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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禪宗史(精裝) 【中國禪宗史自序】 菩提達摩傳來而發展成的禪宗,在中國佛教史、中國文化史上,佔有重要的光輝的一頁。然有關達摩禪的原義,發展經過,也就是從印度禪而成為中國禪的演化歷程,過去禪者的傳述,顯得疏略而不夠充分。一般所知道的禪宗,現在僅有臨濟宗與曹洞宗(閩南偶有雲門宗的名目)。 臨濟義玄(西元八六六卒),洞山本寂(八六九卒),是九世紀的大禪師。一般所知的禪宗史籍,主要是依據『寶林傳』(撰於八0一)而成的『景德傳燈錄』(一00四上呈),『傳法正宗記』(一0六一上呈)等。一般傳說的禪史與禪宗,都是會昌法難(八四五)前後形成的中國禪宗。然從印度來的初祖達摩(五00頃在北魏傳禪),到被推尊為六祖的曹溪慧能(七一三卒),到慧能下第三傳的百丈懷海(八一四卒),藥山惟儼(八二八卒),天皇道悟(八0七卒),約有三百五十年,正是達摩禪的不斷發展,逐漸適應而成為中國禪的時代。這是中印文化融合的禪,或者稱譽為東方文化的精髓,是值得大家來重視與研究的。 達摩到會昌法難(三百五十年)的禪宗實況,一向依據洪州道一門下的傳說。荷澤神會門下的傳說,如『圓覺經大疏鈔』等,雖多少保存,而沒有受到重視。傳說久了,也就成為唯一的信史。到近代,禪宗史的研究,進入一新的階段,主要是由於新資料的發現。一九一二年,日本『卍藏續藏』出版,刊布了『中華傳心地師資承襲圖』(甲編十五套),『曹溪大師別傳』(乙編十九套),這是曹溪門下荷澤宗的傳說。同時,燉煌石窟所藏的唐代寫本,也大量被發現了。一九0七年,斯坦因取去的,大部分藏於倫敦大英博物館。一九0八年伯希和所取去的,藏於巴黎國民圖書館。一九一四年,我國政府也搜集剩餘,藏於北平圖書館。日本人也有少數的收藏。在這些寫本中,存有不少的會昌法難以前的禪門文獻,因而引入禪史新的研究階段。
NT$ $213 | 85折
佛法是救世之光(精裝) ──講於菲律賓信願寺──各位善友!在這世事紛亂,人心浮動的時代裡,我們有此機會,能夠安心歡喜地聽佛法,講佛法,我覺得這是三寶的恩典,佛陀的慈悲!今天在信願寺講佛法,還是新年第一次,所以我便取題「光明」兩字。我看到許多人,都熱心求光明,都希望得到光明,無疑的,生活在光明中才能得到平安。但是在這宇宙之中,卻充滿了黑暗,誰能給你以光明呢?只有佛與佛法。換句話說:人們只能在信仰佛法之下,才能得到光明。我們常聽到許多人講,這世界是太黑暗了,無論那一角落,那一國家,都充滿了矛盾與種種鬥爭,而得到刺激或苦悶。學佛的人了解這點,明白社會、世界的黑暗,因之想在黑暗中求光明。以佛法講,世界人類之所以黑暗,紛亂,真正的問題就是自己。每一個人都以為自己很不錯,很聰明,很有辦法。其實,人類並不怎樣聰明,也沒有多大的辦法。我們常把壞事當好事,而好事卻沒有人去做,尤其把那錯誤的事當作正確,認苦為樂,你想人類聰明嗎?舉個例吧!現在人類一天天聰明,科學文明也一天天進步,可是這種聰明所產生的是害自己的東西,給與人類本身的威脅是怎樣呢?人人害怕戰爭的來臨,擔心原子彈的爆炸,這就是為聰明所誤的大見證。所以今日種種的發明與進步的結果,都是禍害眾人的。我非講科學進步不好,而是指出人類根本不聰明,不能好好利用科學,反而被科學利用過去。這正如廚房裡的菜刀,不用來切截食物,反而以之殘害自己。因不能善用科學,所以科學雖進步而人類仍然生活在黑暗中,在黑暗中摸索著。佛法就是要在這黑暗中指出我們一條光明之路!佛的大慈悲光是處處有的,但有些人還說我為什麼沒有接受到,這就好像外面的太陽很大,而我們卻把窗門都關起來,不讓太陽進來一樣。所以,只要我們能真正信仰,就可以做到沒有煩惱與憂愁,光明也自會來臨的。
NT$ $255 | 85折
DHARMA DRUM : The Life And Heart of Chan Practice 法鼓(英文版) In Buddhism, awakening from the long dream of life means realizing your self-nature… Although we may understand that our lives are dreamlike, we still bear responsibility for this sleeping and waking dream We must make our minds simple, peaceful, and tranquil Sincere and rigorous practice lets us calm both body and mind, which in turn allows us, day by day, to reduce our karmic obstructions”
NT$ $536 | 85折
There Is No Suffering 心的經典:心經新釋 (英文版) There is no suffering, no cause of suffering, no cessation of suffering, and no path There is no wisdom and no attainmentThe Heart Sutra, just over a page long, distills the teachings of the Buddha to their purest essence Perhaps the best known of all Buddhist sutras, it is recited in Buddhist centers and monasteries around the world Emphasizing a living wisdom directly experienced, the schools of Chan have revered the Heart Sutra for its concise expression of the core realization of the Buddha.There Is No Suffering is Chan Master Sheng Yen’s commentary on the Heart Sutru He speaks on the sutra from the Chan point of view, and presents it as a series of contemplation methods, encouraging readers to experience it directly through meditation and daily life In this way, reading the Heart Sutra becomes more than just an intellectual exercise; it becomes a wisdom inherent within each of us Whether one wants a better understanding of Buddhist concepts or a deepened meditation practice, this commentary on the Heart Sutra can help.
NT$ $468 | 85折
無諍之辯(精裝) 評熊十力的新唯識論 <引言> 熊十力先生的《新唯識論》,屬於玄學的唯心論。發揮即寂即仁的體用無礙說,誘導學者去反求自證,識自本心。在玄學的領域裡,自有他的獨到處!辨理相當精細,融通;特別是文章的宛轉,如走馬燈,如萬花筒,不惜絮絮的重說。 滿紙的懇到語,激發語,自稱自贊語,確乎是「苦心所寄」!《新論》(新唯識論簡稱)的「融佛之空以入易之神」,雖未能確當,但有兩點是值得同情的。一、「行業」與「空寂」,為佛法兩大論題。 依行業而有流轉與雜染,依空寂而有解脫與清淨。在近代學者的著述中,能尊重此義,極為難得! 二、關於儒、佛,《新論》不說三教同源,不說儒、佛合參,不說「真儒學即真佛學」;關於空有,不說空有無諍,不說「龍樹無著兩聖一宗」。雖仍不免附會,但自有常人所不及處。 《新論》自以為「以真理為歸,不拘家派」;「遊乎佛與儒之間,亦佛亦儒,非佛非儒」。其實,「融佛之空以入易之神」;「大易其至矣哉!是新論所取正也」。 本意在援佛入儒,揚儒抑佛,不出理學者的成見。卻偏要說:「本書於佛家,元屬造作」;「新論實從佛學演變出來,如謂吾為新的佛家,亦無不可耳」!這種故弄玄虛,難怪佛門弟子要一再評破了。老僧長夏無事,也不妨來評點一番。
NT$ $153 | 85折
佛教史地考論(精裝) 中國佛教史略 <緒言> 中國佛教,源於印度之佛教,流行於中國民間。源本於印度,故印度佛教思潮之演化,與中國佛教有密切之影響。流行於中國,故中國民族之動態,與中國佛教有相互之關涉。必合所源承之佛教、所流行之中國以觀之,庶足以見中國佛教之真。 中國佛教之流行,且千九百年。自其承受於印度者言之,可分為二期: 一、漢、魏、兩晉所傳,以「性空」為本,兼弘大小乘,相當於印度佛教之中期。 二、南北朝、隋、唐、北宋之所傳,以「真常」為本,專弘一大乘,相當於印度佛教之後期。自其流行於中國者言之,亦可為二期: 一、上自漢、魏,下迄隋、唐,為承受思辨時期(約偏勝說)。傳譯而思辨之、條貫之,其特色為融貫該綜。得則華貴宏偉,失則繁文縟節,如世家子。確樹此一代之風者,襄陽釋道安也。 二、上起李唐,下迄清季,為延續篤行時期。即所知而行之證之,其特色為簡易平實。得則渾樸忠誠,失則簡陋貧乏,如田舍郎。確樹此一代之風者,嶺南盧慧能也。思辨該綜之佛教,初唯「性空」之一味;繼分化為南之「真空妙有」、北之「真常唯心」;極其量,成大乘八宗之瑰奇。篤行簡易之佛教,初承諸宗而隱為二流,即天台之「真空妙有」,禪者之「真常唯心」;極其致,成禪、教、律、淨之渾融。中國佛教源遠流長,已不僅為行於中國之佛教,且進而為中國所有之佛教矣。
NT$ $204 | 85折
教制教典與教學(精裝) 泛論中國佛教制度 佛教,當然是「正法」中心的。然佛法弘傳於人間而成為佛教時,正法就流布為「法」(經)與毘尼(律)兩大類。這二者,有他相對的特殊性能。大概的說,這是智的與業的;義理的與制度的;個人的與團體的;契真的與通俗的;實質的與儀式的;行善的與息惡的。這些相對的差別,不是可以機械地孤立,而有相應的、相依相成的關係。 佛教是這二者的總和,因此必須是二者的均衡發展,適當配合。也就是說,必須尊重二者的獨特性能,從綜貫的協調中,給予充分的發展,這才能成為完整與健全的佛教。不然,偏頗的畸形發展,勢必成為病態的、偏枯的。不幸得很!佛教早就偏於法的發揚了!起初,保守的上座們,固執毘尼──戒條與規制而成為教條,繁瑣的儀制。於是乎激起反抗,甚至極端地輕視毘尼。毘尼的固定化與普遍忽略,引起佛教僧眾的無法健全,「龍蛇混雜」。 偏於法的發揚,與毘尼脫節,不但失去了集體的律治精神,法也就墮入了個人的唯心的窠臼! 弘揚佛法,整興佛教,決不能偏於法──義理的研究,心性的契證,而必須重視制度。佛教的法制,是毘尼所宣說的。這裡面,有道德準繩,有團體法規,有集體生活,有經濟制度,有處事辦法。論僧制或佛教制度而不究毘尼,或從來不知毘尼是什麼,這實是無法談起的。所以熱心中國佛教行政、制度的大德們,實在有論究教制的必要! 釋尊的時代,毘尼主要是為出家眾而建立的。「六和」僧制,並不通於在家眾(所以毘尼不許白衣閱讀),這是時代使然。古代的佛教,出家眾有團體組織,而在家眾是沒有的。現在,在家眾應有團體組織,與僧眾混合為一嗎?別立在家眾的集團嗎?無論如何,對於如來所制的團體原則,也還有遵循的必要。 律制或者說僧制,到底是什麼?關於這,首先應確切地認定:僧制與政治的本質同一性。從僧制的來源去看,就會明白。「僧伽」譯為眾,就是群眾。 但不單是多數人,散漫的烏合一群,而是有組織有紀律的集團,所以或意譯為和合眾,大體同於神教者的教會。僧伽與另一種名為「伽那」的,都是印度固有的團體名稱。這或者是政治組織──某一區域(律中稱為「界」)內的宗族會議或人民集會;或是商工業的組合制度。古代的印度社會(實是古代社會共通的),進入父家長的宗法社會時,人口繁衍而漸次形成家族、部族、種族的集團。部族以及種族內的事件,由各部族的首長,或全族成員的會議來決定。國王,或是推選的,或是世襲的,但權力大都有限。這種古代的共和民主制,自來就與狹隘的種族偏見相結合,所以貴族的民主腳下,踏著無自由無產業的奴隸層。在印度,這就是首陀羅族。等到時代演進,奴隸層開始反抗時,這種政治便走向沒落,代以王權的專制政治。王權的擴充,是在推翻貴族,寬待奴隸階層而逐漸完成的。 釋尊時代的東方印度,恆河東北的後進民族,如跋耆、摩羅,還過著古代的民主生活;恆河南岸的摩竭陀,已傾向於王權的集中。當時東方新宗教的勃興,都是適應這一政治傾向,反抗婆羅門教而鼓吹種族平等。這些新宗教,都有教團的組織。
NT$ $153 | 85折
生命的至情(第二集)【內頁泛黃】 一場SARS襲捲 不但讓人類目睹生命的脆弱與渺小, 也看到人性至情的高貴; 並教育大眾── 回歸清貧生活, 啟發真純本性。 《生命的至情‧第二集》 證嚴上人以真實人事 楬櫫生命的真義 以〈貧與富〉、〈欲念與信念〉、 〈智慧與人生〉、〈談時間〉、〈行善與幸福〉 五大主題 啟發人人本具的愛心 綻現清淨之愛、生命的至情。     作者簡介 釋證嚴 .一九三七年,出生於臺灣省臺中縣清水鎮。.一九六三年,依印順導師為親教師出家,師訓「為佛教,為眾生」,奉持不懈。.一九六六年,創辦佛教克難慈濟功德會。.一九九一年,獲菲律賓麥格塞塞獎。.二○○一年,獲頒香港大學社會科學榮譽博士學位。.二○○二年,獲頒交通大學社會與文化學名譽博士學位。.二○○三年,獲頒中華民國二等景星勳章。.二○○四年,獲頒加州美國亞裔聯盟亞美人道關懷獎。慈濟已邁向國際化,法師慈勉以「合心、和氣、互愛、協力」,凝聚人人愛的力量,打造大愛地球村。目前著作有《靜思語》、《八大人覺經》、《人有二十難》、《三十七道品講義》、《父母恩重難報》、《淨因三要》、《靜思晨語》、《清淨的智慧》、《歡喜自在》、《回歸心靈的故鄉》、《人間菩薩》、《慈濟心燈》、《慈濟叮嚀語》、《證嚴法師說故事》、《自在的心靈》、《證嚴法師心蓮》、《生命的至情第一集》、《生命的至情第二集》、《生命的至情第三集》等。
NT$ $213 | 85折
佛教教理研究——水野弘元著作選集 (二)
譯者
釋惠敏
出生於1901年的水野教授可說是名副其實的「跨世紀」學術巨人、南傳佛教的權威。綜觀其《著作選集》之「佛教教理研究」,從佛教史的觀點,主要是以原始佛教及巴利語聖典為基點,再發展到與部派佛教及大乘佛教的教義比較。例如:論及「原始佛教」之生命觀、心、證悟等問題。從教理研究的內容來看,主要有下列各類主題:色(物質)、心、心所、心不相應法、無為法;智慧、證悟、真理等;以及「業」、「根」(現象變化的原動力)、「施設」等佛教術語。本書討論佛教證悟(得到法眼)的內容:「一切集法,皆即此滅法」,這也是所謂:「在何處跌倒,就從何處站起來」、「煩惱產生之處,也是煩惱解決之處」的世間與出世間的智慧。     作者簡介 水野弘元1901年生於佐賀縣。1928年日本東京大學文學部印度哲學科畢業。曾任駒澤大學教授、東京大學教授、駒澤大學總長。現任駒澤大學名譽教授、文學博士(東京大學)、印度那爛陀大學名譽文學博士。1967年,接受紫綬褒章。1979年,獲得東方學術特別表揚(財團法人東方研究會、印度大使館)。著有:《巴利語文法》、《巴利語佛教讀本》、《巴利佛教為中心的佛教心識論》、《南傳大藏經總索引》、《巴利語辭典》、《法句經之研究》、《佛教的基礎知識》、《佛教要語之基礎知識》、《原始佛教》等書,並翻譯許多巴利語文獻及著有多篇論文。     譯者簡介 釋惠敏1954年生於台南市。1992年取得日本東京大學博士(文學)學位。曾任國立藝術學院學務長,現任國立藝術學院教授、中華佛學研究所研究員兼副所長、中華電子佛典協會主任委員、西蓮淨苑住持等職。著有:《中觀與瑜伽》、《戒律與禪法》、《蓮風小語》等。
NT$ $510 | 85折
我之宗教觀(精裝) 本書係以佛教的見地來看宗教、看宗教的價值、看宗教的淺深不同。內容含有我之宗教觀、中國的宗教興衰與儒家、修身之道、人心與道心別說、上帝愛世人、《上帝愛世人》的再討論、上帝與耶和華之間,以及我怎樣選擇了佛教。 宗教之意義──自證‧化他 一般反宗教者與非宗教者,以為宗教是迷信,是人類愚昧的幻想。但在我看來,宗教是人類的文明根源,是人類知識發展以後所流出,可說是人類智慧的產物。 一般動物──鳥獸蟲魚,牠們缺乏高度的明確意識,豐富的想像,也就不會有宗教。唯有人類,由於知識的開發增長,從低級而進向高級;宗教也就發展起來,從低級而不圓滿的,漸達高尚圓滿的地步。這種從淺而深,由低級而高級,與一般文化,及政治的進展,都表示著平行的關係。如政治,從酋長制的部落時代,到君主制的帝國時代,再進到民主制的共和時代。 宗教也是從多神的宗教,進步為一神的宗教,再進展為無神的宗教。古代與現代遺剩的低級宗教,不免有迷妄與錯誤,但不能因此而否定宗教。正像不能因某種政制的不夠理想,而就取消政治。 宗教是依人類知識的漸次提高,而漸次改善與提高的,所以我們應信受高尚的宗教。佛教為人類最高智慧所成立,佛是一切智者。在一切宗教中,像明月在星群中一樣。 在過去,佛教為了適應部分的眾生,有許多不了義的方便,但這無損於佛教的真義。「正直捨方便,但說無上道」,本是佛教應有的精神。總之,一切宗教都是有助於人類的,於人類有過偉大的貢獻。一切宗教都應以同情的眼光去了解他,何況現代存在的,高尚而偉大的宗教!
NT$ $153 | 85折
以佛法研究佛法(精裝) 來寶島一年,對於佛教的近代作品,讀了不少,而最使我同情的,引起非常感想的,是這樣的一句:「我們應以佛法來研究佛法」。這是絕對的正確!「佛法」,「佛法」,我們經常的在說著,寫著,假如離開佛法的立場,本著與生俱來的俗知俗見,引用一些世學的知見,拿來衡量佛法,研究佛法,這還成什麼話? 還能不東倒西歪、非驢非馬嗎?「以佛法來研究佛法」,這是必要的,萬分的必要!然而,什麼叫「以佛法來研究佛法」?論題容易提出,而內容卻還等待說明。 趁這還山度歲末的餘暇,不妨將我所理解的提出來貢獻大家,作為新年的供養。但這是我所理解到的佛法一滴,不敢說絕對正確,不過貢獻「以佛法來研究佛法」的同人作參考。 我,也是自以為「以佛法來研究佛法」的。我以為所研究的佛法,不但是空有,理事,心性,應該是佛教所有的一切──教,理,行,果。教,是一切經律論;也可包含得佛教的藝術品,六塵都是教體,這都有表詮佛法的功能。理,是一切義理,究竟深義。行,是個人的修行方法;大眾的和合軌律。果,是聲聞、緣覺與佛陀的聖果。 這一切佛法,要以什麼去研究,才算以佛法研究佛法?我以為:所研究的佛法,是佛教的一切內容;作為能研究的方法的佛法,是佛法的根本法則,普遍法則──也可說最高法則。佛所說的「法性,法住,法界」,就是有本然性,安定性,普遍性的正法。這是遍一切處,遍一切時,遍一切法的正法。大而器界,小而微塵,內而身心,一切的一切,都契合於正法,不出於正法,所以說:「無有一法出法性外」;「一切法皆如也」。這是一切的根本法,普遍法,如依據他,應用他來研究一切佛法,這才是以佛法來研究佛法。研究的方法,研究的成果,才不會是變了質的,違反佛法的佛法。 怎樣是「法性」,「法住」,「法界」的正法?從相對而進入絕對界說,法是「空性」,「真如」,也稱為「一實相印」。從絕對一法性而展開於差別界說,那就是緣起法的三法印──諸行無常性,諸法無我性,涅槃寂靜(無生)性。 因為無有常性,所以豎觀一切,無非是念念不住,相似相續的生滅過程。因為無有我性,所以橫觀一切,無非是展轉相關,相依相住的集散現象。因為無有生性,所以直觀一切,無非是法法無性,不生不滅的寂然法性。龍樹論說:三法印即是一法印。如違反一法印,三法印也就不成其為法印了。不錯,真理是不會異樣的。這是佛所開示的──一切法的究竟法,也是展開於時空中的一般法。研究佛法,應該把握這樣的法則,隨順這樣的法則來研究!我以為,這才算是以佛法來研究佛法,才能正確地體認不違反佛法的佛法。然而,我們果曾應用這佛法去研究佛法了嗎? 一、諸行無常法則:佛法在不斷的演變中,這是必須首先承認的。經上說:「若佛出世,若不出世,法性法住」,這是依諸法的恆常普遍性說。一旦巧妙的用言語說出,構成名言章句的教典,發為思惟分別的理論,那就成為世諦流布,照著諸行無常的法則而不斷變化。至於事相的制度,表顯佛法的法物等,更在不斷演化中。 且以佛教的制度為例:釋尊最初在鹿苑度五比丘出家,人數少,根性利,所以只簡單的提示了師友間的生活標準。到出家的信眾一多,不論從人事的和樂上看,修學的策導上看,環境的適應上看,都非有團體間共守的規約不可。十二年後制戒,組織也就一天天的嚴密起來。 僧團的規律,因種種關係,制了又開,開了又制。佛滅後,弟子間因思想與環境的不同,分化為大有出入的僧制:有從嚴謹而走上瑣碎的,如上座部;有從自由而走上隨宜的,如大眾部。佛教到中國來,雖沒有全依律制,起初也還是依律而共住的。後來,先是律寺中別立禪院,發展到創設禪院的叢林,逐漸的產生祖師的清規。這清規還是因時因地而不同。到現在,又漸有不同於過去戒律中心,禪那中心,而出現義學中心的僧團。總之,佛法的思想、制度,流行在世間,就不能不受著無常演變法則所支配。若把它看成一成不變的東西;或以為佛世可以變異,後人唯有老實的遵守,說什麼「放之四海而皆準,推之百世而可行」;或以為祖師才能酌量取捨,我們只有照著做: 這就是違反了佛法──諸行無常法則的佛法。 無常是生滅的。生是緣起的生起,不是因中有果而生,無果而生。我們得應用諸行無常的無性緣生,去研究理解佛法中某一宗派,某一思想,某一行法,某一制度,某一事件的產生。且以無著的唯識學為例:如果說:像無著所說的唯識學,在佛世已圓滿而具體的成立,無著不過從慈氏那邊聽來,原樣不動的把它傳出而已。這等於說,本來成就了的東西,從新出現,這是「自生」,不是諸行無常的因緣生。若說:佛世根本沒有,無著假託彌勒而獨創的;或從某一學派直接產生的,這也不正確,這是「它生」。如果說:唯識學雖是本有的,但由種種學派的引發,種種環境的需要而出現的,這還是「共生」,而不是緣生。若說:自然而有,沒有因緣可說,那更是「無因生」的邪見了。那到底是怎樣產生、成立的呢?是緣生,緣成,是幻化無性的發展過程。先須理解:無著的唯識學,是發展中的成立階段,到此時,充分而確定地成立了唯識學的特質,唯識學的精義。本沒有不變的自體性,在不斷的演化中成立,成立了也還是不斷的演化。
NT$ $204 | 85折
攝大乘論講記(精裝) 釋題在未講論文之前,本論的題目,先得略為解說。「攝」,是含攝、統攝的意思,這可從兩方面來說:一、以總攝別,二、以略攝廣。本論以簡要的十種殊勝,廣攝一切大乘法,這就叫以略攝廣。如來說法,每因聽眾的不同,這裡講波羅蜜多,那裡講十地;現在總舉十義,把大乘經中各別的法門,總攝起來,這就叫以總攝別。「乘」就是車乘,能運載人物從此到彼,有能動能出的作用。眾生迷失在生死的曠野中,隨著輪迴的迷道而亂轉,眾苦交迫,沒有能力解脫。如來就以各種的法門,把眾生從苦迫的曠野中運出來。這能令眾生離苦的法門,譬喻它叫「乘」。但因運載的方法與到達的目的不同,就有大小乘的差別。小乘就是聲聞乘、緣覺乘,大乘就是菩薩乘。「大」,梵語摩訶,含有大、多、勝三義,實際只是一個大義,不過一從多顯大,一從勝顯大而已。所以這大字,只要從量多質勝所顯的含容大與殊勝大去說明。一、容大:龍樹菩薩的《大智度論》,曾作這樣解釋:大乘可以含容小乘,能容納它,所以是大。譬如小乘所走的路,只有三百由旬,大乘的行程則有五百由旬,所以小乘三百由旬的終點,不過是大乘五百由旬行程裡的一個中站而已;除此,大乘還有它更遠的目的。這樣,大乘不一定離開小乘,而是能含容小乘,內容比小乘更廣博的佛法。因此,《般若經》說:『菩薩遍學一切法門』,『二乘若智若斷,皆是菩薩無生法忍』。二、殊勝大:無著菩薩等一系,大都偏重這一點:大乘的思想,小乘中沒有,這部分獨有的思想,要比小乘來得殊勝。這多在大乘不共小乘的意義上發揮,所以大乘好像是小乘以外的另一種殊勝的佛法。殊勝是什麼?就是摩訶;殊勝義是大義,所以大乘亦名勝乘,小乘亦可名劣乘。這樣,大小乘的差別,不單是量的廣狹,而且是質的勝劣。本論是屬於這殊勝大一系的作品(以上約偏勝說)。殊勝就是摩訶,現在就以本論所說的十種殊勝來解釋。十種殊勝,依一般說,可分為境行果三類:一、二是境的殊勝;三至八,是行的殊勝;九、十是果的殊勝。境行果都是殊勝的,都是大的,不共小乘的;而這殊勝的境行果法,可以運載眾生出離苦海,所以叫大乘。「論」,有教誡學徒,分別抉擇的意思;這如尋常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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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觀論頌講記(精裝) 中觀論頌講記 ──民國三十一年講於四川法王學院 一、作者 本論的作者,是龍樹菩薩。他本是南印度的學者,又到北印度的雪山去參學。他正確的深入了(南方佛教所重的)一切法性空,於(北方佛教所重的)三世法相有,也有透闢的觀察。所以從他的證悟而作為論說,就善巧的溝通了兩大流:「先分別諸法,後說畢竟空」。他是空有無礙的中觀者,南北方佛教的綜貫者,大小乘佛教的貫通者。這樣綜貫的佛法,當然是宏偉精深無比!龍樹曾弘法於中印,但大部分還是在南印。南憍薩羅國王──引正王,是他的護持者。當時的佛教,在他的弘揚下,發生了劃時代的巨變。原來龍樹以前的大乘學者,雖闡揚法法空寂的深義,但還缺少嚴密的論述。到龍樹,建立精嚴綿密的觀法,批評一般聲聞學者的似而非真,確立三乘共貫的大乘法幢,顯著的與一般聲聞學者分化。所以在印度,大乘學者都尊他為大乘的鼻祖;在中國,也被尊為大乘八宗的共祖。他的作品很多,可分為二大類:一、抉擇深理的,如《中論》、《七十空性論》、《六十如理論》、《迴諍論》等。這都是以論理的觀察方式,開顯諸法的真實相。二、分別大行的,如釋《般若經》的《大智度論》、釋《華嚴‧十地品》的《十住毘婆沙論》。這都是在一切空的深理上,說明菩薩利他的廣大行。把這兩類論典綜合起來,才成為整個的龍樹學。現在講的《中論》,是屬於抉擇深理的,並且是抉擇深理諸論的根本論。所以,有人稱龍樹系為中觀派。後起的大乘學派,爭以龍樹為祖,這可見他的偉大,但也就因此常受人的附會、歪曲,如有些論典,本不是他的作品,也說是他作的。真諦三藏的《十八空論》,內容說十八空,也談到唯識。有人看見談空,就說這是龍樹作的;也就因此說龍樹宗唯識。其實,《十八空論》是真諦的《辨中邊論釋》(〈辨相品〉的一分與〈辨真實品〉的一分);傳說為龍樹造,可說毫無根據。還有《釋摩訶衍論》,是《大乘起信論》的注解,無疑的是唐人偽作;無知者,也偽託為是龍樹造的。還有密宗的許多偽作,那更顯而易見,不值得指責了。我們要理解龍樹的法門,唯有在他的作品中去探索,不是他的作品,應當辨別,把他踢出龍樹學外,這才能正確而純潔的窺見他的本義。 二、釋者 本論的釋者,舊傳有七十餘家。近據西藏的傳說,共有八部:一、《無畏論》,有說是龍樹自己作的。其實不是,這可從論中引用提婆的話上看出來。二、依《無畏論》而作的,有佛護的《論釋》。三、依佛護論而作的,有月稱的《顯句論》。四、清辨論師的《般若燈論》。五、安慧的《釋論》。六、提婆薩摩的《釋論》。七、古拏室利的《釋論》。八、古拏末底的《釋論》。前四論是中觀家的正統思想,後四論是唯識學者對《中觀論》的別解。我國譯出的《中論》釋,主要是什公所譯的青目《論釋》,這與西藏傳的《無畏論》相近。文義簡要,可說是最早出的釋論。還有唐明知識譯的清辨的《般若燈論》,宋施護譯的安慧的《中觀釋論》,都可以參考。無著的《順中論》,略敘《中論》的大意。真諦譯過羅睺羅跋陀羅的釋論,既沒有譯全,譯出的部分,也早已散失了! 三、譯者 現在所用的講本,是鳩摩羅什三藏譯的。什公七歲的時候,跟他的母親,從(現在新疆的)龜茲國出發,通過忽嶺,到北印的罽賓去學佛法。住了三年,由罽賓返國,路經(現在新疆的)疏勒,小住幾天,遇到了大乘學者莎車王子須利耶蘇摩。須利耶蘇摩,在隔房讀大乘經,什公聽到空啊,不可得啦,很是詫異,覺得這與自己所學的(有部阿毘曇)不同,於是就過去請教,與他辯論。結果,接受了他的意見,從他學習龍樹菩薩的《中論》、《十二門論》等大乘性空經論。在姚秦的時候,來我國弘化,就把性空的典籍,傳入我國。他的譯述,影響中國大乘佛教很深,幾乎都直接間接的受了他的影響。假使不是什公的傳譯,中國佛教,決不會是現在這樣!我們從世界文化史上看,這樣的大法,由一個十多歲的童真接受而傳播,可說是奇蹟,特別是龍樹的《智論》與《十住論》,虧他的傳譯而保存到現在。我們對於他的譯績,應該時刻不忘!本論是從什公在長安逍遙園譯的青目《論釋》中節出。青目《論釋》,什公門下的哲匠,像曇影、僧叡他們,認為有不圓滿的地方。曇影的《中論疏》,舉出他的四種過失。所以現存的長行,是經過什門修飾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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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積經講記(精裝) 寶積經講記 ──民國五十一年講於臺北慧日講堂── 大寶積經與寶積經 《大寶積經》,共一百二十卷,是唐代的菩提流志,在武后神龍二年開譯,到先天二年編譯完成的。在中國佛教界,《寶積經》被稱為五大部之一,有著崇高的地位。這部《大寶積經》共有四十九會,也就是四十九部經的纂集。雖然是菩提流志奉詔翻譯,其實只能說是譯編。因為四十九會當中,如古人翻譯得很精確,就不再新譯。如古譯文義艱澀或者脫落,或者古人還沒有譯出的,這才加以翻譯。所以現在的《大寶積經》,實是多數人翻譯的編集。菩提流志新譯的,凡二十七會;古師所譯的,共二十二會。論卷數,菩提流志新譯的,不過三分之一。只因為到菩提流志手中,大部才編集完成,所以一般說是菩提流志所譯的。 本經為什麼稱為寶積?有人以為:《寶積經》是一部叢書,所以寶積是多種經典──法寶總集的意思。當然,《大寶積經》被作為多種經典的編集,在玄奘法師時代,早就如此了。據《慈恩傳》說:奘師去世那一年元旦,曾因寺僧的勸請,而試譯《大寶積經》。但真正說起來,現在所要講的〈普明菩薩會〉(大寶積經第四十三會,第一百十二卷),才是原始的《寶積經》。而現在的《大寶積經》只是附合「寶積」二字,將四十九部不同的經典,編集在一起而已。所以現在的四十九會,性質互不相同;既沒有一貫的論題,也說不上前後的一定次第。《寶積經》四十九會,與《大般若經》十六會,《華嚴經》九會等,意義完全不同。 現在要講的《大寶積經》的〈普明菩薩會〉,是古典的《寶積經》(其餘四十八會,是合編而才稱為寶積的),這可以從兩點來說: 一、古代所說的《寶積經》,都是指本經說的:(一)、本會內題「古大寶積經」。糅譯於《大乘寶雲經》中的,叫〈寶積品〉。(二)、龍樹《大智度論》(卷二八),引《寶頂經》,明菩薩初發心勝於二乘,就是此經,可知寶頂是寶積的異譯。(三)、魏菩提流支(或勒那摩提)譯的《大寶積經論》四卷,傳為世親菩薩所造。依西藏所譯,說是世親弟子安慧菩薩造的。這部《大寶積經論》,就是本經──〈普明菩薩會〉的釋論。 二、古代大乘聖者,是特別重視本經的:(一)、中觀大乘(空宗)的龍樹菩薩,引用《寶頂經》,就是本經,這已在上面說過了。又如《大智度論》所說:「聲聞空如毛孔空;菩薩空如太虛空」。及《中觀論》的:「大聖說空法,為離諸見故」一偈,都是引用本經的。(二)、瑜伽大乘(有宗)的彌勒菩薩,在《瑜伽論‧攝抉擇分》(卷七九、八0),說菩薩正行十六事,就是本經的摩呾理迦。安慧的《大寶積經論》,是依此敷演而成的。又如《攝大乘論‧所知相品》,所說成就三十二法名為菩薩,以及唯識學者所傳的十三種中道,都是依據本經的。特別是「寧起我見如須彌山,不起空見如芥子許」一語,為瑜伽大乘特別重視的金句。這樣看來,印度大乘正統的空有二宗,一致重視本經──《寶積經》(普明菩薩會),可見本經的價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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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經講記(軟精裝) 《般若經講記》內含: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講記 和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記。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講記──民國三十一年春講於四川法王學院──懸論金剛經,在中國佛教界,流行極為普遍。如三論、天臺、賢首、唯識各宗,都有注疏。尤以唐宋來盛極一時的禪宗,與本經結有深厚的因緣。傳說:參禮黃梅的六祖慧能,就是聽了本經「應無所住而生其心」而開悟的。六祖以前,禪宗以《楞伽》印心,此後《金剛經》即代替了《楞伽》。宋代,出家人的考試,有《金剛經》一科,可見他的弘通之盛!本經的弘通,也有他的特殊因緣。中國佛教的特點,一、重實行:如臺、賢、禪、淨各宗,都注重行持,尤重於從定發慧的體悟。二、好簡易,國人的習性好簡,卷帙浩繁的經論,是極難普遍流通的。本經既重般若的悟證,卷帙又不多,恰合中國人的口味,所以能特別的盛行起來!本經的文義次第,是極為難解的。「修多羅次第所顯」,如不明全經的文義次第,即不能理解一經的宗趣。無著說:「金剛難壞句義聚,一切聖人不能入」。世親說:「法門句義及次第,世間不解離明慧」。本經文義次第的艱深,實為印度學者所公認!所以,我國本經的注疏雖多,大抵流於泛論空談,少有能發見全經脈絡而握得宗要的!關於這,我想多少提供一點意見。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記──民國三十六年夏在雪竇寺說──懸論一 釋經題波羅蜜多:佛法有他的目的,和達到此目的的方法,我們要想了解他,可以用本經的「度一切苦厄」,「能除一切苦」,即經題的「波羅蜜多」來說明。佛法就是要對這現實世間的苦難,予以徹底的解決。波羅蜜多是梵音,譯成中文可有兩個意思:一、凡事做到了圓滿成就的時候,印度人都稱做波羅蜜多,就是「事業成辦」的意思。二、凡作一事,從開始向目標前進到完成,中間所經的過程、方法,印度人也稱做波羅蜜多,這就是中文「度」(到彼岸)的意思。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記一四三實,這只是同一語詞的兩種──動、靜解釋。佛法的目的,在使人生的苦痛得到解決,達到超脫苦痛的境地。能解除這人生苦痛的方法(動的),名之曰波羅蜜多;依照佛法中的方法做到苦痛的解除(靜的),也名為波羅蜜多。這樣,現在就把「波羅蜜多」,局限在解除苦痛的意義上。但苦痛是什麼?從何而來?「度一切苦厄」的方法又如何?苦是一種感受;苦痛,有他的原因,知道苦痛的原因以後,才能用適當的方法來防制他消滅他。從引發苦受的自體說,可大分為「身苦」與「心苦」。身苦是因生理變化所引生的不適意受,如餓了、冷了、疲勞辛苦了……,這都是身體上的苦受。心苦是精神上所感受的苦受,如憎、怒、哀、懼等。身苦是大體同樣的,如餓了覺得難過,你、我、他都是一樣的。心苦就不然了,如人觀月,有的人覺得月光皎潔深生愉快,有的人因望月而思親念舊,心懷悲楚。觀劇、觀花、飲酒等一切,都有同樣的情形。在同一境界,因主觀心緒的差別,可以引生不同的感受,這就和身受不同了!實在說來,身心二受是互相影響的,如生理變化所引生的饑渴等苦──身苦,可以引生心理上的煩憂,因之弱者自絕生路,強者挺而走險,這是極常見的事。反之,心理上的痛苦,也可以引發身苦,如因情緒不佳而久臥床榻等。身苦,由於人為的努力,還易於解決;但同樣的環境,因人的身世不同,知識不,情緒不同,意志不同,感生的心苦也各各不同,這就難得解決了。世間一般學術,對此心苦簡直是沒法解除的,只有學習佛法纔可以得到解除。雖然佛法不是偏於心的,但可以知道佛法的重心所在。從引發苦痛的環境說:有的苦痛是因物質的需求不得滿足而引生的(我與物),有的是由人與人的關係而引生的(我與他),有的是與自家身心俱來的(我與身心)。此與身心俱來的痛苦,雖很多,然最主要的有「生」、「老」、「病」、「死」的四種。生與死,一般人不易感到是苦;在苦痛未發生之前,儘管感不到,可是生理心理的必然變化,這些痛苦終究是會到來的。人不能脫離社會而自存,必然地要與一切人發生關係,由於關係的好壞淺深不同,所引生的痛苦也就兩樣。如最親愛的父子、夫妻、兄弟、朋友等,一旦生離死別,心理就深生懊喪、苦痛,佛法中名此為「恩愛別離苦」。另有些人是自己所討厭的,不願與他見面的,可是「冤家路狹」,偏偏要與之相會,這名為「怨憎會遇苦」。此因社會關係而引生的愛別離、怨憎會苦,是常見的事,稍加回思,就可以知道。還有,人生在世上,衣、食、住、行是生活所必須,有一不備,必竭力以求之。求之不已,久而不得,事與願違,於是懊惱縈心,佛法名此為「求不得苦」。也有想丟而丟不了的,也可以攝在此中。像上所說諸苦,可大分三類:一、因身心變化所引生的苦痛──生、老、病、死;二、因社會關係所發生的苦痛──愛別離、怨憎會;三、因自然界──衣食等欲求不得所引生的苦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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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雨集(全套共五冊) 自序 民國六十年,我覺得身體有點異樣,想到人命無常,所以寫了『平凡之一生』。又將所有的寫作、講記,除『印度之佛教』,『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中國禪宗史』外,五十八年已編成『妙雲集』的上、中、下──三編,共二十四冊,又覆勘一遍。那年秋冬,生了一場瀕臨死亡邊緣的大病。本來,「出家來因緣所發展,到現在(可說)……因緣已了」;但「缺乏斷然拒絕,不顧一切的勇氣」(『平凡之一生』一五0、二0),在道源長老的勸告下,又再一次接受開刀手術,病總算慢慢的好了,可是後遺症嚴重,在半生不死的情況下,足足的度過了三年多的時光。大病以後,我還能為佛教做些什麼呢?在安靜的自修中,只有隨力寫一些。所寫的,主要是獨立成部的作品,如『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如來藏之研究』,『空之探究』,『印度佛教思想史』,及『雜阿含經論會編』。大部以外,還有些三萬字上下的,如『遊心法海六十年』,『修定──修心與唯心‧秘密乘』,『契理契機之人間佛教』,『中國佛教瑣談』,『讀大藏經雜記』等;有寫作而還沒有全部完成的,如『方便之道』等。總之,大部以外的寫作,是不多的。然在大病以前的講說,有人記錄出來的;也有曾發表在海潮音,卻沒有編入『妙雲集』的;還有早期的少數寫作。綜合起來(大部除外),大約也有七十萬字。 七十五年初冬,我移住南投(我稱之為「寄廬」)。環境相當安靜,可是身體卻在慢性的衰弱中;今年,衰瘦更加速了!老化衰瘦,再不能有所寫作,所以又想到把稿子再編集一下,分為五冊,名為『華雨集』。我的寫作,到此為止。過去講說而沒有記錄的(留有錄音帶);早年不成熟的作品而沒有編入的;也有沒有找到的。總之,『華雨集』所沒有編集的,就是我所不要保留的,無論說得對與不對,都不再是我的了,如舊物而已被丟棄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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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佛學研究論叢 (一)【內頁泛黃】 中華佛學研究所研究生的研究文稿精華,匯集在本書。由本所教授,自研究生上百篇的研究報告中,篩選出十四篇,再經編輯人員的二度潤飾,以本所「佛學論叢」第一集的面貌問世。書中,收錄了本所研究生在學期間,所撰寫的學術論文,包括《壇經》宗教精神之探索、百丈懷海禪師之禪法與清規之僧團規範意義的探討、歷代淨土生因論的比較、《中論》與般若經之空在體認上的差異、《法華經》原創意義之探索、龍樹菩薩的無我觀…等,各項專題的深入探索,與相關議題的比較,幫助讀者在各主題中,獲得明晰的了解,並能觸發新的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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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道宣(續高僧傳)批判思想初探 道宣律師,是南山律宗的開創祖師,亦是首屈一指的史學家。日本學者對道宣的瞭解,多是從道宣的戒律觀出發,本書卻是以道宣《續高僧傳》為主要的運用資料,從許多事象中進行詳細考證。書中探尋的各種事象包括《續高僧傳》撰述的時代背景、版本與史料來源的檢討、結構體系的分析,與書中的批判立場及其思想特色等,全書由史學的立場出發,從中析探道宣在《續高僧傳》中的批判思想,是一部瞭解古中國佛教僧團與王朝、社會關連性如何的著作,讀者將可以從中對道宣有整體性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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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含要略 (精裝) 釋尊說法大部分結集在《阿含》中,阿含聖典是大小乘諸宗的根本,是一切佛法的源頭。本書是由諸方紛紛爭聘的阿含學老師楊郁文執筆,舉凡各種佛法的義理,無所不包羅,盡含原始的基礎佛法,是一部可以系統性認識阿含,或作為自我進修、研讀的極佳工具書。作者在本書自序中說明此書是「以教理法義為瑋,行果次第為經,探討原始佛教之佛法」。作者認為,阿含即是一完整的學佛修道、乃至成佛的道次第,包括增上善學、增上信學、增上戒學、增上心學、增上慧學、正解脫學、實證解脫等七個次第,本要略,便是依照這樣的次第匯集編著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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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一生(重訂本) 作者印順導師寫下自己的一生,從出家、修學到弘法的事蹟一一闡述。 一生難忘是因緣 我今年九十三歲,出家也已經六十多年了。在這不太短的歲月中,總該有些值得回憶的吧!平凡的自己,過著平淡的生活。回憶起來,如白雲消失在遙遠的虛空一般,有什麼值得回憶的呢!我的一生,無關於國家大事,也不曾因我而使佛教興衰。我不能救人,也不能殺人。平凡的一生,沒有多釆多姿的生活,也沒有可歌可泣的事跡。平凡的一生,平淡到等於一片空白,有什麼可說可寫的呢! 靜靜的回憶自己,觀察自己──這是四十八歲以後的事了。自己如水面的一片落葉,向前流去,流去。忽而停滯,又忽而團團轉。有時激起了浪花,為浪花所掩蓋,而又平靜了,還是那樣的流去。為什麼會這樣?不但落葉不明白,落葉那樣的自己也不太明白。只覺得──有些是當時發覺,有些是事後發現,自己的一切,都在無限複雜的因緣中推移。因緣,是那樣的真實,那樣的不可思議!有些特殊因緣,一直到現在,還只能說因緣不可思議。 人生,只是因緣──前後延續,自他關涉中的個性生活的表現,因緣決定了一切。因緣有被動性、主動性。被動性的是機緣,是巧合,是難可思議的奇跡。主動性的是把握、是促發、是開創。在對人對事的關係中,我是順應因緣的,等因緣來湊泊,順因緣而流變。如以儒者的觀點來說,近於「居易而待時」的態度。但過分的順應,有時也會為自己帶來了困擾。在我一生中,似乎主動的想這想那,是沒有一樣成功的。就如臺北的慧日講堂,建成了也只增添些不必要的干擾。我這樣的順應因緣,也許是弱者的處世態度,也許是個性的適合,也應該是夙生因緣,引上了出家學佛之路(學佛是不一定要出家的,出家要個性適合於那樣的生活方式才得)。從一生的延續來看自己,來看因緣的錯雜,一切是非、得失、恩怨,都失去了光彩而歸於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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