計年復年,且度日又日,聖道耀東南,靜對萬籟寂」。
NT$ $255 | 85折
印度佛教思想史(精裝) 『佛法』在流傳中,出現了『大乘佛教』,更演進而為『秘密大乘佛法』,主要的推動力,是『佛涅槃後,佛弟子對佛的永恆懷念』。懷念,是通過情感的,也就是可能有想像的成分;離釋尊的時代越遠,想像的成分也越多,這是印度教史上的事實。 佛弟子對佛的懷念,起初是:釋尊遺體──舍利的建塔供養,釋尊遺跡的巡行,表示對釋尊的信敬與思慕。釋尊過去生中──菩薩的大行,也從「本生」、「譬喻」、「因緣」中流傳出來。佛及過去生中菩薩行的偉大,是因佛弟子的懷念釋尊而引發的,成為佛教界的共同信念。涅槃,涅槃了的釋尊,不是神教想像的「神」那樣的存在;但一般信眾,對於佛入涅槃而再見不到了,不免引起內心的悵惘。態度自由而重於理想的大眾系說:佛是不可思議的存在;佛壽是無量的;現在的十方世界,有佛出世:這多少滿足了一般人心──「大乘佛法」在這樣的情形下出現。 釋尊開示的正法,是「先知法住,後知涅槃」。修學者先徹了因果的必然性──如實知緣起;依緣起而知無常,無我無我所,實現究竟的解脫──涅槃寂滅。涅槃不落有無,不是意識語言所可表示,為修行而自覺自證知的。以菩薩大行為主的「初期大乘」經,繼承「佛法」的正法中心,但「佛法」是「先知法住,後知涅槃」,而「初期大乘」經,卻是直顯深義──涅槃,空性、真如、法界等,都是涅槃的異名。所以,「佛法」從緣起入門,「初期大乘」是直顯諸法的本性寂滅。諸法本性是無二無別、無著無礙的,在「佛」的懷念中,傳出一切眾生有如來(胎)藏,我,自性清淨心的「後期大乘」經。這樣,「正法」由緣起論而發展為法法平等無礙的法(本)性論;又由法(本)性論而演化為佛性(如來藏)本具論;再進就是本來是佛了。這是佛教思想發展中,由法而佛的始終歷程。
NT$ $213 | 85折
雜阿含經論會編(上中下) 精裝本 『雜阿含經』(即『相應阿含』,『相應部』),是佛教界早期結集的聖典,代表了釋尊在世時期的佛法實態。佛法是簡要的,平實中正的,以修行為主,依世間而覺悟世間,實現出世的理想──涅槃。在流傳世間的佛教聖典中,這是教法的根源,後來的部派分化,甚至大乘「中觀」與「瑜伽」的深義,都可以從本經而發見其淵源。這應該是每一位修學佛法者所應該閱讀探究的聖典。現存漢譯的『雜阿含經』,內容缺佚了二卷(古人以『阿育王譬喻』補足),次第也大有倒亂,所以全經的組織部類,無法明瞭。呂澂發表了『雜阿含經刊定記』,依『瑜伽師地論』,知道四阿含經是依『雜阿含經』為根本的;『瑜伽論攝事分』中,抉擇契經的摩呾理迦(本母),是依『雜阿含經』的次第而造。我在『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有了進一步的研究,主要是論定:依『瑜伽論攝事分』,分全經為「能說」,「所說」,「所為說」;這三類,與「修多羅」,「祇夜」,「記說」相當。近代學者的研究,或說依九分教而集成四部阿含;或說依四阿含而類別為九(十二)分教。其實,四部阿含是先有『雜阿含』,九分教是先有「修多羅」,「祇夜」,「記說」(這三分也還是先後集出),二者互相關聯,同時發展而次第成立的。『中阿含經』(一九二)『大空經』,說到「正經,歌詠,記說」(『中部』一一二『空大經』所說相同),正是佛教初期三分教時代的明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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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識學探源(精裝) 題唯識學探源 太虛日人先有著《唯識思想史》者,留學僧墨禪曾翻譯而未刊,適漢藏教理院講師印順,亦有「唯識思想史」之作,先就其半,乞余檢定。余告以唯識思想史,已有成書,別命他名為妥。聞之,因僅述至唯識學未成立前而止,余遂為題曰「唯識學探源」。唯識固原本佛言,而閱此則知轉輾於部派思想,起非一緣,流長而源遠矣,洵堪為學者探究之一異門方便云。三十三年十二月序於渝寓太虛唯識學探源自序妙欽與光宗法師,願意負責印行本書,為本書服務;因此取出多年的舊稿,從頭校讀一遍,拿去校印流通。此時而能有此事,自然也有一番法喜!這是民國二十六年秋天的事了。我在武昌,讀到了日人結城令聞氏的《關於心意識的唯識思想史》(原題已忘);作者的努力,使我欽佩。然因為見地不同,當時就想另寫一部唯識思想史。不過,病多、事大,總是拖延又拖延,一直沒有落筆。二十八年冬天,我在縉雲山。月耀法師鼓勵我,願與我合作,代為筆記;這才向法尊法師商量稿紙,開始我的工作。誰知道寫不到四分之一,他為了環境所迫,不能不暫時去照料油鹽柴米;我也鼓起從來未有的勇氣,到貴陽去,寫作暫時停頓。一切是無常的!特別是亂離之世;動亂是世間的實相,這算得什麼!夏天,我自己繼續寫下去,把唯識學的先驅思想寫完。把原稿寄呈太虛大師,虛公以為唯識思想史已有人譯出,預備出版,不必再寫下去。此文可以自成段落,稱為《唯識學探源》。當時,我受求真意志的指導,開始轉移思想到佛教的另一角,所以就此結束。我沒有貫徹初衷,有願未了,總不免抱歉似的。好在關於大乘唯識的思想,我在《印度之佛教》(第十四、十五章),《攝大乘論講記》等,已陸續有過簡略的提示了。我想寫唯識思想史,倒不是為了與人諍辨,反而是覺得唯識學者的爭辨,噪聒得討厭了(我自己從前就是一個)!針對唯識學界的諍論,預備作一番清理工作,讓大家了解自己,了解對方,一笑而罷。在印度大乘佛教的開展中,唯心論有真心派與妄心派二大流。傳到中國來,即有地論師、攝論師、唯識師三派。此兩大流,真心派從印度東方(南)的大眾分別說系發展而來;妄心派從印度西方(北)的說一切有系中出來。在長期的離合發展中,彼此關涉得很深;然兩大體系的不同,到底存在。大體的說:妄心派重於論典,如無著、世親等的著作:重思辨,重分析,重事相,重認識論;以虛妄心為染淨的所依,清淨法是附屬的。真心派重於經典,都編集為經典的體裁:重直覺,重綜合,重理性,重本體論;以真常心為染淨的所依,雜染是外鑠的。經典總是時代的先進者;西方的論師們,承受它思想的啟發,給予嚴密的思辨化,又多少要修正它。這種東西印度的風格不同,不僅是第三期的唯心佛教,就是前二期的佛教,也有此種情形。甚至在婆羅門教中,也還是有此東西兩大陣容的。這種區域文化的特色,本平常明白。但傳統的唯識學者不大理會這些,他們的意見是:我所學所弘揚的論典,或者經典,是究竟的;唯心非如此不可,這才是佛說。這樣,諍論當然不免。本來,承受某一思想,對於另一思想,即不能無所取捨;真理愈辨愈明,辨論不一定是壞的。所以,真心論可以批評妄心論,妄心論可以反對真心論。不過,作為反對與批評的標準何在?這不外理證與教證。理證,各有思想體系,加上自宗規定了的了義不了義,如離開事實的證明,那種筆墨與口頭官司,千百年來還沒有斷案。現在再覆述一遍,也不過多一番熱鬧而已。說到教證,真心論已融化於唯心的大乘經中;妄心者承認大乘經是佛說,即沒有資格去動搖真心論。妄心論的根本論,是未來佛彌勒說,加上嚴密的思辨,真心者也無力摧毀他。以我的理解,真心論的盧舍那佛說,迦旃延佛說;妄心論的彌勒佛說,都不過繼承根本佛教的思想,在不同的時代區域中,經古人長期的體驗思辨而編集的成果。承認此兩大思想的分流(自然是互相影響的),同等的地位;從時代的前後去整理它。經與論間,經與經,論與論的中間,看出它的演變分化;從演變分化中把握它的共同性,這才是公平而又不籠統的辦法。研究它的思想來源,考察它的思想方法,何以說真?何以要說妄?為什麼要說唯心?是否非唯心不可?從高一層的根本佛教去觀察,自然能給予正確的評價。這樣,我不能不感到結城令聞的大作,美中不足,不夠了解唯識的思想了。本書是預擬唯識思想史的上編;把序說刪去,讓它自成段落。作者的意見或者有點不易明瞭,即如最後的〈無境論探源〉,也不免簡陋。「無境」,即唯識家的「空」義。真心與妄心說空不同;而且空義的闡發,從根本聖典到前二期佛教,多方面的關涉,比細心說與種子說,要複雜得多。預備另作專題去考察它,所以這裡只略為一提。附記:本書為民國三十三年在四川初版流通,後由上海大法輪書局再版。今以重行排印,略為修正。民國五十九年一月印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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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觀今論(精裝) 中觀今論自序一在師友中,我是被看作研究三論或空宗的。我曾在〈為性空者辨〉中說到:我不能屬於空宗的任何學派,但對於空宗的根本大義,確有廣泛的同情!空宗──聖龍樹的論典,對我可說是有緣的。早在民國十六年,我開始閱讀佛典的時候,第一部即是《中論》。《中論》的內容,我什麼都不明白,但一種莫名其妙的愛好,使我趨向佛法,終於出了家。出家後,曾一度留意唯識,但不久即回歸空宗──嘉祥的三論宗。抗戰開始,我西遊四川,接觸到西藏傳的空宗。那時,我對於佛法的理解,發生重大的變革,不再以玄談為滿足,而從初期聖典中,領略到佛法的精神。由於這一番思想的改變,對於空宗,也得到一番新的體認,加深了我對於空宗的讚仰。三十一、二年,時斷時續的講說《中論》,由演培筆記,整理成《中論講記》的初稿。關於初期──阿含、毘曇──聖典的空觀,曾作廣泛的考察。三十三年秋,為妙欽、續明等說,由妙欽記出。這可以名為《性空學探源》,與我另一作品──《唯識學探源》同一性質。經這一番考察,對於性空的理解,增明不少,確信性空為佛法的根本教義。三十五年春,曾以「性空導論」為題,開講於漢藏教理院。原擬定分〈性空的發展史略〉,〈性空的方法論〉,〈性空的實踐〉三編。但為了怱促的東歸,連「性空的發展史略」部分,都沒有完成,這是非常可惜的。三十六年冬,在雪竇寺編纂《太虛大師全書》,應海潮音社的稿約,決以「中觀今論」為題,隨講隨刊;聽眾能聽懂的,僅有續明與星森二人。我本想寫(或講)一「性空思想史」,上編為阿含之空,阿毘曇之空;中編為性空大乘經之空,中觀論之空;下編為真常者之空,唯識者之空,中觀者之空──共為七章。《性空學探源》,即初編約十萬字。後五章,非五六十萬字不可。處在這社會極度動亂的時代,學友時常勸我,要我略談中觀正義,所以先摘取「中觀論之空」而講為《中觀今論》。但體裁不同,不免簡略得多了!《今論》並不代表空宗的某一派,是以龍樹《中論》為本,《智論》為助,出入諸家而自成一完整的體系。本論完成於社會變動日急的今日,回想《中論》與我的因緣,二十多年來給我的法喜,不覺分外的歡喜!二中觀學值得稱述的精義,莫過於「大小共貫」、「真俗無礙」。龍樹論以為:有情的生死,以無明為根源,自性見為戲論的根本。解脫生死的三乘聖者,體悟同一的法性空寂,同觀無我無我所而得悟。三法印即是一實相印,三解脫門同緣實相。這樣的三乘共空,對於從來的大小相諍,可得一合理的論斷。聲聞三藏與摩訶衍──大乘,一向被諍論著。一分聲聞學者,以阿含等三藏為佛說,斥大乘為非佛說;現在流行於錫蘭、暹羅、緬甸的佛教,還是如此。一分大乘學者,自以為不共二乘,斥聲聞為小乘,指阿含為小乘經,以為大乘別有法源。如唯識學者,在「愛非愛緣起」外,別立大乘不共的「自性緣起」;以為菩薩所證法性空,是聲聞所不能證的。中國的臺、賢、禪、淨,在大乘法中,還自以為勝他一層,何況乎小乘!這樣,對大小的同源異流,由於宗派的偏見,再也不能正確的把握!今依龍樹論說:三藏確是多說無我的,但無我與空,並非性質有什麼不同。大乘從空門入,多說不生不滅,但生滅與不生滅,其實是一。「緣起性空」的佛法真義,啟示了佛教思想發展的實相。釋尊本是多說無常無我的,但依於緣起的無常無我,即體見緣起空寂的。這所以緣起甚深,而緣起的寂滅性更甚深,這所以緣起被稱為「空相應緣起」,被讚為「法性法住法界」。一分學者重視事相,偏執生滅無常與無我;一分學者特別重視理性,發揮不生不滅的性空,這才互不相諒而尖銳的對立起來。他們同源而異流,應該是共同的教源,有此不即不離的相對性,由於偏重發展而弄到對立。本來,初期的大乘經,如《十地經》以悟無生法忍為同於二乘的;《般若經》以無生法忍能攝二乘智斷的,以先尼的因信得解來證明大乘的現觀;《金剛經》以「若以色見我」頌明佛身等,都確認三乘聖者成立於同一的理證──法性空寂,那裏如執小執大者所說?所以《中論》的抉擇《阿含經》義;《智論》的引佛為長爪梵志說法,《眾義經》偈等來明第一義諦,不是呵斥聲聞,不是偏讚大乘,是引導學者復歸於釋尊本義的運動。唯有從這樣的思想中,能看出大小乘的分化由來,能指斥那些畸形發展而遺失釋尊本義的亂說!中觀學能抉擇釋尊教義的真相,能有助於佛教思想發展史的理解,這是怎樣的值得我們尊重!三如果有人說:佛法偏於理性,偏於出世,那佛弟子會一致的出來否認,因為佛法是真俗無礙的。真俗無礙,是生死即涅槃,世間即出世的。獨善的、隱遁的,甚至不樂功德,不想說法的學者,沈醉於自淨其心的涅槃,忽略自他和樂、依正莊嚴的一切。在他們,世間與出世間,是那樣的隔別!釋尊的正覺內容,受到苦行厭離時機的歪曲。一分學者起來貶斥他,揭示佛法真俗無礙的正義。真俗無礙,可從解行兩方面說:解即俗事與真理,是怎樣的即俗而恒真,又真而不礙俗。行即事行與理證,怎樣的依世間福智事行的進修而能悟入真性,契入真性而能不廢世間的福智事行。無論是理論、實踐,都要貫徹真俗而不相礙。依中觀者說:緣起法是相依相成而無自性的,極無自性而又因果宛然的。所以,依即空的緣起有,安立世間事相,也依即有的緣起空顯示出世。得這真俗相依的無礙解,才能起真俗相成的無礙行。所以菩薩入世利生,門門都是解脫門。緣起法是「處中之說」,不偏於事,不偏於理;事相差別而不礙理性平等,理性一如而不礙事相差別。在同一的緣起法中,成立事相與理性,而能不將差別去說理,不將平等去說事,這才能恰合事理的樣子而如實知。一般自以為真俗無礙的學者,不知「處中之說」,談心說性,每不免偏於「相即」,偏於「理同」。這或者忽略事行;或者執理廢事;或者破壞事相的差別性,時空的局限性,落入破壞緣起事──是非、善惡、因果等的大混沌!自以為無礙,而不知早是一邊。不知緣起法,不能從緣起中去統貫真俗,這也難怪要不偏於事,即偏於理了!近來有人──好像是牟宗三說:辨證法但於本體論有用。這只是說得一邊,與唯物論者的辨證法,偏於事相一樣。須知緣起法,近於辨證法,但這是處中而貫徹事理的。從正而反而綜合的過程,即順於世俗假名的緣起法,開展生滅(變)的和合、相續的相對界。即反而正而超越(反的雙遮)的開顯,即順於勝義性空的緣起法,契合無生的無常、無我的絕對界。相對的緣起相,絕對的緣起性,不即不離,相依相成而不相奪,這真是能開顯事理的無礙。如法則而偏於事相,或偏於理性,或事理各有一套,這那裏能理會得事理的真相!對於這,中觀能抉擇釋尊的中道,達到完成,使我們相信得這真是一切智者的正覺!四智慧與慈悲,為佛法的宗本,而同基於緣起的正覺。從智慧(真)說:一切是緣起的存在,展轉相依,剎那流變,即是無我的緣起。無我,即否定實在性及所含攝得的不變性與獨存性。宇宙的一切,沒有這樣的存在,所以否認創造神,也應該否定絕對理性或絕對精神等形而上的任何實在自體。唯神、唯我、唯理、唯心,這些,都根源於錯覺──自性見的不同構想,本質並沒有差別。緣起無我(空)的中觀,徹底否定這些,這才悟了一切是相對的,依存的,流變的存在。相對的存在──假有,為人類所能經驗到的,極無自性而宛然現前的不能想像有什麼實體,但也不能抹煞這現實的一切。從德行(善)說:緣起是無我的,人生為身心依存的相續流,也是自他依存的和合眾。佛法不否認相對的個性,而一般強烈的自我實在感──含攝得不變、獨存、主宰──即神我論者的自由意志,是根本錯誤,是思想與行為的罪惡根源。否定這樣的自我中心的主宰欲,才能體貼得有情的同體平等,於一切行為中,消極的不害他,積極的救護他。自私本質的神我論者,沒有為他的德行,什麼都不過為了自己。唯有無我,才有慈悲,從身心相依、自他共存、物我互資的緣起正覺中,涌出無我的真情。真智慧與真慈悲,即緣起正覺的內容。五緣起性空,本於生滅的不有不無、不常不斷、不一不異、不來不出。生滅的因果諸行,是性空的緣起,緣起的性空。這在一般有情,是不能正確理解的,一般總是倒覺為自性實有,或由實有而假有的。所以佛說一切從緣有,一切畢竟空,就有人大驚小怪起來。甚至佛法中,也有有宗起來,與空宗對立,反指責空宗為不了義,為惡取空。有宗與空宗,有他認識論的根本不同處,所以對於兩宗認識的方法論,《今論》特別的給以指出來。中國學者一向是調和空有的,但必須對這一根本不同,經一番深刻的考察,不能再泛泛的和會下去。如根本問題不解決,一切似是而非的和會,終歸於徒然。我是同情空宗的,但也主張融會空有。不過所融會的空有,不是空宗與有宗,是從即空而有,即有而空的中觀中,使真妄、事理、性相、空有、平等與差別等,能得到相依而不相礙的總貫。本論末後幾章,即著重於此。我覺得和會空有,空宗是最能負起這個責任的。即有而空,即空而有,這是怎樣的融通無礙!在這根本的特見中,一切學派的契機契理的教說,無不可以一以貫之,這有待於中觀者的不斷努力!三十八年五月二日,在廈門南普陀寺大覺講社校讀畢,附序。中觀今論──民國三十六年冬在四明雪竇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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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起信論講記(精裝) 大乘起信論講記──三十九年在香港大埔墟梅修精舍講── 懸論一 作者與譯者 一、一般公認的傳說《大乘起信論》,向來傳說是馬鳴菩薩造的。名為馬鳴的,印度不止一人,古來就有「六馬鳴」的傳說。然大家都意許是:龍樹以前的那位馬鳴。據《馬鳴傳》及《付法藏因緣傳》的傳說,馬鳴是脇尊者的弟子,或富那耶奢的弟子。時代約與迦膩色迦王同時。本論的譯者:梁時真諦譯的,通常稱為梁譯。譯《華嚴經》的實叉難陀,也曾譯過這部論,通常稱為唐譯。現在所講的,是梁譯本。據《慈恩傳》說:當時印度已沒有《大乘起信論》了,玄奘特依中文本轉譯成梵文。這樣說起來,本論是很有根據的!二、古今懷疑者的意見非真諦譯 《起信論》不是真諦譯的,這種說法,是古已有之。隋時,與嘉祥同門的均正,在《四論玄義》中說:「尋覓翻經目錄中無有也」。法經奉詔編撰經錄,把本論編入疑偽類,並且說:「勘真諦錄無此論」。同時的費長房撰《歷代三寶記》,即說本論為梁真諦譯。彥琮等的《眾經目錄》,說是陳真諦譯。一直到唐智昇的《開元釋教錄》,才肯定說:這部論確是梁真諦譯的。這些是古代的說法。近代如日本望月信亨等,根據均正、法經等的傳說,加以研究,也說《起信論》不是真諦譯的。民國十二、三年,梁啟超有《大乘起信論考證》一書問世,採用日人的說法;不但說本論不是真諦譯的,論前的智愷序也是假的,甚至唐朝重譯的《起信論》,也靠不住。支那內學院的呂澂,也以為:實叉難陀的譯本,不過是梁譯本的文字上少加修改而已。他們都提出詳密的理由,證明他們所說的不錯!非馬鳴造 《起信論》不但不是真諦譯的,也不是馬鳴造的。這在古代,首由均正倡說:「起信論一卷,人云馬鳴菩薩造。北地諸論師云:非馬鳴造,昔日地論師造論,借菩薩名目之」。但嘉祥即稱之為「馬鳴論」。到唐代,唯識學者還有說是世親所作的不了義說。本論的作者,古代傳說中,確是遊移而不定的。到近代,這樣說的人更多,約可為二類:一、如梁啟超他們,重於教理的發展史。從小乘到大乘,大乘從空宗到唯識,這是佛教義理發展的程序。可是,《起信論》的思想,比唯識學還要圓滿得多,所以就斷定它是:唯識興盛以後的作品。龍樹以前的馬鳴,是不會造這樣圓滿的論典的。《起信論》不是馬鳴造的;實是中國人造的,因此讚歎中國人思想的偉大。二、如歐陽竟無他們──也依據考證,但主要是從義理的疑似上說。據他們的見解,《起信論》所說的,是不對的。因為《起信論》所說的,與唯識學不相合。他們似乎以為:唯有瑜伽、唯識所說的教理才是正確的。《起信論》既與此不合,即是錯誤;所以也決定不是馬鳴造的。歐陽竟無,還多少融通一點;到了王恩洋、呂澂他們,就直斥為偽造了。所以說《起信論》不是馬鳴造的,也有二派:一派如梁啟超等起而讚歎;一派如王恩洋等起而非毀,說它是「梁陳小兒所作,剗絕慧命」。這是關於古往今來,說《起信論》非真諦譯、非馬鳴造的大概情形。本論在過去中國佛教界,有崇高的地位;民國以來,由於考證與唯識學的興起,開始遭遇惡運,受到多方面的懷疑和批評。三、維護起信論的近代大師肯定《起信論》是真諦譯、馬鳴造,出而盡力維護他的,那要算太虛大師了。大師極力維護《起信論》,那麼,對於前面二派的說法,就非予以答覆不可。關於考證的部分,大師以為:佛法是不可以從進化的觀點來考證的。他以為:東方文化是不同於西方進化的文化的;所以用進化發展的方法來衡量佛法,極為錯誤。大師對於《起信論》的有關考證部分,從大處著眼,祇略談方法對不對而已。照大師的見解,《起信論》是龍樹以前的作品。但他不能否認,龍樹以前,像《起信論》的思想,並沒有起著大影響。所以在〈再議印度之佛教〉說:大概馬鳴造《起信論》以後,因為法不當機,即暫為藏諸名山,以待來日。當時雖沒有大大的弘揚,但不能說沒有造。他以這樣的理由,維持《起信論》是空宗以前的作品。大師為甚麼要這樣說?因為他底思想──中國佛教傳統的思想,是和《起信論》一致的,是把這樣的思想作為佛陀根本教法的。如《起信論》後起,或被人推翻了,那他的思想根源,以及中國佛教所受的威脅,是怎樣的可怕!所以特為方便會通,盡力出來扶持。關於義理方面的非議,大師是和事老。他以為:《起信論》所說的很好,唯識宗所講的也不錯。那麼,唯識與《起信論》的義理,應怎樣融會他的矛盾呢?他提出二點來解說:一、《起信論》所說的真如,與唯識所說的真如是不同的。唯識義的真如,是偏於理性的,而起信的真如,是包括理性與正智的。二、唯識家說有漏種子唯生有漏,無漏種子唯生無漏,而《起信論》說無漏與有漏互相熏生。大師以為:《起信論》(主要是)依等無間緣來說熏習的,這是菩薩應有的心境,與唯識學約因緣說不同。凡夫,是有漏生有漏的;佛是無漏生無漏的;唯有菩薩,才有漏無漏展轉相生。這樣的熏生,約等無間緣說。有漏無間生無漏,無漏無間生有漏,這在唯識家也是認可的;所以特以此會通《起信論》與唯識的矛盾。四、從合理的觀點來重新審定考證真偽的問題 用考證方法研究佛法──這種治學方法,是不應該反對的。如大師以為東方式的文化,是先全體而後分化的。像《起信論》所說的,空與有都照顧週到;後來龍樹、無著他們,據各方面的義理而特別發揮,才有大乘空有宗派的出現。西洋文化都是先有甲,再有乙,然後才有丙的綜合。用這種西方式的發展法則來看《起信論》,那就無怪要說《起信論》是後出的了。西洋文化是著重外物的,而東方文化卻是發自內心的,根本不同。這一見解,似乎應該修正。偉大的思想家,總是博大精深,思想的統一中含有多方面的。後學的繼承者,往往只著重其中的部分,這就引起後來的分化了。這在西洋,也不能說沒有,像黑格爾的哲學,有人跟他學,走著唯心的路線;有人學了,卻走著唯物主義的路線。黑格爾的學說如此,其他哲學家的傑出者,也莫不如是。先分立後綜合的例子,在中國也到處都是。以中國佛教來說,古代在南方流行的佛教,有天台智者出來綜合它,判為四教。到後來,北方又新起了禪宗,賢首又起來綜合它,改判五教。這不是合於正反合的發展例子嗎?因此,大師所說佛法不應該以進化發展的方法來考證,可能為一時的方便之談!我以為:考證的方法不應該推翻。思想是有演化的,但不一定是進化的。在發展演化的過程中,可以演化成好的,也可以演化成壞的,不該說凡是後來的就進步。內文包含:歸靜與造論之意趣、造論因緣、成立大乘法義、大乘法義之解釋、修行信心分、勸修利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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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概論(精裝) 佛法概論自序 三十三年秋,我在北碚漢藏教理院,講「阿含講要」,十三講而止。講稿陸續發表於《海潮音》,由於文字通俗,得到讀者不少的同情,但這還是沒有完成的殘稿。今春講學廈島,才將原稿的十三講,除去第一講「阿含經的判攝」,把其餘的修正補充而重編為九章,即今第三章到十二章。其中第七章,是採用舊作「行為的價值與生命」而改寫的。前面又補寫緒言與初二章,略論佛法的根本──三寶。又寫了十三章到二十章──八章,說明學佛者淺深不等的行證。 關於佛法,我從聖龍樹的《中觀論》,得一深確的信解:佛法的如實相,無所謂大小,大乘與小乘,只能從行願中去分別。緣起中道,是佛法究竟的唯一正見,所以阿含經是三乘共依的聖典。當然,阿含經義,是不能照著偏執者──否認大乘的小乘者,離開小乘的大乘者的見地來解說的。從佛法一味,大小異解的觀點去觀察,對於菩薩行的慈悲,利他的積極性等,也有所理會。深深的覺得:初期佛法的時代適應性,是不能充分表達釋尊的真諦的。大乘的應運而盛行,雖帶來新的方便適應,「更以異方便,助顯第一義」;但大乘的真精神,是能「正直捨方便,但說無上道」的,確有他獨到的長處!佛法的流行人間,不能沒有方便適應,但不能刻舟求劍而停滯於古代的。原來,釋尊時代的印度宗教,舊有沙門與婆羅門二大類。應機設教,古代的聲聞法,主要是適應於苦行,厭世的沙門根性;菩薩法,主要是適應於樂行,事神的婆羅門根性。這在古代的印度,確乎是大方便,但在時異境遷的今日,今日的中國,多少無上妙方便,已失卻方便大用,反而變為佛法的障礙物了!所以弘通佛法,不應為舊有的方便所拘蔽,應使佛法從新的適應中開展,這才能使佛光普照這現代的黑暗人間。我從這樣的立場來講阿含經,不是看作小乘的,也不是看作原始的。著重於舊有的抉發,希望能刺透兩邊,讓佛法在這人生正道中,逐漸能取得新的方便適應而發揚起來!為了避免一般的──以阿含經為小乘的誤解,所以改題為《佛法概論》。 佛法,是理智的德行的宗教,是以身心的篤行為主,而達到深奧與究竟的。從來都稱為佛法,近代才有稱為佛學的。佛法流行於人間,可能作為有條理,有系統的說明,使他學術化;但佛法的本質,決非抽象的概念而已,決不以說明為目的。佛法的「正解」,也決非離開「信」「戒」而可以成就的。「法」為佛法的根本問題,信解行證,不外乎學佛者傾向於法,體現於法的實踐。所以本論雖是說明的,可說是佛法而學的,但仍舊稱為佛法概論,保持這佛法的根本立場。 我願意讀者,本著這樣的見地去讀他! 舊稿積壓了四、五年,由於廈島講學因緣,才續寫完成,得以印行流通。這一切,都得到學友妙欽法師的助力,特附此誌謝! 民國三十八年八月二十一日,校畢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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