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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教理研究——水野弘元著作選集 (二)
譯者
釋惠敏
出生於1901年的水野教授可說是名副其實的「跨世紀」學術巨人、南傳佛教的權威。綜觀其《著作選集》之「佛教教理研究」,從佛教史的觀點,主要是以原始佛教及巴利語聖典為基點,再發展到與部派佛教及大乘佛教的教義比較。例如:論及「原始佛教」之生命觀、心、證悟等問題。從教理研究的內容來看,主要有下列各類主題:色(物質)、心、心所、心不相應法、無為法;智慧、證悟、真理等;以及「業」、「根」(現象變化的原動力)、「施設」等佛教術語。本書討論佛教證悟(得到法眼)的內容:「一切集法,皆即此滅法」,這也是所謂:「在何處跌倒,就從何處站起來」、「煩惱產生之處,也是煩惱解決之處」的世間與出世間的智慧。     作者簡介 水野弘元1901年生於佐賀縣。1928年日本東京大學文學部印度哲學科畢業。曾任駒澤大學教授、東京大學教授、駒澤大學總長。現任駒澤大學名譽教授、文學博士(東京大學)、印度那爛陀大學名譽文學博士。1967年,接受紫綬褒章。1979年,獲得東方學術特別表揚(財團法人東方研究會、印度大使館)。著有:《巴利語文法》、《巴利語佛教讀本》、《巴利佛教為中心的佛教心識論》、《南傳大藏經總索引》、《巴利語辭典》、《法句經之研究》、《佛教的基礎知識》、《佛教要語之基礎知識》、《原始佛教》等書,並翻譯許多巴利語文獻及著有多篇論文。     譯者簡介 釋惠敏1954年生於台南市。1992年取得日本東京大學博士(文學)學位。曾任國立藝術學院學務長,現任國立藝術學院教授、中華佛學研究所研究員兼副所長、中華電子佛典協會主任委員、西蓮淨苑住持等職。著有:《中觀與瑜伽》、《戒律與禪法》、《蓮風小語》等。
NT$ $510 | 85折
我之宗教觀(精裝) 本書係以佛教的見地來看宗教、看宗教的價值、看宗教的淺深不同。內容含有我之宗教觀、中國的宗教興衰與儒家、修身之道、人心與道心別說、上帝愛世人、《上帝愛世人》的再討論、上帝與耶和華之間,以及我怎樣選擇了佛教。 宗教之意義──自證‧化他 一般反宗教者與非宗教者,以為宗教是迷信,是人類愚昧的幻想。但在我看來,宗教是人類的文明根源,是人類知識發展以後所流出,可說是人類智慧的產物。 一般動物──鳥獸蟲魚,牠們缺乏高度的明確意識,豐富的想像,也就不會有宗教。唯有人類,由於知識的開發增長,從低級而進向高級;宗教也就發展起來,從低級而不圓滿的,漸達高尚圓滿的地步。這種從淺而深,由低級而高級,與一般文化,及政治的進展,都表示著平行的關係。如政治,從酋長制的部落時代,到君主制的帝國時代,再進到民主制的共和時代。 宗教也是從多神的宗教,進步為一神的宗教,再進展為無神的宗教。古代與現代遺剩的低級宗教,不免有迷妄與錯誤,但不能因此而否定宗教。正像不能因某種政制的不夠理想,而就取消政治。 宗教是依人類知識的漸次提高,而漸次改善與提高的,所以我們應信受高尚的宗教。佛教為人類最高智慧所成立,佛是一切智者。在一切宗教中,像明月在星群中一樣。 在過去,佛教為了適應部分的眾生,有許多不了義的方便,但這無損於佛教的真義。「正直捨方便,但說無上道」,本是佛教應有的精神。總之,一切宗教都是有助於人類的,於人類有過偉大的貢獻。一切宗教都應以同情的眼光去了解他,何況現代存在的,高尚而偉大的宗教!
NT$ $153 | 85折
以佛法研究佛法(精裝) 來寶島一年,對於佛教的近代作品,讀了不少,而最使我同情的,引起非常感想的,是這樣的一句:「我們應以佛法來研究佛法」。這是絕對的正確!「佛法」,「佛法」,我們經常的在說著,寫著,假如離開佛法的立場,本著與生俱來的俗知俗見,引用一些世學的知見,拿來衡量佛法,研究佛法,這還成什麼話? 還能不東倒西歪、非驢非馬嗎?「以佛法來研究佛法」,這是必要的,萬分的必要!然而,什麼叫「以佛法來研究佛法」?論題容易提出,而內容卻還等待說明。 趁這還山度歲末的餘暇,不妨將我所理解的提出來貢獻大家,作為新年的供養。但這是我所理解到的佛法一滴,不敢說絕對正確,不過貢獻「以佛法來研究佛法」的同人作參考。 我,也是自以為「以佛法來研究佛法」的。我以為所研究的佛法,不但是空有,理事,心性,應該是佛教所有的一切──教,理,行,果。教,是一切經律論;也可包含得佛教的藝術品,六塵都是教體,這都有表詮佛法的功能。理,是一切義理,究竟深義。行,是個人的修行方法;大眾的和合軌律。果,是聲聞、緣覺與佛陀的聖果。 這一切佛法,要以什麼去研究,才算以佛法研究佛法?我以為:所研究的佛法,是佛教的一切內容;作為能研究的方法的佛法,是佛法的根本法則,普遍法則──也可說最高法則。佛所說的「法性,法住,法界」,就是有本然性,安定性,普遍性的正法。這是遍一切處,遍一切時,遍一切法的正法。大而器界,小而微塵,內而身心,一切的一切,都契合於正法,不出於正法,所以說:「無有一法出法性外」;「一切法皆如也」。這是一切的根本法,普遍法,如依據他,應用他來研究一切佛法,這才是以佛法來研究佛法。研究的方法,研究的成果,才不會是變了質的,違反佛法的佛法。 怎樣是「法性」,「法住」,「法界」的正法?從相對而進入絕對界說,法是「空性」,「真如」,也稱為「一實相印」。從絕對一法性而展開於差別界說,那就是緣起法的三法印──諸行無常性,諸法無我性,涅槃寂靜(無生)性。 因為無有常性,所以豎觀一切,無非是念念不住,相似相續的生滅過程。因為無有我性,所以橫觀一切,無非是展轉相關,相依相住的集散現象。因為無有生性,所以直觀一切,無非是法法無性,不生不滅的寂然法性。龍樹論說:三法印即是一法印。如違反一法印,三法印也就不成其為法印了。不錯,真理是不會異樣的。這是佛所開示的──一切法的究竟法,也是展開於時空中的一般法。研究佛法,應該把握這樣的法則,隨順這樣的法則來研究!我以為,這才算是以佛法來研究佛法,才能正確地體認不違反佛法的佛法。然而,我們果曾應用這佛法去研究佛法了嗎? 一、諸行無常法則:佛法在不斷的演變中,這是必須首先承認的。經上說:「若佛出世,若不出世,法性法住」,這是依諸法的恆常普遍性說。一旦巧妙的用言語說出,構成名言章句的教典,發為思惟分別的理論,那就成為世諦流布,照著諸行無常的法則而不斷變化。至於事相的制度,表顯佛法的法物等,更在不斷演化中。 且以佛教的制度為例:釋尊最初在鹿苑度五比丘出家,人數少,根性利,所以只簡單的提示了師友間的生活標準。到出家的信眾一多,不論從人事的和樂上看,修學的策導上看,環境的適應上看,都非有團體間共守的規約不可。十二年後制戒,組織也就一天天的嚴密起來。 僧團的規律,因種種關係,制了又開,開了又制。佛滅後,弟子間因思想與環境的不同,分化為大有出入的僧制:有從嚴謹而走上瑣碎的,如上座部;有從自由而走上隨宜的,如大眾部。佛教到中國來,雖沒有全依律制,起初也還是依律而共住的。後來,先是律寺中別立禪院,發展到創設禪院的叢林,逐漸的產生祖師的清規。這清規還是因時因地而不同。到現在,又漸有不同於過去戒律中心,禪那中心,而出現義學中心的僧團。總之,佛法的思想、制度,流行在世間,就不能不受著無常演變法則所支配。若把它看成一成不變的東西;或以為佛世可以變異,後人唯有老實的遵守,說什麼「放之四海而皆準,推之百世而可行」;或以為祖師才能酌量取捨,我們只有照著做: 這就是違反了佛法──諸行無常法則的佛法。 無常是生滅的。生是緣起的生起,不是因中有果而生,無果而生。我們得應用諸行無常的無性緣生,去研究理解佛法中某一宗派,某一思想,某一行法,某一制度,某一事件的產生。且以無著的唯識學為例:如果說:像無著所說的唯識學,在佛世已圓滿而具體的成立,無著不過從慈氏那邊聽來,原樣不動的把它傳出而已。這等於說,本來成就了的東西,從新出現,這是「自生」,不是諸行無常的因緣生。若說:佛世根本沒有,無著假託彌勒而獨創的;或從某一學派直接產生的,這也不正確,這是「它生」。如果說:唯識學雖是本有的,但由種種學派的引發,種種環境的需要而出現的,這還是「共生」,而不是緣生。若說:自然而有,沒有因緣可說,那更是「無因生」的邪見了。那到底是怎樣產生、成立的呢?是緣生,緣成,是幻化無性的發展過程。先須理解:無著的唯識學,是發展中的成立階段,到此時,充分而確定地成立了唯識學的特質,唯識學的精義。本沒有不變的自體性,在不斷的演化中成立,成立了也還是不斷的演化。
NT$ $204 | 85折
攝大乘論講記(精裝) 釋題在未講論文之前,本論的題目,先得略為解說。「攝」,是含攝、統攝的意思,這可從兩方面來說:一、以總攝別,二、以略攝廣。本論以簡要的十種殊勝,廣攝一切大乘法,這就叫以略攝廣。如來說法,每因聽眾的不同,這裡講波羅蜜多,那裡講十地;現在總舉十義,把大乘經中各別的法門,總攝起來,這就叫以總攝別。「乘」就是車乘,能運載人物從此到彼,有能動能出的作用。眾生迷失在生死的曠野中,隨著輪迴的迷道而亂轉,眾苦交迫,沒有能力解脫。如來就以各種的法門,把眾生從苦迫的曠野中運出來。這能令眾生離苦的法門,譬喻它叫「乘」。但因運載的方法與到達的目的不同,就有大小乘的差別。小乘就是聲聞乘、緣覺乘,大乘就是菩薩乘。「大」,梵語摩訶,含有大、多、勝三義,實際只是一個大義,不過一從多顯大,一從勝顯大而已。所以這大字,只要從量多質勝所顯的含容大與殊勝大去說明。一、容大:龍樹菩薩的《大智度論》,曾作這樣解釋:大乘可以含容小乘,能容納它,所以是大。譬如小乘所走的路,只有三百由旬,大乘的行程則有五百由旬,所以小乘三百由旬的終點,不過是大乘五百由旬行程裡的一個中站而已;除此,大乘還有它更遠的目的。這樣,大乘不一定離開小乘,而是能含容小乘,內容比小乘更廣博的佛法。因此,《般若經》說:『菩薩遍學一切法門』,『二乘若智若斷,皆是菩薩無生法忍』。二、殊勝大:無著菩薩等一系,大都偏重這一點:大乘的思想,小乘中沒有,這部分獨有的思想,要比小乘來得殊勝。這多在大乘不共小乘的意義上發揮,所以大乘好像是小乘以外的另一種殊勝的佛法。殊勝是什麼?就是摩訶;殊勝義是大義,所以大乘亦名勝乘,小乘亦可名劣乘。這樣,大小乘的差別,不單是量的廣狹,而且是質的勝劣。本論是屬於這殊勝大一系的作品(以上約偏勝說)。殊勝就是摩訶,現在就以本論所說的十種殊勝來解釋。十種殊勝,依一般說,可分為境行果三類:一、二是境的殊勝;三至八,是行的殊勝;九、十是果的殊勝。境行果都是殊勝的,都是大的,不共小乘的;而這殊勝的境行果法,可以運載眾生出離苦海,所以叫大乘。「論」,有教誡學徒,分別抉擇的意思;這如尋常所說。
NT$ $255 | 85折
中觀論頌講記(精裝) 中觀論頌講記 ──民國三十一年講於四川法王學院 一、作者 本論的作者,是龍樹菩薩。他本是南印度的學者,又到北印度的雪山去參學。他正確的深入了(南方佛教所重的)一切法性空,於(北方佛教所重的)三世法相有,也有透闢的觀察。所以從他的證悟而作為論說,就善巧的溝通了兩大流:「先分別諸法,後說畢竟空」。他是空有無礙的中觀者,南北方佛教的綜貫者,大小乘佛教的貫通者。這樣綜貫的佛法,當然是宏偉精深無比!龍樹曾弘法於中印,但大部分還是在南印。南憍薩羅國王──引正王,是他的護持者。當時的佛教,在他的弘揚下,發生了劃時代的巨變。原來龍樹以前的大乘學者,雖闡揚法法空寂的深義,但還缺少嚴密的論述。到龍樹,建立精嚴綿密的觀法,批評一般聲聞學者的似而非真,確立三乘共貫的大乘法幢,顯著的與一般聲聞學者分化。所以在印度,大乘學者都尊他為大乘的鼻祖;在中國,也被尊為大乘八宗的共祖。他的作品很多,可分為二大類:一、抉擇深理的,如《中論》、《七十空性論》、《六十如理論》、《迴諍論》等。這都是以論理的觀察方式,開顯諸法的真實相。二、分別大行的,如釋《般若經》的《大智度論》、釋《華嚴‧十地品》的《十住毘婆沙論》。這都是在一切空的深理上,說明菩薩利他的廣大行。把這兩類論典綜合起來,才成為整個的龍樹學。現在講的《中論》,是屬於抉擇深理的,並且是抉擇深理諸論的根本論。所以,有人稱龍樹系為中觀派。後起的大乘學派,爭以龍樹為祖,這可見他的偉大,但也就因此常受人的附會、歪曲,如有些論典,本不是他的作品,也說是他作的。真諦三藏的《十八空論》,內容說十八空,也談到唯識。有人看見談空,就說這是龍樹作的;也就因此說龍樹宗唯識。其實,《十八空論》是真諦的《辨中邊論釋》(〈辨相品〉的一分與〈辨真實品〉的一分);傳說為龍樹造,可說毫無根據。還有《釋摩訶衍論》,是《大乘起信論》的注解,無疑的是唐人偽作;無知者,也偽託為是龍樹造的。還有密宗的許多偽作,那更顯而易見,不值得指責了。我們要理解龍樹的法門,唯有在他的作品中去探索,不是他的作品,應當辨別,把他踢出龍樹學外,這才能正確而純潔的窺見他的本義。 二、釋者 本論的釋者,舊傳有七十餘家。近據西藏的傳說,共有八部:一、《無畏論》,有說是龍樹自己作的。其實不是,這可從論中引用提婆的話上看出來。二、依《無畏論》而作的,有佛護的《論釋》。三、依佛護論而作的,有月稱的《顯句論》。四、清辨論師的《般若燈論》。五、安慧的《釋論》。六、提婆薩摩的《釋論》。七、古拏室利的《釋論》。八、古拏末底的《釋論》。前四論是中觀家的正統思想,後四論是唯識學者對《中觀論》的別解。我國譯出的《中論》釋,主要是什公所譯的青目《論釋》,這與西藏傳的《無畏論》相近。文義簡要,可說是最早出的釋論。還有唐明知識譯的清辨的《般若燈論》,宋施護譯的安慧的《中觀釋論》,都可以參考。無著的《順中論》,略敘《中論》的大意。真諦譯過羅睺羅跋陀羅的釋論,既沒有譯全,譯出的部分,也早已散失了! 三、譯者 現在所用的講本,是鳩摩羅什三藏譯的。什公七歲的時候,跟他的母親,從(現在新疆的)龜茲國出發,通過忽嶺,到北印的罽賓去學佛法。住了三年,由罽賓返國,路經(現在新疆的)疏勒,小住幾天,遇到了大乘學者莎車王子須利耶蘇摩。須利耶蘇摩,在隔房讀大乘經,什公聽到空啊,不可得啦,很是詫異,覺得這與自己所學的(有部阿毘曇)不同,於是就過去請教,與他辯論。結果,接受了他的意見,從他學習龍樹菩薩的《中論》、《十二門論》等大乘性空經論。在姚秦的時候,來我國弘化,就把性空的典籍,傳入我國。他的譯述,影響中國大乘佛教很深,幾乎都直接間接的受了他的影響。假使不是什公的傳譯,中國佛教,決不會是現在這樣!我們從世界文化史上看,這樣的大法,由一個十多歲的童真接受而傳播,可說是奇蹟,特別是龍樹的《智論》與《十住論》,虧他的傳譯而保存到現在。我們對於他的譯績,應該時刻不忘!本論是從什公在長安逍遙園譯的青目《論釋》中節出。青目《論釋》,什公門下的哲匠,像曇影、僧叡他們,認為有不圓滿的地方。曇影的《中論疏》,舉出他的四種過失。所以現存的長行,是經過什門修飾了的。
NT$ $255 | 85折
寶積經講記(精裝) 寶積經講記 ──民國五十一年講於臺北慧日講堂── 大寶積經與寶積經 《大寶積經》,共一百二十卷,是唐代的菩提流志,在武后神龍二年開譯,到先天二年編譯完成的。在中國佛教界,《寶積經》被稱為五大部之一,有著崇高的地位。這部《大寶積經》共有四十九會,也就是四十九部經的纂集。雖然是菩提流志奉詔翻譯,其實只能說是譯編。因為四十九會當中,如古人翻譯得很精確,就不再新譯。如古譯文義艱澀或者脫落,或者古人還沒有譯出的,這才加以翻譯。所以現在的《大寶積經》,實是多數人翻譯的編集。菩提流志新譯的,凡二十七會;古師所譯的,共二十二會。論卷數,菩提流志新譯的,不過三分之一。只因為到菩提流志手中,大部才編集完成,所以一般說是菩提流志所譯的。 本經為什麼稱為寶積?有人以為:《寶積經》是一部叢書,所以寶積是多種經典──法寶總集的意思。當然,《大寶積經》被作為多種經典的編集,在玄奘法師時代,早就如此了。據《慈恩傳》說:奘師去世那一年元旦,曾因寺僧的勸請,而試譯《大寶積經》。但真正說起來,現在所要講的〈普明菩薩會〉(大寶積經第四十三會,第一百十二卷),才是原始的《寶積經》。而現在的《大寶積經》只是附合「寶積」二字,將四十九部不同的經典,編集在一起而已。所以現在的四十九會,性質互不相同;既沒有一貫的論題,也說不上前後的一定次第。《寶積經》四十九會,與《大般若經》十六會,《華嚴經》九會等,意義完全不同。 現在要講的《大寶積經》的〈普明菩薩會〉,是古典的《寶積經》(其餘四十八會,是合編而才稱為寶積的),這可以從兩點來說: 一、古代所說的《寶積經》,都是指本經說的:(一)、本會內題「古大寶積經」。糅譯於《大乘寶雲經》中的,叫〈寶積品〉。(二)、龍樹《大智度論》(卷二八),引《寶頂經》,明菩薩初發心勝於二乘,就是此經,可知寶頂是寶積的異譯。(三)、魏菩提流支(或勒那摩提)譯的《大寶積經論》四卷,傳為世親菩薩所造。依西藏所譯,說是世親弟子安慧菩薩造的。這部《大寶積經論》,就是本經──〈普明菩薩會〉的釋論。 二、古代大乘聖者,是特別重視本經的:(一)、中觀大乘(空宗)的龍樹菩薩,引用《寶頂經》,就是本經,這已在上面說過了。又如《大智度論》所說:「聲聞空如毛孔空;菩薩空如太虛空」。及《中觀論》的:「大聖說空法,為離諸見故」一偈,都是引用本經的。(二)、瑜伽大乘(有宗)的彌勒菩薩,在《瑜伽論‧攝抉擇分》(卷七九、八0),說菩薩正行十六事,就是本經的摩呾理迦。安慧的《大寶積經論》,是依此敷演而成的。又如《攝大乘論‧所知相品》,所說成就三十二法名為菩薩,以及唯識學者所傳的十三種中道,都是依據本經的。特別是「寧起我見如須彌山,不起空見如芥子許」一語,為瑜伽大乘特別重視的金句。這樣看來,印度大乘正統的空有二宗,一致重視本經──《寶積經》(普明菩薩會),可見本經的價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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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經講記(軟精裝) 《般若經講記》內含: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講記 和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記。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講記──民國三十一年春講於四川法王學院──懸論金剛經,在中國佛教界,流行極為普遍。如三論、天臺、賢首、唯識各宗,都有注疏。尤以唐宋來盛極一時的禪宗,與本經結有深厚的因緣。傳說:參禮黃梅的六祖慧能,就是聽了本經「應無所住而生其心」而開悟的。六祖以前,禪宗以《楞伽》印心,此後《金剛經》即代替了《楞伽》。宋代,出家人的考試,有《金剛經》一科,可見他的弘通之盛!本經的弘通,也有他的特殊因緣。中國佛教的特點,一、重實行:如臺、賢、禪、淨各宗,都注重行持,尤重於從定發慧的體悟。二、好簡易,國人的習性好簡,卷帙浩繁的經論,是極難普遍流通的。本經既重般若的悟證,卷帙又不多,恰合中國人的口味,所以能特別的盛行起來!本經的文義次第,是極為難解的。「修多羅次第所顯」,如不明全經的文義次第,即不能理解一經的宗趣。無著說:「金剛難壞句義聚,一切聖人不能入」。世親說:「法門句義及次第,世間不解離明慧」。本經文義次第的艱深,實為印度學者所公認!所以,我國本經的注疏雖多,大抵流於泛論空談,少有能發見全經脈絡而握得宗要的!關於這,我想多少提供一點意見。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記──民國三十六年夏在雪竇寺說──懸論一 釋經題波羅蜜多:佛法有他的目的,和達到此目的的方法,我們要想了解他,可以用本經的「度一切苦厄」,「能除一切苦」,即經題的「波羅蜜多」來說明。佛法就是要對這現實世間的苦難,予以徹底的解決。波羅蜜多是梵音,譯成中文可有兩個意思:一、凡事做到了圓滿成就的時候,印度人都稱做波羅蜜多,就是「事業成辦」的意思。二、凡作一事,從開始向目標前進到完成,中間所經的過程、方法,印度人也稱做波羅蜜多,這就是中文「度」(到彼岸)的意思。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記一四三實,這只是同一語詞的兩種──動、靜解釋。佛法的目的,在使人生的苦痛得到解決,達到超脫苦痛的境地。能解除這人生苦痛的方法(動的),名之曰波羅蜜多;依照佛法中的方法做到苦痛的解除(靜的),也名為波羅蜜多。這樣,現在就把「波羅蜜多」,局限在解除苦痛的意義上。但苦痛是什麼?從何而來?「度一切苦厄」的方法又如何?苦是一種感受;苦痛,有他的原因,知道苦痛的原因以後,才能用適當的方法來防制他消滅他。從引發苦受的自體說,可大分為「身苦」與「心苦」。身苦是因生理變化所引生的不適意受,如餓了、冷了、疲勞辛苦了……,這都是身體上的苦受。心苦是精神上所感受的苦受,如憎、怒、哀、懼等。身苦是大體同樣的,如餓了覺得難過,你、我、他都是一樣的。心苦就不然了,如人觀月,有的人覺得月光皎潔深生愉快,有的人因望月而思親念舊,心懷悲楚。觀劇、觀花、飲酒等一切,都有同樣的情形。在同一境界,因主觀心緒的差別,可以引生不同的感受,這就和身受不同了!實在說來,身心二受是互相影響的,如生理變化所引生的饑渴等苦──身苦,可以引生心理上的煩憂,因之弱者自絕生路,強者挺而走險,這是極常見的事。反之,心理上的痛苦,也可以引發身苦,如因情緒不佳而久臥床榻等。身苦,由於人為的努力,還易於解決;但同樣的環境,因人的身世不同,知識不,情緒不同,意志不同,感生的心苦也各各不同,這就難得解決了。世間一般學術,對此心苦簡直是沒法解除的,只有學習佛法纔可以得到解除。雖然佛法不是偏於心的,但可以知道佛法的重心所在。從引發苦痛的環境說:有的苦痛是因物質的需求不得滿足而引生的(我與物),有的是由人與人的關係而引生的(我與他),有的是與自家身心俱來的(我與身心)。此與身心俱來的痛苦,雖很多,然最主要的有「生」、「老」、「病」、「死」的四種。生與死,一般人不易感到是苦;在苦痛未發生之前,儘管感不到,可是生理心理的必然變化,這些痛苦終究是會到來的。人不能脫離社會而自存,必然地要與一切人發生關係,由於關係的好壞淺深不同,所引生的痛苦也就兩樣。如最親愛的父子、夫妻、兄弟、朋友等,一旦生離死別,心理就深生懊喪、苦痛,佛法中名此為「恩愛別離苦」。另有些人是自己所討厭的,不願與他見面的,可是「冤家路狹」,偏偏要與之相會,這名為「怨憎會遇苦」。此因社會關係而引生的愛別離、怨憎會苦,是常見的事,稍加回思,就可以知道。還有,人生在世上,衣、食、住、行是生活所必須,有一不備,必竭力以求之。求之不已,久而不得,事與願違,於是懊惱縈心,佛法名此為「求不得苦」。也有想丟而丟不了的,也可以攝在此中。像上所說諸苦,可大分三類:一、因身心變化所引生的苦痛──生、老、病、死;二、因社會關係所發生的苦痛──愛別離、怨憎會;三、因自然界──衣食等欲求不得所引生的苦痛。
NT$ $153 | 85折
華雨集(全套共五冊) 自序 民國六十年,我覺得身體有點異樣,想到人命無常,所以寫了『平凡之一生』。又將所有的寫作、講記,除『印度之佛教』,『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中國禪宗史』外,五十八年已編成『妙雲集』的上、中、下──三編,共二十四冊,又覆勘一遍。那年秋冬,生了一場瀕臨死亡邊緣的大病。本來,「出家來因緣所發展,到現在(可說)……因緣已了」;但「缺乏斷然拒絕,不顧一切的勇氣」(『平凡之一生』一五0、二0),在道源長老的勸告下,又再一次接受開刀手術,病總算慢慢的好了,可是後遺症嚴重,在半生不死的情況下,足足的度過了三年多的時光。大病以後,我還能為佛教做些什麼呢?在安靜的自修中,只有隨力寫一些。所寫的,主要是獨立成部的作品,如『初期大乘佛教之起源與開展』,『如來藏之研究』,『空之探究』,『印度佛教思想史』,及『雜阿含經論會編』。大部以外,還有些三萬字上下的,如『遊心法海六十年』,『修定──修心與唯心‧秘密乘』,『契理契機之人間佛教』,『中國佛教瑣談』,『讀大藏經雜記』等;有寫作而還沒有全部完成的,如『方便之道』等。總之,大部以外的寫作,是不多的。然在大病以前的講說,有人記錄出來的;也有曾發表在海潮音,卻沒有編入『妙雲集』的;還有早期的少數寫作。綜合起來(大部除外),大約也有七十萬字。 七十五年初冬,我移住南投(我稱之為「寄廬」)。環境相當安靜,可是身體卻在慢性的衰弱中;今年,衰瘦更加速了!老化衰瘦,再不能有所寫作,所以又想到把稿子再編集一下,分為五冊,名為『華雨集』。我的寫作,到此為止。過去講說而沒有記錄的(留有錄音帶);早年不成熟的作品而沒有編入的;也有沒有找到的。總之,『華雨集』所沒有編集的,就是我所不要保留的,無論說得對與不對,都不再是我的了,如舊物而已被丟棄了一樣。
NT$ $1,275 | 85折
中華佛學研究論叢 (一)【內頁泛黃】 中華佛學研究所研究生的研究文稿精華,匯集在本書。由本所教授,自研究生上百篇的研究報告中,篩選出十四篇,再經編輯人員的二度潤飾,以本所「佛學論叢」第一集的面貌問世。書中,收錄了本所研究生在學期間,所撰寫的學術論文,包括《壇經》宗教精神之探索、百丈懷海禪師之禪法與清規之僧團規範意義的探討、歷代淨土生因論的比較、《中論》與般若經之空在體認上的差異、《法華經》原創意義之探索、龍樹菩薩的無我觀…等,各項專題的深入探索,與相關議題的比較,幫助讀者在各主題中,獲得明晰的了解,並能觸發新的思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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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道宣(續高僧傳)批判思想初探 道宣律師,是南山律宗的開創祖師,亦是首屈一指的史學家。日本學者對道宣的瞭解,多是從道宣的戒律觀出發,本書卻是以道宣《續高僧傳》為主要的運用資料,從許多事象中進行詳細考證。書中探尋的各種事象包括《續高僧傳》撰述的時代背景、版本與史料來源的檢討、結構體系的分析,與書中的批判立場及其思想特色等,全書由史學的立場出發,從中析探道宣在《續高僧傳》中的批判思想,是一部瞭解古中國佛教僧團與王朝、社會關連性如何的著作,讀者將可以從中對道宣有整體性的認識。
NT$ $213 | 85折
阿含要略 (精裝) 釋尊說法大部分結集在《阿含》中,阿含聖典是大小乘諸宗的根本,是一切佛法的源頭。本書是由諸方紛紛爭聘的阿含學老師楊郁文執筆,舉凡各種佛法的義理,無所不包羅,盡含原始的基礎佛法,是一部可以系統性認識阿含,或作為自我進修、研讀的極佳工具書。作者在本書自序中說明此書是「以教理法義為瑋,行果次第為經,探討原始佛教之佛法」。作者認為,阿含即是一完整的學佛修道、乃至成佛的道次第,包括增上善學、增上信學、增上戒學、增上心學、增上慧學、正解脫學、實證解脫等七個次第,本要略,便是依照這樣的次第匯集編著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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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一生(重訂本) 作者印順導師寫下自己的一生,從出家、修學到弘法的事蹟一一闡述。 一生難忘是因緣 我今年九十三歲,出家也已經六十多年了。在這不太短的歲月中,總該有些值得回憶的吧!平凡的自己,過著平淡的生活。回憶起來,如白雲消失在遙遠的虛空一般,有什麼值得回憶的呢!我的一生,無關於國家大事,也不曾因我而使佛教興衰。我不能救人,也不能殺人。平凡的一生,沒有多釆多姿的生活,也沒有可歌可泣的事跡。平凡的一生,平淡到等於一片空白,有什麼可說可寫的呢! 靜靜的回憶自己,觀察自己──這是四十八歲以後的事了。自己如水面的一片落葉,向前流去,流去。忽而停滯,又忽而團團轉。有時激起了浪花,為浪花所掩蓋,而又平靜了,還是那樣的流去。為什麼會這樣?不但落葉不明白,落葉那樣的自己也不太明白。只覺得──有些是當時發覺,有些是事後發現,自己的一切,都在無限複雜的因緣中推移。因緣,是那樣的真實,那樣的不可思議!有些特殊因緣,一直到現在,還只能說因緣不可思議。 人生,只是因緣──前後延續,自他關涉中的個性生活的表現,因緣決定了一切。因緣有被動性、主動性。被動性的是機緣,是巧合,是難可思議的奇跡。主動性的是把握、是促發、是開創。在對人對事的關係中,我是順應因緣的,等因緣來湊泊,順因緣而流變。如以儒者的觀點來說,近於「居易而待時」的態度。但過分的順應,有時也會為自己帶來了困擾。在我一生中,似乎主動的想這想那,是沒有一樣成功的。就如臺北的慧日講堂,建成了也只增添些不必要的干擾。我這樣的順應因緣,也許是弱者的處世態度,也許是個性的適合,也應該是夙生因緣,引上了出家學佛之路(學佛是不一定要出家的,出家要個性適合於那樣的生活方式才得)。從一生的延續來看自己,來看因緣的錯雜,一切是非、得失、恩怨,都失去了光彩而歸於平淡。
NT$ $170 | 85折
潛水鐘與蝴蝶(二版)【內頁泛黃】 當軀體僅剩左眼能夠眨動,我們可以如何謳歌生命?44歲的鮑比是法國時尚雜誌 Elle 的總編輯,才情俊逸,開朗健談,熱愛人生。然而,1995年12月 8日那一天,他突然腦幹中風,全身癱瘓,不能言語,只剩左眼還有作用。在友人協助下,靠著眨動左眼,他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寫下這本不同尋常的回憶錄。出書後二天,他去世。藉著這本書,他告訴世人,他被禁錮的靈魂永遠活著。一個人在這樣絕望的情況,依然不放棄創作,這本書當然是以全部的生命寫成的。在困頓如繭的肉體裡,一個勇敢瀟灑的靈魂,寫下一則毫無自憐之情,卻幽默輕盈如飛翔之蝴蝶的回憶錄,化生存的絕望為文學的奇蹟。這本書被譽為「我們這個時代最傑出的回憶錄」,它見證了人類精神的令人心痛的美。本書中文版在台灣出版逾九年,銷售超過二十萬冊,鼓勵了無數因為疾病或生活難題而陷入人生低潮的讀者。閱讀本書,會讓你珍惜現有的一切,再次愛上生命……     作者簡介 尚‧多明尼克‧鮑比 (Jean-Dominique Bauby)1952年生,在巴黎求學,曾擔任記者數年。1991年出任法文版時尚雜誌Elle的總編輯。1995年12月8日,突然中風。1997年3月9日,離開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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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密碼I:誰比較聰明? 全彩精裝繪本、中英雙語系列書--《大師密碼》,附CD,專為國小中高年級、國中青少年量身訂做,故事精彩、插畫美不勝收、印刷精美,連大人也愛不釋手。書中收錄五個精彩的大師故事,萃取大師的人格密碼,直接學習大師的成功特質,適合忙碌的現代人,又絕對不失原味,是目前市面上最具創意,製作最精美的的佛教青少年繪本,培養優秀人格,同時學習英語,是學佛的父母最好的選擇,學佛的青少年們,也一定要看!貼心設計‧專業編審本書集合了當代優秀的文學作家、插畫名家、專業童書翻譯、中美英文審稿、佛學學者,全新創作出最適合青少年朋友閱讀的佛教勵志文學讀本。不但附送英文CD方便學習,並有「大師小檔案」、「佛學名詞解釋」、「英文單字表」,增強閱讀知識。所以閱讀本書,除可以學習大師們的經典智慧密碼,還可以提昇中文、英文的語言能力。精美插畫‧美的饗宴《大師密碼I》是插畫家周瑞萍(Rae)的最新力作,她以帶著夢幻童趣感的畫風重新詮釋大師故事。以與眾不同的大師造型,讓大師個個看起來更有型,也多了親切的活力。看起來童趣簡單的畫面,一筆一線可都不簡單,周瑞萍挑選了費時耗神的臘筆為主要畫作媒材,以微風般的柔美臘筆,與適度的刮法技巧,帶動了畫面的整體動感,欣賞她的畫,彷彿我們也隨風吹進了她的想像世界:看見蘇東坡正在挑戰佛印的智慧、住在樹上的鳥窠道林,還不小心被嘻哈大笑的寒山、拾得敲了我們一記腦勺,原來大師也會「裝可愛」呢!《大師密碼I》收錄五篇精彩的大師故事佛印密碼:Intelligent 聰明誰比較聰明?一代文豪蘇東坡一心想鬥智鬥過佛印禪師,不料每次都弄巧成拙,這一次還被一個放屁打過了江。蘇東坡真的都鬥輸佛印嗎,讓我們一起來評看看底底誰比較聰明? 寒山、拾得密碼:Innocent 天真天真的最佳拍擋寒山、拾得看起來瘋瘋癲癲,不是愛在寺院牆上塗鴉,就是愛亂哭亂笑,後來卻成為許多人的明星偶象,他們為什麼有這麼大的迷人魅力呢?護法密碼:Imperturbable 沉著沉得住氣的好功力好事大家搶著做,壞事大家跑光光,這是通常的現象,小護法為什麼敢獨自舌戰別的宗教大師呢?國王給他自動放棄的機會、論戰對手瞧不起年幼的他,護法卻完全不受影響,沉著論戰到底。鳥窠道林密碼:Illuminating 啟迪樹上的先知 有房子不住,鳥窠道林禪師為什麼沒事跑去樹上住,是為了學鳥飛還是學鳥唱歌?而且大家跑來找他還不是看這奇觀,是真有事要請教他,他如何用智慧幫助人們的心靈振翅高飛?迦旃延密碼:Idea 好方法買貧窮有沒有搞錯,竟然有人在「賣貧窮」呢!而且還真的有人買耶!迦旃延為何會想出這樣天才的怪點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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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佛陀學習(增訂版) 回歸釋迦牟尼佛的本懷,從生活中修行觀照解脫本書提供社會大眾認識佛陀的簡易修行法門,從「三皈依」、「三法印」、「四念處」、「發菩提心」到「緣起性空」,循序漸進,學習佛陀的觀想方法。本書增訂版收錄了《老和尚的叮嚀》乙書的開示與問答,希望從具體的生活中修行、觀照、捨離,最後證入解脫的境界。本書特色 一本回歸釋迦牟尼佛本懷的生命之書,指引我們返回內在的信佛根源,這對於長期處在不安狀態底下的台灣讀者而言,本書可提供安定心靈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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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精裝) 本書內容包括阿毘達磨的起源與成立、說一切有部及其論書、六分阿毘達磨論、發智論與大毘婆沙論…【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序】民國三十一年,我在戰亂聲中,寫了一部《印度之佛教》。那時,我住在深山古寺──四川合江縣的法王寺。僅憑寺裏的一部龍藏,沒有什麼現代的參考書,寫出這麼一部──使人歡喜,使人苦惱的書。現在回憶起來,真有說不出的慚愧,說不盡的安慰!這部書,是用文言寫的,多敘述而少引證,對佛教史來說,體裁是很不適合的。而且,空疏與錯誤的也不少。所以,有人一再希望我重印,有人願意出錢,我都辭謝了說:我要用語體的,引證的,重寫一部。現在來看這部《印度之佛教》──二十五年前的舊作,當然是不會滿意的!然一些根本的信念與看法,到現在還沒有什麼改變。這些根本的信念與看法,對於我的作品,應該是最重要的!假如這是大體正確的,那敘述與論斷,即使錯誤百出,仍不掩失其光采。否則,正確的敘述,也不外乎展轉傳抄而已。我的根本信念與看法,主要的有:Ⅰ佛法是宗教。佛法是不共於神教的宗教。如作為一般文化,或一般神教去研究,是不會正確理解的。俗化與神化,不會導致佛法的昌明。中國佛教,一般專重死與鬼,太虛大師特提示「人生佛教」以為對治。然佛法以人為本,也不應天化、神化。不是鬼教,不是神教,非鬼化非(天)神化的人間佛教,才能闡明佛法的真意義。Ⅱ佛法源於佛陀的正覺。佛的應機說法,隨宜立制,並不等於佛的正覺。但適合於人類的所知所能,能依此而導入於正覺。佛法是一切人依怙的宗教。並非專為少數人說,不只是適合於少數人的。所以佛法極其高深,而必基於平常。本於人人能知能行的常道(理解與實行),依此向上而通於聖境。Ⅲ佛陀的說法立制,並不等於佛的正覺,而有因時、因地、因人的適應性。在適應中,自有向於正覺,隨順正覺,趨入正覺的可能性──這所以名為「方便」。所以,佛的說法立制,如以為「地無分中外,時無分古今」而可行,那是拘泥錮蔽。如不顧一切,師心不師古,以為能直通佛陀的正覺,那是會漂流於教外的。不及與太過,都有礙於佛法的正常開展,甚至背反於佛法。Ⅳ佛陀應機而說法立制,就是世諦流布。緣起的世諦流布,不能不因時、因地、因人而有所演變,有所發展。儘管「法界常住」,而人間的佛教──思想、制度、風尚,都在息息流變的過程中。「由微而著」,「由渾而劃」,是思想演進的必然程序。因時地的適應,因根性的契合,而有重點的,或部分的特別發達,也是必然的現象。對外界來說,或因適應外學而有所適應,或因減少外力壓迫而有所修正,在佛法的流行中,也是無可避免的事。從佛法在人間來說,變是當然的,應該的。佛法有所以為佛法的特質。怎麼變,也不能忽視佛法的特質。重點的,部分的過分發達(如專重修證,專重理論,專重制度,專重高深,專重通俗,專重信仰………),偏激起來,會破壞佛法的完整性,損害佛法的特質。象皮那麼厚,象牙那麼長,過分的部分發達(就是不均衡的發展),正沾沾自喜,而不知正障害著自己!對於外學,如適應融攝,不重視佛法的特質,久久會佛魔不分。這些,都是存在於佛教的事實。演變,發展,並不等於進化,並不等於正確!Ⅴ印度佛教的興起,發展又衰落,正如人的一生,自童真,少壯而衰老。童真,充滿活力,是可稱讚的!但童真而進入壯年,不是更有意義嗎?壯年而不知珍攝,轉眼衰老了。老年經驗多,知識豐富,表示成熟嗎?也可能表示接近衰亡!所以,我不說「愈古愈真」,更不同情於「愈後愈圓滿,愈究竟」的見解。Ⅵ佛法不只是「理論」,也不是「修證」就好了!理論與修證,都應以實際事行(對人對事)的表現來衡量。「說大乘教,修小乘行」;「索隱行怪」:正表示了理論與修證上的偏差。Ⅶ我是中國佛教徒。中國佛法源於印度,適應中國文化而自成體系。佛法,應求佛法的真實以為遵循。所以尊重中國佛教,而更重於印度佛教(太虛大師於民國十八年冬,講「研究佛學之目的及方法」,也有此意見)。我不屬於宗派徒裔,也不為民族情感所拘蔽。Ⅷ治佛教史,應理解過去的真實情況,記取過去的興衰教訓。佛法的信仰者,不應該珍惜過去的光榮,而對導致衰落的內在因素,懲前毖後嗎?焉能作為無關於自己的研究,而徒供庋藏參考呢!一個戰亂流動的時代,一個不重研究的(中國)佛教,一個多病的身體:研究是時斷時續,而近於停頓。宏法,出國,建寺,應酬,儘做些自己不會做、不願做的事!民國五十三年初夏,決心丟下一切,重溫昔願。「舉偈遙寄,以告謝海內外緇素同道」:「離塵卅五載,來臺滿一紀。風雨悵淒其,歲月驚消逝!時難懷親依,折翮歎羅什:古今事本同,安用心於悒!」「願此危脆身,仰憑三寶力;教證得增上,自他咸喜悅!不計年復年,且度日又日,聖道耀東南,靜對萬籟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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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佛教思想史(精裝) 『佛法』在流傳中,出現了『大乘佛教』,更演進而為『秘密大乘佛法』,主要的推動力,是『佛涅槃後,佛弟子對佛的永恆懷念』。懷念,是通過情感的,也就是可能有想像的成分;離釋尊的時代越遠,想像的成分也越多,這是印度教史上的事實。 佛弟子對佛的懷念,起初是:釋尊遺體──舍利的建塔供養,釋尊遺跡的巡行,表示對釋尊的信敬與思慕。釋尊過去生中──菩薩的大行,也從「本生」、「譬喻」、「因緣」中流傳出來。佛及過去生中菩薩行的偉大,是因佛弟子的懷念釋尊而引發的,成為佛教界的共同信念。涅槃,涅槃了的釋尊,不是神教想像的「神」那樣的存在;但一般信眾,對於佛入涅槃而再見不到了,不免引起內心的悵惘。態度自由而重於理想的大眾系說:佛是不可思議的存在;佛壽是無量的;現在的十方世界,有佛出世:這多少滿足了一般人心──「大乘佛法」在這樣的情形下出現。 釋尊開示的正法,是「先知法住,後知涅槃」。修學者先徹了因果的必然性──如實知緣起;依緣起而知無常,無我無我所,實現究竟的解脫──涅槃寂滅。涅槃不落有無,不是意識語言所可表示,為修行而自覺自證知的。以菩薩大行為主的「初期大乘」經,繼承「佛法」的正法中心,但「佛法」是「先知法住,後知涅槃」,而「初期大乘」經,卻是直顯深義──涅槃,空性、真如、法界等,都是涅槃的異名。所以,「佛法」從緣起入門,「初期大乘」是直顯諸法的本性寂滅。諸法本性是無二無別、無著無礙的,在「佛」的懷念中,傳出一切眾生有如來(胎)藏,我,自性清淨心的「後期大乘」經。這樣,「正法」由緣起論而發展為法法平等無礙的法(本)性論;又由法(本)性論而演化為佛性(如來藏)本具論;再進就是本來是佛了。這是佛教思想發展中,由法而佛的始終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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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阿含經論會編(上中下) 精裝本 『雜阿含經』(即『相應阿含』,『相應部』),是佛教界早期結集的聖典,代表了釋尊在世時期的佛法實態。佛法是簡要的,平實中正的,以修行為主,依世間而覺悟世間,實現出世的理想──涅槃。在流傳世間的佛教聖典中,這是教法的根源,後來的部派分化,甚至大乘「中觀」與「瑜伽」的深義,都可以從本經而發見其淵源。這應該是每一位修學佛法者所應該閱讀探究的聖典。現存漢譯的『雜阿含經』,內容缺佚了二卷(古人以『阿育王譬喻』補足),次第也大有倒亂,所以全經的組織部類,無法明瞭。呂澂發表了『雜阿含經刊定記』,依『瑜伽師地論』,知道四阿含經是依『雜阿含經』為根本的;『瑜伽論攝事分』中,抉擇契經的摩呾理迦(本母),是依『雜阿含經』的次第而造。我在『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有了進一步的研究,主要是論定:依『瑜伽論攝事分』,分全經為「能說」,「所說」,「所為說」;這三類,與「修多羅」,「祇夜」,「記說」相當。近代學者的研究,或說依九分教而集成四部阿含;或說依四阿含而類別為九(十二)分教。其實,四部阿含是先有『雜阿含』,九分教是先有「修多羅」,「祇夜」,「記說」(這三分也還是先後集出),二者互相關聯,同時發展而次第成立的。『中阿含經』(一九二)『大空經』,說到「正經,歌詠,記說」(『中部』一一二『空大經』所說相同),正是佛教初期三分教時代的明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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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識學探源(精裝) 題唯識學探源 太虛日人先有著《唯識思想史》者,留學僧墨禪曾翻譯而未刊,適漢藏教理院講師印順,亦有「唯識思想史」之作,先就其半,乞余檢定。余告以唯識思想史,已有成書,別命他名為妥。聞之,因僅述至唯識學未成立前而止,余遂為題曰「唯識學探源」。唯識固原本佛言,而閱此則知轉輾於部派思想,起非一緣,流長而源遠矣,洵堪為學者探究之一異門方便云。三十三年十二月序於渝寓太虛唯識學探源自序妙欽與光宗法師,願意負責印行本書,為本書服務;因此取出多年的舊稿,從頭校讀一遍,拿去校印流通。此時而能有此事,自然也有一番法喜!這是民國二十六年秋天的事了。我在武昌,讀到了日人結城令聞氏的《關於心意識的唯識思想史》(原題已忘);作者的努力,使我欽佩。然因為見地不同,當時就想另寫一部唯識思想史。不過,病多、事大,總是拖延又拖延,一直沒有落筆。二十八年冬天,我在縉雲山。月耀法師鼓勵我,願與我合作,代為筆記;這才向法尊法師商量稿紙,開始我的工作。誰知道寫不到四分之一,他為了環境所迫,不能不暫時去照料油鹽柴米;我也鼓起從來未有的勇氣,到貴陽去,寫作暫時停頓。一切是無常的!特別是亂離之世;動亂是世間的實相,這算得什麼!夏天,我自己繼續寫下去,把唯識學的先驅思想寫完。把原稿寄呈太虛大師,虛公以為唯識思想史已有人譯出,預備出版,不必再寫下去。此文可以自成段落,稱為《唯識學探源》。當時,我受求真意志的指導,開始轉移思想到佛教的另一角,所以就此結束。我沒有貫徹初衷,有願未了,總不免抱歉似的。好在關於大乘唯識的思想,我在《印度之佛教》(第十四、十五章),《攝大乘論講記》等,已陸續有過簡略的提示了。我想寫唯識思想史,倒不是為了與人諍辨,反而是覺得唯識學者的爭辨,噪聒得討厭了(我自己從前就是一個)!針對唯識學界的諍論,預備作一番清理工作,讓大家了解自己,了解對方,一笑而罷。在印度大乘佛教的開展中,唯心論有真心派與妄心派二大流。傳到中國來,即有地論師、攝論師、唯識師三派。此兩大流,真心派從印度東方(南)的大眾分別說系發展而來;妄心派從印度西方(北)的說一切有系中出來。在長期的離合發展中,彼此關涉得很深;然兩大體系的不同,到底存在。大體的說:妄心派重於論典,如無著、世親等的著作:重思辨,重分析,重事相,重認識論;以虛妄心為染淨的所依,清淨法是附屬的。真心派重於經典,都編集為經典的體裁:重直覺,重綜合,重理性,重本體論;以真常心為染淨的所依,雜染是外鑠的。經典總是時代的先進者;西方的論師們,承受它思想的啟發,給予嚴密的思辨化,又多少要修正它。這種東西印度的風格不同,不僅是第三期的唯心佛教,就是前二期的佛教,也有此種情形。甚至在婆羅門教中,也還是有此東西兩大陣容的。這種區域文化的特色,本平常明白。但傳統的唯識學者不大理會這些,他們的意見是:我所學所弘揚的論典,或者經典,是究竟的;唯心非如此不可,這才是佛說。這樣,諍論當然不免。本來,承受某一思想,對於另一思想,即不能無所取捨;真理愈辨愈明,辨論不一定是壞的。所以,真心論可以批評妄心論,妄心論可以反對真心論。不過,作為反對與批評的標準何在?這不外理證與教證。理證,各有思想體系,加上自宗規定了的了義不了義,如離開事實的證明,那種筆墨與口頭官司,千百年來還沒有斷案。現在再覆述一遍,也不過多一番熱鬧而已。說到教證,真心論已融化於唯心的大乘經中;妄心者承認大乘經是佛說,即沒有資格去動搖真心論。妄心論的根本論,是未來佛彌勒說,加上嚴密的思辨,真心者也無力摧毀他。以我的理解,真心論的盧舍那佛說,迦旃延佛說;妄心論的彌勒佛說,都不過繼承根本佛教的思想,在不同的時代區域中,經古人長期的體驗思辨而編集的成果。承認此兩大思想的分流(自然是互相影響的),同等的地位;從時代的前後去整理它。經與論間,經與經,論與論的中間,看出它的演變分化;從演變分化中把握它的共同性,這才是公平而又不籠統的辦法。研究它的思想來源,考察它的思想方法,何以說真?何以要說妄?為什麼要說唯心?是否非唯心不可?從高一層的根本佛教去觀察,自然能給予正確的評價。這樣,我不能不感到結城令聞的大作,美中不足,不夠了解唯識的思想了。本書是預擬唯識思想史的上編;把序說刪去,讓它自成段落。作者的意見或者有點不易明瞭,即如最後的〈無境論探源〉,也不免簡陋。「無境」,即唯識家的「空」義。真心與妄心說空不同;而且空義的闡發,從根本聖典到前二期佛教,多方面的關涉,比細心說與種子說,要複雜得多。預備另作專題去考察它,所以這裡只略為一提。附記:本書為民國三十三年在四川初版流通,後由上海大法輪書局再版。今以重行排印,略為修正。民國五十九年一月印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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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觀今論(精裝) 中觀今論自序一在師友中,我是被看作研究三論或空宗的。我曾在〈為性空者辨〉中說到:我不能屬於空宗的任何學派,但對於空宗的根本大義,確有廣泛的同情!空宗──聖龍樹的論典,對我可說是有緣的。早在民國十六年,我開始閱讀佛典的時候,第一部即是《中論》。《中論》的內容,我什麼都不明白,但一種莫名其妙的愛好,使我趨向佛法,終於出了家。出家後,曾一度留意唯識,但不久即回歸空宗──嘉祥的三論宗。抗戰開始,我西遊四川,接觸到西藏傳的空宗。那時,我對於佛法的理解,發生重大的變革,不再以玄談為滿足,而從初期聖典中,領略到佛法的精神。由於這一番思想的改變,對於空宗,也得到一番新的體認,加深了我對於空宗的讚仰。三十一、二年,時斷時續的講說《中論》,由演培筆記,整理成《中論講記》的初稿。關於初期──阿含、毘曇──聖典的空觀,曾作廣泛的考察。三十三年秋,為妙欽、續明等說,由妙欽記出。這可以名為《性空學探源》,與我另一作品──《唯識學探源》同一性質。經這一番考察,對於性空的理解,增明不少,確信性空為佛法的根本教義。三十五年春,曾以「性空導論」為題,開講於漢藏教理院。原擬定分〈性空的發展史略〉,〈性空的方法論〉,〈性空的實踐〉三編。但為了怱促的東歸,連「性空的發展史略」部分,都沒有完成,這是非常可惜的。三十六年冬,在雪竇寺編纂《太虛大師全書》,應海潮音社的稿約,決以「中觀今論」為題,隨講隨刊;聽眾能聽懂的,僅有續明與星森二人。我本想寫(或講)一「性空思想史」,上編為阿含之空,阿毘曇之空;中編為性空大乘經之空,中觀論之空;下編為真常者之空,唯識者之空,中觀者之空──共為七章。《性空學探源》,即初編約十萬字。後五章,非五六十萬字不可。處在這社會極度動亂的時代,學友時常勸我,要我略談中觀正義,所以先摘取「中觀論之空」而講為《中觀今論》。但體裁不同,不免簡略得多了!《今論》並不代表空宗的某一派,是以龍樹《中論》為本,《智論》為助,出入諸家而自成一完整的體系。本論完成於社會變動日急的今日,回想《中論》與我的因緣,二十多年來給我的法喜,不覺分外的歡喜!二中觀學值得稱述的精義,莫過於「大小共貫」、「真俗無礙」。龍樹論以為:有情的生死,以無明為根源,自性見為戲論的根本。解脫生死的三乘聖者,體悟同一的法性空寂,同觀無我無我所而得悟。三法印即是一實相印,三解脫門同緣實相。這樣的三乘共空,對於從來的大小相諍,可得一合理的論斷。聲聞三藏與摩訶衍──大乘,一向被諍論著。一分聲聞學者,以阿含等三藏為佛說,斥大乘為非佛說;現在流行於錫蘭、暹羅、緬甸的佛教,還是如此。一分大乘學者,自以為不共二乘,斥聲聞為小乘,指阿含為小乘經,以為大乘別有法源。如唯識學者,在「愛非愛緣起」外,別立大乘不共的「自性緣起」;以為菩薩所證法性空,是聲聞所不能證的。中國的臺、賢、禪、淨,在大乘法中,還自以為勝他一層,何況乎小乘!這樣,對大小的同源異流,由於宗派的偏見,再也不能正確的把握!今依龍樹論說:三藏確是多說無我的,但無我與空,並非性質有什麼不同。大乘從空門入,多說不生不滅,但生滅與不生滅,其實是一。「緣起性空」的佛法真義,啟示了佛教思想發展的實相。釋尊本是多說無常無我的,但依於緣起的無常無我,即體見緣起空寂的。這所以緣起甚深,而緣起的寂滅性更甚深,這所以緣起被稱為「空相應緣起」,被讚為「法性法住法界」。一分學者重視事相,偏執生滅無常與無我;一分學者特別重視理性,發揮不生不滅的性空,這才互不相諒而尖銳的對立起來。他們同源而異流,應該是共同的教源,有此不即不離的相對性,由於偏重發展而弄到對立。本來,初期的大乘經,如《十地經》以悟無生法忍為同於二乘的;《般若經》以無生法忍能攝二乘智斷的,以先尼的因信得解來證明大乘的現觀;《金剛經》以「若以色見我」頌明佛身等,都確認三乘聖者成立於同一的理證──法性空寂,那裏如執小執大者所說?所以《中論》的抉擇《阿含經》義;《智論》的引佛為長爪梵志說法,《眾義經》偈等來明第一義諦,不是呵斥聲聞,不是偏讚大乘,是引導學者復歸於釋尊本義的運動。唯有從這樣的思想中,能看出大小乘的分化由來,能指斥那些畸形發展而遺失釋尊本義的亂說!中觀學能抉擇釋尊教義的真相,能有助於佛教思想發展史的理解,這是怎樣的值得我們尊重!三如果有人說:佛法偏於理性,偏於出世,那佛弟子會一致的出來否認,因為佛法是真俗無礙的。真俗無礙,是生死即涅槃,世間即出世的。獨善的、隱遁的,甚至不樂功德,不想說法的學者,沈醉於自淨其心的涅槃,忽略自他和樂、依正莊嚴的一切。在他們,世間與出世間,是那樣的隔別!釋尊的正覺內容,受到苦行厭離時機的歪曲。一分學者起來貶斥他,揭示佛法真俗無礙的正義。真俗無礙,可從解行兩方面說:解即俗事與真理,是怎樣的即俗而恒真,又真而不礙俗。行即事行與理證,怎樣的依世間福智事行的進修而能悟入真性,契入真性而能不廢世間的福智事行。無論是理論、實踐,都要貫徹真俗而不相礙。依中觀者說:緣起法是相依相成而無自性的,極無自性而又因果宛然的。所以,依即空的緣起有,安立世間事相,也依即有的緣起空顯示出世。得這真俗相依的無礙解,才能起真俗相成的無礙行。所以菩薩入世利生,門門都是解脫門。緣起法是「處中之說」,不偏於事,不偏於理;事相差別而不礙理性平等,理性一如而不礙事相差別。在同一的緣起法中,成立事相與理性,而能不將差別去說理,不將平等去說事,這才能恰合事理的樣子而如實知。一般自以為真俗無礙的學者,不知「處中之說」,談心說性,每不免偏於「相即」,偏於「理同」。這或者忽略事行;或者執理廢事;或者破壞事相的差別性,時空的局限性,落入破壞緣起事──是非、善惡、因果等的大混沌!自以為無礙,而不知早是一邊。不知緣起法,不能從緣起中去統貫真俗,這也難怪要不偏於事,即偏於理了!近來有人──好像是牟宗三說:辨證法但於本體論有用。這只是說得一邊,與唯物論者的辨證法,偏於事相一樣。須知緣起法,近於辨證法,但這是處中而貫徹事理的。從正而反而綜合的過程,即順於世俗假名的緣起法,開展生滅(變)的和合、相續的相對界。即反而正而超越(反的雙遮)的開顯,即順於勝義性空的緣起法,契合無生的無常、無我的絕對界。相對的緣起相,絕對的緣起性,不即不離,相依相成而不相奪,這真是能開顯事理的無礙。如法則而偏於事相,或偏於理性,或事理各有一套,這那裏能理會得事理的真相!對於這,中觀能抉擇釋尊的中道,達到完成,使我們相信得這真是一切智者的正覺!四智慧與慈悲,為佛法的宗本,而同基於緣起的正覺。從智慧(真)說:一切是緣起的存在,展轉相依,剎那流變,即是無我的緣起。無我,即否定實在性及所含攝得的不變性與獨存性。宇宙的一切,沒有這樣的存在,所以否認創造神,也應該否定絕對理性或絕對精神等形而上的任何實在自體。唯神、唯我、唯理、唯心,這些,都根源於錯覺──自性見的不同構想,本質並沒有差別。緣起無我(空)的中觀,徹底否定這些,這才悟了一切是相對的,依存的,流變的存在。相對的存在──假有,為人類所能經驗到的,極無自性而宛然現前的不能想像有什麼實體,但也不能抹煞這現實的一切。從德行(善)說:緣起是無我的,人生為身心依存的相續流,也是自他依存的和合眾。佛法不否認相對的個性,而一般強烈的自我實在感──含攝得不變、獨存、主宰──即神我論者的自由意志,是根本錯誤,是思想與行為的罪惡根源。否定這樣的自我中心的主宰欲,才能體貼得有情的同體平等,於一切行為中,消極的不害他,積極的救護他。自私本質的神我論者,沒有為他的德行,什麼都不過為了自己。唯有無我,才有慈悲,從身心相依、自他共存、物我互資的緣起正覺中,涌出無我的真情。真智慧與真慈悲,即緣起正覺的內容。五緣起性空,本於生滅的不有不無、不常不斷、不一不異、不來不出。生滅的因果諸行,是性空的緣起,緣起的性空。這在一般有情,是不能正確理解的,一般總是倒覺為自性實有,或由實有而假有的。所以佛說一切從緣有,一切畢竟空,就有人大驚小怪起來。甚至佛法中,也有有宗起來,與空宗對立,反指責空宗為不了義,為惡取空。有宗與空宗,有他認識論的根本不同處,所以對於兩宗認識的方法論,《今論》特別的給以指出來。中國學者一向是調和空有的,但必須對這一根本不同,經一番深刻的考察,不能再泛泛的和會下去。如根本問題不解決,一切似是而非的和會,終歸於徒然。我是同情空宗的,但也主張融會空有。不過所融會的空有,不是空宗與有宗,是從即空而有,即有而空的中觀中,使真妄、事理、性相、空有、平等與差別等,能得到相依而不相礙的總貫。本論末後幾章,即著重於此。我覺得和會空有,空宗是最能負起這個責任的。即有而空,即空而有,這是怎樣的融通無礙!在這根本的特見中,一切學派的契機契理的教說,無不可以一以貫之,這有待於中觀者的不斷努力!三十八年五月二日,在廈門南普陀寺大覺講社校讀畢,附序。中觀今論──民國三十六年冬在四明雪竇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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