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正要脫離兒童的階段時比較容易和他們談論死亡。幼童經常說到死亡。在接下來的成長過程中,他們就不再那麼做了。他們不敢再這樣做了。他們察覺到成人的痛苦和沉默。如果我們無法避免死亡,我們至少不要將它視為祕密或是禁忌。
這個嘗試出自一種也許是虛幻的願望:針對死亡進行慰藉性的論述,並且不僅將它視為引起殘酷缺憾、造成創傷、令人反覆受刺激的原因,同時認定它是一種自然、可接受的現象。
在不簡化死亡的前提下談論死亡、思考死亡,在不降低其重要性的情況下估量死亡,在不避諱的情況下回憶死亡,這嚴格算起來雖不算是理解或是解釋死亡(這些任務單就理性而言都是不可能的),但我們至少設法了解它或是使它變得較易親近,希望藉此避免嫌惡以及懼怕。與孩子針對死亡的主題進行對話,這可能是藉由減少沉默以及焦慮來貼近生活的一種最佳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