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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空學探源(精裝) 「性空」根源於阿含經,孕育於部派的阿毘曇論;大乘空相應經,開始發展出雄渾博大的深觀;聖龍樹承受了初期大乘,主要是《般若經》的「大分深義」,直探阿含經的本義,抉擇阿毘曇,樹立中道的性空論。
NT$ $153 | 85折
青年的佛教(精裝) 【青年佛教運動小史】 世界佛教青年大會 佛教的新都,實行法付法臣,法王無事的制度,一切佛事由五百位學德崇高的大菩薩,組織了和合僧團去處理。這裡面,自然是分工合作的。從工作的性質上,分為兩大部:一叫宣(傳)教(育)院,負宣揚教化的責任,院長是一位青年思想家,擅長宣講而富於感動力的文殊師利(妙德)童子菩薩。另一個叫行願院,負責執行艱巨的利他工作,院長是願宏行健的普賢菩薩。對真佛教的新生運動,二大士確是做到了意和同悅,沒有一些隔礙。在某次大眾和合的常會裡,彼此交換意見。大家覺得真佛教的新生,正迅速的普及到各方;每個佛教國的菩薩行者,也正向這個目標走。事實上,有召開世界佛教青年大會的必要。與世界佛教青年們相見,這固然是快事。讓世界的佛教青年,深切的認識祇園──也就是佛陀的真精神,報道各佛教國的特殊適應,提供正確的意見,這在佛教新都本身看來,也確是有深長意義的。這個提議,獲得了一致贊成,立刻轉達到佛陀的本懷。 寂然不動,感而遂通,世界的佛教國,都接到了從佛教新都發出的世界佛教青年大會的邀請書。佛教國的青年們,對釋迦牟尼佛的新都,早就有心來瞻禮,並且不時的想念著。現在得到了邀請,大家都充滿了愉快與熱誠,踴躍的來參加。十方的佛教國,都組織了龐大的代表團,由一位大菩薩──主席代表領導了來。空手來預會,未免有點輕率,那麼大家都把自己心血所創作的名貴藝術品,如菩薩本生像,釋尊成道圖,法輪,須彌山的模型,法音常流的樂器,莊嚴的樓閣、旛、幢;這一切,都由各方代表親自運來,永久的供養在佛教的新都。祇園裡,新添了多少的寶樓閣與寶座,繞在大寶樓閣的四周。來會的菩薩,按著本國的方向坐定,群星拱月式的向著大寶樓閣。佛教的新都,佳賓雲集,顯得分外的宏偉、華貴、輝煌。盛況空前的大會,在莊嚴、和平的空氣中進行。
NT$ $153 | 85折
《妙雲集》修訂版(全套軟精裝24冊) 《妙雲集》全新電腦排版新書,全套上中下編共24冊。全套包含:1 般若經講記(修訂版)2 寶積經講記(修訂版)3 勝鬘經講記(修訂版)4 藥師經講記(修訂版)5 中觀論頌講記(修訂版)6 攝大乘論講記(修訂版)7 大乘起信論講記(修訂版)8 佛法概論(修訂版)9 中觀今論(修訂版)10 唯識學探源(修訂版)11 性空學探源(修訂版)12 成佛之道(修訂版)13 太虛大師年譜(修訂版)14 佛在人間(修訂版)15 學佛三要(修訂版)16 以佛法研究佛法(修訂版)17 淨土與禪(修訂版)18 青年的佛教(修訂版)19 我之宗教觀(修訂版)20 無諍之辯(修訂版)21 教制教典與教學(修訂版)22 佛教史地考論(修訂版)23 華雨香雲(修訂版)24 佛法是救世之光(修訂版)
NT$ $4,080 | 85折
成佛之道(增注本精裝) 佛法是理智的宗教,不僅是信仰的。所以義理的開導,或是修持的指示,都是通過理性,而有豐富的,正確的內容。由於通過理性的隨機適應,自由抉擇,所以弘傳中的佛法,可說是多彩多姿的。但這在一般人的心目中,容易引起二項觀念,不能完整的把握佛法。那二項是: 一、佛的教說,菩薩與祖師們的弘傳,都是適應不同的時間地區,不同的根性好樂,而給以適宜的教導。所以方便多門,或淺或深,或事或理……有些是不相同的,有些還似乎是矛盾的。適應不同根性的不同教法,真是萬花筒一樣,初學者不能統攝條貫,每有不知如何是好的感覺。 二、由於眾多的教說,有內在的關聯性,常從一端而說到其他。如衣服一樣,提起衣領(當然這是最適當的),拉住袖口,或扯到衣襟,都可以得到衣服的全體。但在一般人,對一一法門的應機特性,一一法門的淺深次第,一一法門的相互關聯,每被忽略而籠統的覺得都是差不多的。這種雜多而又差不多的觀感,會引起相反的同一傾向。有以為:彼此相同,所以一法就等於一切。這樣,不需要廣修遍學,一經一佛一咒的佛法,大大的發展起來。其實是不能完滿的把握佛法,取一滴水而棄大海,卻自以為大海都在這裡。有的,不能完滿的總持佛法,對自己多少理會的法門,讚揚到極點,覺得這是最殊勝的,最究竟的。有了這,就有了一切;或以為有了這,就不需要別的。總之,佛法的多彩多姿,適化無方,凡不能統攝總貫,不能始終條理,都會犯上偏取部分而棄全體的過失。這種家風,使佛教走上空疏貧乏的末運! 佛法的統貫條理,對於一般信眾的持行來說,原是不能苛求的。但弘傳佛法的大德們,是不能不有的必要勝解。這才能應機說法,而始終保持佛法的完整性,不致於落入雜亂與偏向的窠臼。對於這,天臺與賢首宗,是有功績的!因為臺賢大師們,統攝了全部佛法,而組成淺深的進修歷程,顯出彼此間的差別,又顯出彼此間的關聯。這難怪過去學教的法師,不是天臺四教,就是賢首五教了!但臺賢的重心在圓教,直入圓教,才是臺賢大師們的真正意趣,所以仍不免偏取。這如太虛大師說:「賢臺雖可以小始終頓,藏通別圓,位攝所餘佛言,然既為劣機而設,非勝根所必須。縱曰圓人無不可用為圓法,亦唯俟不獲已時始一援之,而學者又誰肯劣根自居,於是亦皆被棄」。虛大師深感於中國佛教末流的空疏貧乏,所以以「五乘共法」,「三乘共法」,「大乘不共法」,統攝一切佛法,開顯由人而成佛的正道。這與西藏宗喀巴大師,宗承印度的中觀與瑜伽,以「共下士道」,「共中士道」,「上士道」,而綜貫成佛的菩提道次第,恰好相合。所以對:「福德資糧,則人天具攝;智慧資糧,則聲緣相協;律及經論,皆所依止;僅取一分,不成菩提」的全體佛教,虛大師給以非常的讚仰。這樣的圓滿佛教,應該是值得積極弘揚的佛教。 如來說法,總是先說『端正法』──布施,持戒,離欲生天(定)。然後對有出世可能的,授以出世法門。由於佛法的重心在出世(出世是勝過世間一般的意思),所以集經者,對於佛的「端正法」,總是略而不詳。古典阿毘曇,還以五戒為首,而後起的阿毘曇,也就不見了。這種以二乘法為本的傾向,宗喀巴大師也不能免,所以他說的共下士法,把「念死」作為入道的要門。其實,不念死,未嘗不能熏修人天善業。這樣的下士道,雖順於厭離的二乘,但不一定順於悲濟的大乘道。對於這,虛大師深入佛乘,獨具隻眼,揭示了如來出世的真實意趣──教導人類,由人生而直趣佛道。所以著重熏修十善正行,不廢世間資生事業,依人乘正行而趣向佛乘,而不以厭離(如念死)為初學的法門。人乘正行而趣向佛道,也就是攝得五乘共法,三乘共法功德而趣入佛道。但由於某些眾生的根性偏狹怯弱,佛(及古德們)這才對於大乘,旁立二乘究竟的方便道。在大乘法中,也旁開由天乘行而入佛乘,由二乘行而入佛乘的方便道。所以從虛大師抉擇開示的全體佛教來說,一切無非成佛的法門。這不但綜貫了五乘共法,三乘共法,大乘不共法的三階,而且還綜貫了正常道與方便道的一切。圓滿顯示了佛道次第的全貌,導歸於究竟無上的佛地。 從前在香港時,就想依據虛大師的開示,參考宗喀巴的菩提道次,綜合在法藏中的管窺一斑,寫一部簡要的『成佛之道』,綜貫一切佛法,而歸於一乘。這一直到民國四十三年,在臺灣善導寺的共修會中,才由淺而深,編幾句偈頌,一面編,一面講。但為了事緣,特別是大乘部分,非常的簡略。四十六年秋,把過去編的偈頌,修正補寫,為女眾佛學院講說。四十七年冬,再加修正刪補,開始為自己所編的偈頌,寫下簡單的解說。去年底,在善光寺度舊曆年,這才全部脫稿。算起來,已經過六個年頭了!這部二十萬字的成佛之道,正在排印流通,所以略說本書的意趣──綜貫一切佛法而向於佛道,以為序。 中華民國四十九年十月序
NT$ $204 | 85折
法海微波(精裝) 本書內容分為三編:「上編」是書的評介,無論是「評」,是「讀後」,是「述感」,總之是對全部、一本或一篇文字,一個問題的反響。「中編」是人的評介,也是思想的。「下編」為雜錄,從別人文字中節錄出與印順導師有關的片斷文字。以玆紀念。
NT$ $213 | 85折
印度之佛教(精裝) 印度之佛教,自以釋尊之本教為淳樸、深簡、平實。然適應時代之聲聞行,無以應世求,應學釋尊本行之菩薩道。中期佛教之緣起性空(即緣起無我之深化),雖已啟梵化之機,而意象多允當。龍樹集其成,其說菩薩也: 1.三乘同入無餘涅槃而發菩提心,其精神為「忘己為人」。 2.抑他力為卑怯,「自力不由他」,其精神為「盡其在我」。 3.三阿僧祇劫有限有量,其精神為「任重致遠」。菩薩之真精神可學,略可於此見之。龍樹有革新僧團之志,事未成而可師。能立本 於根本佛教之淳樸,宏闡中期佛教之行解(梵化之機應慎),攝取後期佛教之確當者,庶足以復興佛教而暢佛之本懷也歟! 佛教創始於印度釋迦牟尼,乃釋尊本其獨特之深見,應人類之共欲,陶冶印度文化而樹立者。其在印度,凡流行千六百年而斬。因地而異,因人而異,因時而異,離合錯綜極其變。法海汪洋,入之者輒莫知方隅焉。試聚世界佛徒於一堂,叩其所學,察其所行,則將見彼此之不同,遠出吾人意料外。此雖以適應異族文化而有所變,然其根本之差別,實以承受印度之佛教者異也。以是欲知佛教之本質及其流變,應於印度佛教中求之
NT$ $213 | 85折
太虛大師選集(上中下) 精裝本 太虛大師,以護教護國為事,四十年如一日,悲心深重,近代佛教界一人而已!大師之著述講說,嘗集為「太虛大師全書」,六十四冊,讀者每以文繁義廣為難。大師之學行,足為今日佛教之南針者特多,因編選集以問題。
NT$ $680 | 85折
如來藏之研究(精裝) 如來藏之研究自序抗戰期間,我寫了『唯識學探源』,『性空學探源』二書。為了探求大乘三系的淵源,還想寫一部『如來藏學探源』,由於抗戰結束了,種種因緣,沒有能寫出。來臺灣以後,在經論的探求中,才理解到:緣起與空,唯識熏變,在『阿含經』與部派佛教中,發見其淵源,而如來藏(即佛性)說,卻是大乘佛教的不共法,是「別教」。在如來藏說的開展中,與『阿含經』說的「心清淨,為客塵所染」相結合,而如來藏的原始說,是真我。眾生身心相續中的如來藏我,是「法身遍在」,「涅槃常住」的信仰,通過法法平等、法法涉入的初期大乘經說而引發出來;在初期大乘的開展中,從多方面露出這一思想的端倪。龍樹的大乘論中,還沒有明確的說到如來藏與佛性,所以這是後期大乘。西元三世紀以下,正是印度梵文學復興的時代,印度大乘佛教,也就適應此一思潮,而說「如來之藏」,明確的說:「我者,即是如來藏義;一切眾生悉有佛性,即是我義」。一切眾生有如來藏我,在中國佛教界,從來不曾感到意外,只是信受讚歎,但印度佛教界可不同了!常住不變的,妙樂的「我」,是眾生的生命自體;轉迷妄而達「梵我一如」,得真解脫,是印度神教思想的主流。釋尊為人類說法,從眾生的蘊界處中,觀一切為緣所生法,無常故苦,苦故無我無我所;依空無我得解脫,顯出了不共世間,超越世間的佛法。從部派到初期大乘佛教,說明上有無邊的方便不同,而依空無我得解脫,還是被公認的。現在說,一切眾生的蘊界處中,有常住、清淨的如來藏我,這是極不平常的教說!印度佛教有著悠久的傳統,沒有忘卻釋尊教法的大乘者,對於如來藏我,起來給以合理的解說:如來藏是約真如空性說的,或約緣起空說的。這樣,如來藏出纏的佛,可以名為「大我」(或約八自在說),而眾生位上的如來藏,被解說為「無我如來之藏」了。一切眾生有(與如來藏同義)佛性,被解說為「當有」了。這是印度大乘佛教的如來藏說(不過,眾生的如來藏我,秘密大乘佛教中,發展為「本初佛」,與印度的梵我一如,可說達到了一致的地步)。我在『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的寫作過程中,附帶集錄些有關如來藏佛性說的資料。拿來整理一下,再補充些後期大乘經論的抉擇,題為『如來藏之研究』,作為從前想寫而沒有寫的『如來藏學探源』,補足了從前的一番心願!
NT$ $255 | 85折
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精裝) 【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自序】 大乘佛法的淵源,大乘初期的開展情形,大乘是否佛說,在佛教發展史、思想史上,是一個互相關聯的,根本而又重要的大問題!這一問題,近代佛教的研究者,還在初步探究的階段。近代佛教學者不少,但費在巴利文、藏文、梵文聖典的心力太多了!而這一問題,巴利三藏所能提貢的幫助,是微不足道的。梵文大乘經,保存下來的,雖說不少,然在數量眾多的大乘經中,也顯得殘闕不全。藏文佛典,重於「祕密大乘佛教」;屬於「大乘佛教」的聖典,在西元七世紀以後,才開始陸續翻譯出來。這與現存的梵文大乘經一樣,在長期流傳中,受到後代思想的影響,都或多或少的有了些變化,不足以代表大乘初期的實態。對於這一問題,華文的大乘聖典,從後漢支婁迦讖,到西晉竺法護,在西元二、三世紀譯出的,數量不少的大乘經,是相當早的。再比對西元二、三世紀間,龍樹論所引述的大乘經,對「初期大乘」(約自西元前五0年,到西元二00年)的多方面發展,成為當時的思想主流,是可以解答這一問題的主要依據。而且,聲聞乘的經與律,華譯所傳,不是屬於一派的;在印度大陸傳出大乘的機運中,這些部派的經律,也更多的露出大乘佛法的端倪。 所以,惟有重視華文聖典,研究華文聖典,對於印度佛教史上,根本而又重要的大問題,才能漸漸的明白出來! 民國三十一年,我在『印度之佛教』中,對這些問題,曾有過論述。我的修學歷程,是從「三論」、「唯識」,進而研究到聲聞的「阿毘達磨」。那時,我是著重論典的,所以在『印度之佛教』中,以大乘三系來說明大乘佛教;以龍樹的「性空唯名論」,代表初期大乘。然不久就理解到,在佛法中,不論是聲聞乘或大乘,都是先有經而後有論的。經是應機的,以修行為主的。 對種種經典,經過整理、抉擇、會通、解說,發展而成有系統的論義,論是以理解為主的。我們依論義去讀經,可以得到通經的不少方便,然經典的傳出與發展,不是研究論義所能了解的。龍樹論義近於初期大乘經,然以龍樹論代表初期大乘經,卻是不妥當的。同時,從「佛法」而演進到「大乘佛法」的主要因素,在『印度之佛教』中,也沒有好好的說明。我發現了這些缺失,所以沒有再版流通,一直想重寫而有所修正。由於近十年來的衰病,寫作幾乎停頓,現在本書脫稿,雖不免疏略,總算完成了多年來未了的心願。
NT$ $510 | 85折
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精裝) 寫這部書的基本觀念,首先是,依佛教固有的傳說為依據,從固有傳說的啟發中,而作經律集成過程的研究。我確信,華文聖典──代表不同部派的經律,比之巴利聖典(屬於一派) 的單一性,應有更多的比較價值。所以從種種華文經律與巴利聖典的比較,以窺見其次第發展的過程。經律是結集所成的。結集是等誦,是共同審定,是有部類與次第組織的。所以結集的研究,著重於部類的、組織的研究;從延續的、開展的過程中,理解經律部類的逐漸完成。結集有原始的(第一)結集,再(第二)結集,公認的結集與公認的聖典,是相關的、同時的。佛教還有不斷的(第三,第四等)結集,不是佛教界所公認的,也與部派間獨有的部類相關。結集是這樣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進行,聖典部類的集成,也當然有其先後。說到先後,提出了材料與結構,主體與附屬,內容與形式的不一致性。決不能據附屬的,形式的部分,片面的論斷為古形新形。論結集,應該著眼於組織(結構)的、主體的。 研究經律集成所得的結論,是這樣:法(經)與律,原始結集是分別結集的,卻同樣的以「修多羅」(散文)為主體,稱為「相應」;附以偈頌的「祇夜」,名為「雜」。 律部方面,波羅提木叉(五部──八部,即『戒經』)為修多羅,附以「法隨順偈」(雜頌)。到第二結集時,波羅提木叉的分別,解說,是「記說」。「祇夜」部分,漸獨立為「雜誦」(摩得勒伽)。依「雜誦」而類集為「七法」、「八法」,或「大品、小品」,成為犍度部,那是以後的事,上座部律師的業績。經部(法)方面:原始結集的,是修多羅(相應)四大部,祇夜(雜)八部。接著,有「弟子所說」,「如來所說」──「記說」。「修多羅」,「祇夜」,「記說」,這三部分的綜合,成為根本的「相應教」。與「記說」同時,不屬於(相應教的)祇夜的偈頌,如「伽陀」,「優陀那」,都成立了。「本事」,「本生」,「方廣」,「希法」,也先後集成。到了再結集的時代,以「修多羅相應」為取捨的最高準繩,綜合傳誦於佛教界的聖教,共同審定而再為結集。本著「弟子所說」的意趣,集為「中部」;本著「祇夜」的意趣,集為「長部」;本著「如來所說」的意趣,而集為「增一部」;固有的相應教,稱為「相應部」。四部、四阿含的成立,是再結集的時代,部派還沒有分化的時代。 經研究而得的合理認識,佛法不只是佛所說的。從佛的三業(身語意)大用而表達出來的佛法,是早於結集就存在的。原始的佛教聖典,是以佛陀的三業德用為本源;以僧伽為中心,統攝七眾弟子,推動覺化的救世大業。經弟子的領會,實行,用定形的文句表達出來,經當時大會的審定,確定為佛法,聖典。結集──共同審定出來的聖典,代表了當時佛教界公認的佛法。一般所說的原始聖典,也是經長期的一再結集而成,巴利聖典也沒有例外。這只是部派未分以前的(現有各派的聖典,都增入部派所改編的,或自部特有的部分),為一切部派所公認的,而並不是聖典的一切。因為部派分化後,不同部派,不同地區,不同時代的佛教開展中,從佛弟子(也有在家的)心中──經內心體證,而適應當時當地,集成定形文句而傳誦於佛教界,到處都是,代表了這一部派,這一地區,這一時代所公認的佛法。佛教聖典,從原始結集以來,一直就是這樣的。所以佛教聖典,不應該有真偽問題,而只是了義不了義,方便與真實的問題。說得更分明些,那就是隨(世間)好樂,隨時宜,隨對治,隨勝義的問題。所以最後說:「佛法在流傳中,一直不斷的集成聖典,一切都是適應眾生的佛法」。
NT$ $340 | 85折
學佛三要(精裝) 學佛之根本意趣人生所為何事平常人只說學佛,但為什麼要學佛?其根本意趣究竟何在?這一問題是應該明白的。可以說:學佛並不是無意義,無目的,而是要獲得一種高尚、圓滿的成果。學佛的而能夠深刻的理解到學佛的根本意趣,進而感覺到非學佛不可,有這種堅強的信念,才能真正走向學佛之路,而不在佛門邊緣歇腳,或者走入歧途。人生存於世間,究竟所為何事?有何意義?這要從吾人本身去觀察,唯有這樣才能把握住學佛的意趣,因為佛法就是解決人生的根本方案。也可說:這是一切高等宗教所共同的,皆由此而產生的。但人生究竟所為何事?有何意義?唯有佛法才能完滿的解答。一、茫茫生死事難知:人從最初出生開始以至老死為止,匆匆數十年中,終日渾渾噩噩,究竟生從何來?死往何去?誰也不能答覆這一問題。所以只能說糊塗的來又糊塗的去,人就在這糊塗中過去。甚至夫婦的配偶,也每是無意的似乎偶然的結成;一生事業,也每是糊塗的做去,最初也未必有個一定的計劃,很少由自己的主意而成就。西洋某哲學家,對這茫茫人生,有一個妙喻,他說:某處有兩座聳峻的高山,山下是一條很深長的溪流,兩山的中間有一條狹長的小橋結連著,人就佇立在這座橋上前進。向前山遠眺去,是雲霧瀰漫,一片糊塗;向後山遠矚去,又是煙霧沈沈;向下看去,深邃莫測。有的人走上三兩步,就掉下深淵;有些人走了一半路程,也不幸掉下去。就是走近對面山邊,也還是難以倖免落入茫茫的深淵。掉下去究竟去向何處,誰也不知道,這正是茫茫人生的最好的寫照。學佛就是對此糊塗人生,有一徹底的認識。這人生問題,雖然也可以不必去研究,如一隻海船,從此海岸駛往很遠的目的地,在茫茫的大海中可以糊塗的向前航行。但是,漫無方向的亂闖,這是一件極危險的事。佛法,就是說明了這人生從何來,死往何去,現在怎樣行去,才能安登光明彼岸的問題。二、碌碌終生何所得:人生碌碌忙了幾十年,從小就忙,一直忙到老死,到底忙出什麼成績來?這是值得反省的,很有意義的問題。可是不忙又不成,多少人無事也要忙,問他忙個什麼?他是無以答覆你,但總之不能不忙。年輕人大概不會這樣想的,他們以為前途是充滿了無限的光明。一到中年以後,對此碌碌人生就有所感觸。我不是要諸位不要忙,而要探討忙了有何所得。世俗說:「人生好似採花蜂,採得百花成蜜後,到老辛苦一場空」。在忙碌中確曾獲得了高官、財富、地位,但不久就失去了,好像什麼都是空歡喜,什麼都毫無成就。老年人對此,特別有著深刻的體驗,如兒女小時個個都跟隨在身邊,一等長大了,也就各個營謀個己的獨立生活去了。這一問題往往容易使人生起悲觀消極,萎靡頹廢的觀念,但佛法卻並不如此。三、孳孳行善復何益:關於勸人行善,不但佛教這樣,儒家、耶、回教等,無不教人行善止惡的,所謂「為善唯恐不及」。可是行善究竟有什麼好處呢?道德究竟有什麼價值?平時說:「行善得善果,作惡得惡報」,這是因果的定律。中國人對於行善的觀念,多建立在家庭中,如父母行善作福,其子孫必多昌隆,「積善之家,必有餘慶」。其實並不如此,有父母良善而子孫大惡,有父母很壞而子孫忠孝。如古代堯帝秉性仁慈而丹朱性情傲慢;又如瞽瞍為人頑劣而其子舜帝大孝,就是一例。約個人說:這社會上往往是壞人容易得勢,好人每每被欺侮、吃虧。如孔子的道德學問,難道不好嗎?可是,當他周遊列國時,曾經幾乎被餓死,政治上也無法舒展抱負。反之,大惡盜蹠,竟能橫行於當時。這樣看來,善惡與禍患,有什麼必然規律?為什麼要行善呢?這唯有佛法建立三世因果,才能解決這些問題。所以說:一切宗教勸人行善的出發點是一致的,而與佛法的結論卻是不同。學佛只管孳孳行善,也許目前所遭遇的是不利、困惑,但將來善業成熟,自然會感到美滿的善果。能這樣,才算合乎佛教的精神。四、逐逐此心安不得:說來這實在是一件不著邊際的苦事,我人的心總是向外貪求,終日是為著色聲貨利名聞權力在馳求。為什麼要這樣?為了心滿意足。如一個缺乏衣食的人,他必須獲得金錢才能解決生活的困難。可是一等他獲得足夠的衣食後,他仍然是不滿足,進一步又要講求衣食質料的美好,出門要有新型的轎車,住的要有精美的大廈。等到一切都到了手,心中還是不滿足。人心永久是這樣的,終日追求,沒有滿足的一天。如馬奔走一樣,後足著地,前足早又掛空,決不會有四足一齊著地的。人心不足,總覺得他人樣樣比我好,其實不然。學問家為了追求更多的學問,他也是不滿足的。為一國之主的,雖有絕大權威,他也還是不滿足的,有他說不出的苦。人不能獲得滿足,內心就永久得不到安樂。平常說:要安樂就得滿足,其實人心從來就不滿足,怎能得到安樂呢?一般宗教給人安慰,使人滿足,安慰也可說是一般宗教的共同點。如西洋宗教教人信就得救,得救了自然就會滿足,內心也就得安寧。把人當小孩一樣看待,小孩子,你聽我話,不要哭,給你玩具。其實問題沒有得到解決,因為人心的不滿足,不是外來的給予所能滿足的。唯有佛法,教人先要了解生死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碌碌終生究有何所得?行善復有何利益?如何才能獲得內心滿足和安樂?從這些問題去審察,才能把握住佛法的核心,也才能真正獲得安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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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雨香雲(精裝) 【平凡的一生】 一生難忘是因緣 我今年六十六歲,出家也已經四十二年了。在這不太短的歲月中,總該有些值得回憶的吧!平凡的自己,過著平淡的生活。回憶起來,如白雲消失在遙遠的虛空一般,有什麼值得回憶的呢!我的一生,無關於國家大事,也不曾因我而使佛教興衰。我不能救人,也不能殺人。 平凡的一生,沒有多采多姿的生活,也沒有可歌可泣的事跡。平凡的一生,平淡到等於一片空白,有什麼可說可寫的呢! 靜靜的回憶自己,觀察自己──這是四十八歲以後的事了。自己如水面的一片落葉,向前流去,流去。忽而停滯,又忽而團團轉。有時激起了浪花,為浪花所掩蓋,而又平靜了,還是那樣的流去。為什麼會這樣?不但落葉不明白,落葉那樣的自己也不太明白。只覺得──有些是當時發覺,有些是事後發現,自己的一切,都在無限複雜的因緣中推移。因緣,是那樣的真實,那樣的不可思議!有些特殊因緣,一直到現在,還只能說因緣不可思議。 人生,只是因緣──前後延續,自他關涉中的個性生活的表現,因緣決定了一切。因緣有被動性、主動性。被動性的是機緣,是巧合,是難可思議的奇跡。主動性的是把握、是促發、是開創。在對人對事的關係中,我是順應因緣的,等因緣來湊泊,順因緣而流變。如以儒者的觀點來說,近於「居易而待時」的態度。但過分的順應,有時也會為自己帶來了困擾。在我一生中,似乎主動的想這想那,是沒有一樣成功的。就如臺北的慧日講堂,建成了也只增添些不必要的干擾。我這樣的順應因緣,也許是弱者的處世態度,也許是個性的適合,也應該是夙生因緣,引上了出家學佛之路(學佛是不一定要出家的,出家要個性適合於那樣的生活方式才得)。從一生的延續來看自己,來看因緣的錯雜,一切是非、得失、恩怨,都失去了光彩而歸於平淡。 我是眼高手低的,所以不自覺的捨短用長。十三、四歲開始,就傾向於丹經、術數、道書、新舊約,而到達佛法。對佛法的真義來說,我不是順應的,是自發的去尋求、去了解、去發見、去貫通,化為自己不可分的部分。我在這方面的主動性,也許比那些權力煊赫者的努力,並不遜色。但我這裡,沒有權力的爭奪,沒有貪染,也沒有瞋恨,而有的只是法喜無量。隨自己夙緣所可能的,盡著所 能盡的努力。「一生難忘是因緣」,我不妨片段的寫出些還留存在回憶中的因緣。因緣雖早已過去,如空中鳥跡,而在世俗諦中,到底是那樣的真實,那樣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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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禪宗史(精裝) 【中國禪宗史自序】 菩提達摩傳來而發展成的禪宗,在中國佛教史、中國文化史上,佔有重要的光輝的一頁。然有關達摩禪的原義,發展經過,也就是從印度禪而成為中國禪的演化歷程,過去禪者的傳述,顯得疏略而不夠充分。一般所知道的禪宗,現在僅有臨濟宗與曹洞宗(閩南偶有雲門宗的名目)。 臨濟義玄(西元八六六卒),洞山本寂(八六九卒),是九世紀的大禪師。一般所知的禪宗史籍,主要是依據『寶林傳』(撰於八0一)而成的『景德傳燈錄』(一00四上呈),『傳法正宗記』(一0六一上呈)等。一般傳說的禪史與禪宗,都是會昌法難(八四五)前後形成的中國禪宗。然從印度來的初祖達摩(五00頃在北魏傳禪),到被推尊為六祖的曹溪慧能(七一三卒),到慧能下第三傳的百丈懷海(八一四卒),藥山惟儼(八二八卒),天皇道悟(八0七卒),約有三百五十年,正是達摩禪的不斷發展,逐漸適應而成為中國禪的時代。這是中印文化融合的禪,或者稱譽為東方文化的精髓,是值得大家來重視與研究的。 達摩到會昌法難(三百五十年)的禪宗實況,一向依據洪州道一門下的傳說。荷澤神會門下的傳說,如『圓覺經大疏鈔』等,雖多少保存,而沒有受到重視。傳說久了,也就成為唯一的信史。到近代,禪宗史的研究,進入一新的階段,主要是由於新資料的發現。一九一二年,日本『卍藏續藏』出版,刊布了『中華傳心地師資承襲圖』(甲編十五套),『曹溪大師別傳』(乙編十九套),這是曹溪門下荷澤宗的傳說。同時,燉煌石窟所藏的唐代寫本,也大量被發現了。一九0七年,斯坦因取去的,大部分藏於倫敦大英博物館。一九0八年伯希和所取去的,藏於巴黎國民圖書館。一九一四年,我國政府也搜集剩餘,藏於北平圖書館。日本人也有少數的收藏。在這些寫本中,存有不少的會昌法難以前的禪門文獻,因而引入禪史新的研究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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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是救世之光(精裝) ──講於菲律賓信願寺──各位善友!在這世事紛亂,人心浮動的時代裡,我們有此機會,能夠安心歡喜地聽佛法,講佛法,我覺得這是三寶的恩典,佛陀的慈悲!今天在信願寺講佛法,還是新年第一次,所以我便取題「光明」兩字。我看到許多人,都熱心求光明,都希望得到光明,無疑的,生活在光明中才能得到平安。但是在這宇宙之中,卻充滿了黑暗,誰能給你以光明呢?只有佛與佛法。換句話說:人們只能在信仰佛法之下,才能得到光明。我們常聽到許多人講,這世界是太黑暗了,無論那一角落,那一國家,都充滿了矛盾與種種鬥爭,而得到刺激或苦悶。學佛的人了解這點,明白社會、世界的黑暗,因之想在黑暗中求光明。以佛法講,世界人類之所以黑暗,紛亂,真正的問題就是自己。每一個人都以為自己很不錯,很聰明,很有辦法。其實,人類並不怎樣聰明,也沒有多大的辦法。我們常把壞事當好事,而好事卻沒有人去做,尤其把那錯誤的事當作正確,認苦為樂,你想人類聰明嗎?舉個例吧!現在人類一天天聰明,科學文明也一天天進步,可是這種聰明所產生的是害自己的東西,給與人類本身的威脅是怎樣呢?人人害怕戰爭的來臨,擔心原子彈的爆炸,這就是為聰明所誤的大見證。所以今日種種的發明與進步的結果,都是禍害眾人的。我非講科學進步不好,而是指出人類根本不聰明,不能好好利用科學,反而被科學利用過去。這正如廚房裡的菜刀,不用來切截食物,反而以之殘害自己。因不能善用科學,所以科學雖進步而人類仍然生活在黑暗中,在黑暗中摸索著。佛法就是要在這黑暗中指出我們一條光明之路!佛的大慈悲光是處處有的,但有些人還說我為什麼沒有接受到,這就好像外面的太陽很大,而我們卻把窗門都關起來,不讓太陽進來一樣。所以,只要我們能真正信仰,就可以做到沒有煩惱與憂愁,光明也自會來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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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諍之辯(精裝) 評熊十力的新唯識論 <引言> 熊十力先生的《新唯識論》,屬於玄學的唯心論。發揮即寂即仁的體用無礙說,誘導學者去反求自證,識自本心。在玄學的領域裡,自有他的獨到處!辨理相當精細,融通;特別是文章的宛轉,如走馬燈,如萬花筒,不惜絮絮的重說。 滿紙的懇到語,激發語,自稱自贊語,確乎是「苦心所寄」!《新論》(新唯識論簡稱)的「融佛之空以入易之神」,雖未能確當,但有兩點是值得同情的。一、「行業」與「空寂」,為佛法兩大論題。 依行業而有流轉與雜染,依空寂而有解脫與清淨。在近代學者的著述中,能尊重此義,極為難得! 二、關於儒、佛,《新論》不說三教同源,不說儒、佛合參,不說「真儒學即真佛學」;關於空有,不說空有無諍,不說「龍樹無著兩聖一宗」。雖仍不免附會,但自有常人所不及處。 《新論》自以為「以真理為歸,不拘家派」;「遊乎佛與儒之間,亦佛亦儒,非佛非儒」。其實,「融佛之空以入易之神」;「大易其至矣哉!是新論所取正也」。 本意在援佛入儒,揚儒抑佛,不出理學者的成見。卻偏要說:「本書於佛家,元屬造作」;「新論實從佛學演變出來,如謂吾為新的佛家,亦無不可耳」!這種故弄玄虛,難怪佛門弟子要一再評破了。老僧長夏無事,也不妨來評點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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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史地考論(精裝) 中國佛教史略 <緒言> 中國佛教,源於印度之佛教,流行於中國民間。源本於印度,故印度佛教思潮之演化,與中國佛教有密切之影響。流行於中國,故中國民族之動態,與中國佛教有相互之關涉。必合所源承之佛教、所流行之中國以觀之,庶足以見中國佛教之真。 中國佛教之流行,且千九百年。自其承受於印度者言之,可分為二期: 一、漢、魏、兩晉所傳,以「性空」為本,兼弘大小乘,相當於印度佛教之中期。 二、南北朝、隋、唐、北宋之所傳,以「真常」為本,專弘一大乘,相當於印度佛教之後期。自其流行於中國者言之,亦可為二期: 一、上自漢、魏,下迄隋、唐,為承受思辨時期(約偏勝說)。傳譯而思辨之、條貫之,其特色為融貫該綜。得則華貴宏偉,失則繁文縟節,如世家子。確樹此一代之風者,襄陽釋道安也。 二、上起李唐,下迄清季,為延續篤行時期。即所知而行之證之,其特色為簡易平實。得則渾樸忠誠,失則簡陋貧乏,如田舍郎。確樹此一代之風者,嶺南盧慧能也。思辨該綜之佛教,初唯「性空」之一味;繼分化為南之「真空妙有」、北之「真常唯心」;極其量,成大乘八宗之瑰奇。篤行簡易之佛教,初承諸宗而隱為二流,即天台之「真空妙有」,禪者之「真常唯心」;極其致,成禪、教、律、淨之渾融。中國佛教源遠流長,已不僅為行於中國之佛教,且進而為中國所有之佛教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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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制教典與教學(精裝) 泛論中國佛教制度 佛教,當然是「正法」中心的。然佛法弘傳於人間而成為佛教時,正法就流布為「法」(經)與毘尼(律)兩大類。這二者,有他相對的特殊性能。大概的說,這是智的與業的;義理的與制度的;個人的與團體的;契真的與通俗的;實質的與儀式的;行善的與息惡的。這些相對的差別,不是可以機械地孤立,而有相應的、相依相成的關係。 佛教是這二者的總和,因此必須是二者的均衡發展,適當配合。也就是說,必須尊重二者的獨特性能,從綜貫的協調中,給予充分的發展,這才能成為完整與健全的佛教。不然,偏頗的畸形發展,勢必成為病態的、偏枯的。不幸得很!佛教早就偏於法的發揚了!起初,保守的上座們,固執毘尼──戒條與規制而成為教條,繁瑣的儀制。於是乎激起反抗,甚至極端地輕視毘尼。毘尼的固定化與普遍忽略,引起佛教僧眾的無法健全,「龍蛇混雜」。 偏於法的發揚,與毘尼脫節,不但失去了集體的律治精神,法也就墮入了個人的唯心的窠臼! 弘揚佛法,整興佛教,決不能偏於法──義理的研究,心性的契證,而必須重視制度。佛教的法制,是毘尼所宣說的。這裡面,有道德準繩,有團體法規,有集體生活,有經濟制度,有處事辦法。論僧制或佛教制度而不究毘尼,或從來不知毘尼是什麼,這實是無法談起的。所以熱心中國佛教行政、制度的大德們,實在有論究教制的必要! 釋尊的時代,毘尼主要是為出家眾而建立的。「六和」僧制,並不通於在家眾(所以毘尼不許白衣閱讀),這是時代使然。古代的佛教,出家眾有團體組織,而在家眾是沒有的。現在,在家眾應有團體組織,與僧眾混合為一嗎?別立在家眾的集團嗎?無論如何,對於如來所制的團體原則,也還有遵循的必要。 律制或者說僧制,到底是什麼?關於這,首先應確切地認定:僧制與政治的本質同一性。從僧制的來源去看,就會明白。「僧伽」譯為眾,就是群眾。 但不單是多數人,散漫的烏合一群,而是有組織有紀律的集團,所以或意譯為和合眾,大體同於神教者的教會。僧伽與另一種名為「伽那」的,都是印度固有的團體名稱。這或者是政治組織──某一區域(律中稱為「界」)內的宗族會議或人民集會;或是商工業的組合制度。古代的印度社會(實是古代社會共通的),進入父家長的宗法社會時,人口繁衍而漸次形成家族、部族、種族的集團。部族以及種族內的事件,由各部族的首長,或全族成員的會議來決定。國王,或是推選的,或是世襲的,但權力大都有限。這種古代的共和民主制,自來就與狹隘的種族偏見相結合,所以貴族的民主腳下,踏著無自由無產業的奴隸層。在印度,這就是首陀羅族。等到時代演進,奴隸層開始反抗時,這種政治便走向沒落,代以王權的專制政治。王權的擴充,是在推翻貴族,寬待奴隸階層而逐漸完成的。 釋尊時代的東方印度,恆河東北的後進民族,如跋耆、摩羅,還過著古代的民主生活;恆河南岸的摩竭陀,已傾向於王權的集中。當時東方新宗教的勃興,都是適應這一政治傾向,反抗婆羅門教而鼓吹種族平等。這些新宗教,都有教團的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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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宗教觀(精裝) 本書係以佛教的見地來看宗教、看宗教的價值、看宗教的淺深不同。內容含有我之宗教觀、中國的宗教興衰與儒家、修身之道、人心與道心別說、上帝愛世人、《上帝愛世人》的再討論、上帝與耶和華之間,以及我怎樣選擇了佛教。 宗教之意義──自證‧化他 一般反宗教者與非宗教者,以為宗教是迷信,是人類愚昧的幻想。但在我看來,宗教是人類的文明根源,是人類知識發展以後所流出,可說是人類智慧的產物。 一般動物──鳥獸蟲魚,牠們缺乏高度的明確意識,豐富的想像,也就不會有宗教。唯有人類,由於知識的開發增長,從低級而進向高級;宗教也就發展起來,從低級而不圓滿的,漸達高尚圓滿的地步。這種從淺而深,由低級而高級,與一般文化,及政治的進展,都表示著平行的關係。如政治,從酋長制的部落時代,到君主制的帝國時代,再進到民主制的共和時代。 宗教也是從多神的宗教,進步為一神的宗教,再進展為無神的宗教。古代與現代遺剩的低級宗教,不免有迷妄與錯誤,但不能因此而否定宗教。正像不能因某種政制的不夠理想,而就取消政治。 宗教是依人類知識的漸次提高,而漸次改善與提高的,所以我們應信受高尚的宗教。佛教為人類最高智慧所成立,佛是一切智者。在一切宗教中,像明月在星群中一樣。 在過去,佛教為了適應部分的眾生,有許多不了義的方便,但這無損於佛教的真義。「正直捨方便,但說無上道」,本是佛教應有的精神。總之,一切宗教都是有助於人類的,於人類有過偉大的貢獻。一切宗教都應以同情的眼光去了解他,何況現代存在的,高尚而偉大的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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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佛法研究佛法(精裝) 來寶島一年,對於佛教的近代作品,讀了不少,而最使我同情的,引起非常感想的,是這樣的一句:「我們應以佛法來研究佛法」。這是絕對的正確!「佛法」,「佛法」,我們經常的在說著,寫著,假如離開佛法的立場,本著與生俱來的俗知俗見,引用一些世學的知見,拿來衡量佛法,研究佛法,這還成什麼話? 還能不東倒西歪、非驢非馬嗎?「以佛法來研究佛法」,這是必要的,萬分的必要!然而,什麼叫「以佛法來研究佛法」?論題容易提出,而內容卻還等待說明。 趁這還山度歲末的餘暇,不妨將我所理解的提出來貢獻大家,作為新年的供養。但這是我所理解到的佛法一滴,不敢說絕對正確,不過貢獻「以佛法來研究佛法」的同人作參考。 我,也是自以為「以佛法來研究佛法」的。我以為所研究的佛法,不但是空有,理事,心性,應該是佛教所有的一切──教,理,行,果。教,是一切經律論;也可包含得佛教的藝術品,六塵都是教體,這都有表詮佛法的功能。理,是一切義理,究竟深義。行,是個人的修行方法;大眾的和合軌律。果,是聲聞、緣覺與佛陀的聖果。 這一切佛法,要以什麼去研究,才算以佛法研究佛法?我以為:所研究的佛法,是佛教的一切內容;作為能研究的方法的佛法,是佛法的根本法則,普遍法則──也可說最高法則。佛所說的「法性,法住,法界」,就是有本然性,安定性,普遍性的正法。這是遍一切處,遍一切時,遍一切法的正法。大而器界,小而微塵,內而身心,一切的一切,都契合於正法,不出於正法,所以說:「無有一法出法性外」;「一切法皆如也」。這是一切的根本法,普遍法,如依據他,應用他來研究一切佛法,這才是以佛法來研究佛法。研究的方法,研究的成果,才不會是變了質的,違反佛法的佛法。 怎樣是「法性」,「法住」,「法界」的正法?從相對而進入絕對界說,法是「空性」,「真如」,也稱為「一實相印」。從絕對一法性而展開於差別界說,那就是緣起法的三法印──諸行無常性,諸法無我性,涅槃寂靜(無生)性。 因為無有常性,所以豎觀一切,無非是念念不住,相似相續的生滅過程。因為無有我性,所以橫觀一切,無非是展轉相關,相依相住的集散現象。因為無有生性,所以直觀一切,無非是法法無性,不生不滅的寂然法性。龍樹論說:三法印即是一法印。如違反一法印,三法印也就不成其為法印了。不錯,真理是不會異樣的。這是佛所開示的──一切法的究竟法,也是展開於時空中的一般法。研究佛法,應該把握這樣的法則,隨順這樣的法則來研究!我以為,這才算是以佛法來研究佛法,才能正確地體認不違反佛法的佛法。然而,我們果曾應用這佛法去研究佛法了嗎? 一、諸行無常法則:佛法在不斷的演變中,這是必須首先承認的。經上說:「若佛出世,若不出世,法性法住」,這是依諸法的恆常普遍性說。一旦巧妙的用言語說出,構成名言章句的教典,發為思惟分別的理論,那就成為世諦流布,照著諸行無常的法則而不斷變化。至於事相的制度,表顯佛法的法物等,更在不斷演化中。 且以佛教的制度為例:釋尊最初在鹿苑度五比丘出家,人數少,根性利,所以只簡單的提示了師友間的生活標準。到出家的信眾一多,不論從人事的和樂上看,修學的策導上看,環境的適應上看,都非有團體間共守的規約不可。十二年後制戒,組織也就一天天的嚴密起來。 僧團的規律,因種種關係,制了又開,開了又制。佛滅後,弟子間因思想與環境的不同,分化為大有出入的僧制:有從嚴謹而走上瑣碎的,如上座部;有從自由而走上隨宜的,如大眾部。佛教到中國來,雖沒有全依律制,起初也還是依律而共住的。後來,先是律寺中別立禪院,發展到創設禪院的叢林,逐漸的產生祖師的清規。這清規還是因時因地而不同。到現在,又漸有不同於過去戒律中心,禪那中心,而出現義學中心的僧團。總之,佛法的思想、制度,流行在世間,就不能不受著無常演變法則所支配。若把它看成一成不變的東西;或以為佛世可以變異,後人唯有老實的遵守,說什麼「放之四海而皆準,推之百世而可行」;或以為祖師才能酌量取捨,我們只有照著做: 這就是違反了佛法──諸行無常法則的佛法。 無常是生滅的。生是緣起的生起,不是因中有果而生,無果而生。我們得應用諸行無常的無性緣生,去研究理解佛法中某一宗派,某一思想,某一行法,某一制度,某一事件的產生。且以無著的唯識學為例:如果說:像無著所說的唯識學,在佛世已圓滿而具體的成立,無著不過從慈氏那邊聽來,原樣不動的把它傳出而已。這等於說,本來成就了的東西,從新出現,這是「自生」,不是諸行無常的因緣生。若說:佛世根本沒有,無著假託彌勒而獨創的;或從某一學派直接產生的,這也不正確,這是「它生」。如果說:唯識學雖是本有的,但由種種學派的引發,種種環境的需要而出現的,這還是「共生」,而不是緣生。若說:自然而有,沒有因緣可說,那更是「無因生」的邪見了。那到底是怎樣產生、成立的呢?是緣生,緣成,是幻化無性的發展過程。先須理解:無著的唯識學,是發展中的成立階段,到此時,充分而確定地成立了唯識學的特質,唯識學的精義。本沒有不變的自體性,在不斷的演化中成立,成立了也還是不斷的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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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大乘論講記(精裝) 釋題在未講論文之前,本論的題目,先得略為解說。「攝」,是含攝、統攝的意思,這可從兩方面來說:一、以總攝別,二、以略攝廣。本論以簡要的十種殊勝,廣攝一切大乘法,這就叫以略攝廣。如來說法,每因聽眾的不同,這裡講波羅蜜多,那裡講十地;現在總舉十義,把大乘經中各別的法門,總攝起來,這就叫以總攝別。「乘」就是車乘,能運載人物從此到彼,有能動能出的作用。眾生迷失在生死的曠野中,隨著輪迴的迷道而亂轉,眾苦交迫,沒有能力解脫。如來就以各種的法門,把眾生從苦迫的曠野中運出來。這能令眾生離苦的法門,譬喻它叫「乘」。但因運載的方法與到達的目的不同,就有大小乘的差別。小乘就是聲聞乘、緣覺乘,大乘就是菩薩乘。「大」,梵語摩訶,含有大、多、勝三義,實際只是一個大義,不過一從多顯大,一從勝顯大而已。所以這大字,只要從量多質勝所顯的含容大與殊勝大去說明。一、容大:龍樹菩薩的《大智度論》,曾作這樣解釋:大乘可以含容小乘,能容納它,所以是大。譬如小乘所走的路,只有三百由旬,大乘的行程則有五百由旬,所以小乘三百由旬的終點,不過是大乘五百由旬行程裡的一個中站而已;除此,大乘還有它更遠的目的。這樣,大乘不一定離開小乘,而是能含容小乘,內容比小乘更廣博的佛法。因此,《般若經》說:『菩薩遍學一切法門』,『二乘若智若斷,皆是菩薩無生法忍』。二、殊勝大:無著菩薩等一系,大都偏重這一點:大乘的思想,小乘中沒有,這部分獨有的思想,要比小乘來得殊勝。這多在大乘不共小乘的意義上發揮,所以大乘好像是小乘以外的另一種殊勝的佛法。殊勝是什麼?就是摩訶;殊勝義是大義,所以大乘亦名勝乘,小乘亦可名劣乘。這樣,大小乘的差別,不單是量的廣狹,而且是質的勝劣。本論是屬於這殊勝大一系的作品(以上約偏勝說)。殊勝就是摩訶,現在就以本論所說的十種殊勝來解釋。十種殊勝,依一般說,可分為境行果三類:一、二是境的殊勝;三至八,是行的殊勝;九、十是果的殊勝。境行果都是殊勝的,都是大的,不共小乘的;而這殊勝的境行果法,可以運載眾生出離苦海,所以叫大乘。「論」,有教誡學徒,分別抉擇的意思;這如尋常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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