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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題人物】 在知名書畫家竺摩法師座下出家的繼程法師， ■ 許翠谷 將大楷毛筆橫放宣紙上，向上一刷再一刷，看似唐突、不協調的筆觸卻意外刷出竹節的紋理，「我沒有學過畫畫，畫竹子也沒有章法，至於像不像？你們自己看囉！」放下毛筆，繼程法師瀟灑一笑，泡茶去了。 以禪為本 門門相通 「我比較幸運的是，我先從禪修入門，有了一些體會之後，才開始接觸茶、書法和畫畫。」繼程法師從未正式拜師學藝，但落墨下筆處，卻總是放鬆、自然、無礙，渾然天成。 「藝是美的呈現，包括味覺、嗅覺、視覺、聽覺等，這些都能讓感官舒服，甚至達到身心調和的功用。」繼程法師以茶說明：一般先從興趣入門，接著會想要喝好一點的茶、用好一點的茶具，這便進入「藝」的階段。「我自己是從茶開始接觸所謂的禪藝。」一邊熟練地沖著武夷茶，法師拿出多年前的舊作〈茶禪之旅〉指出，禪與藝的關係，大抵不離禪宗〈十牛圖〉心性轉化的歷程。 無論是哪一種禪藝，在欣賞品味的過程中，心會愈來愈安定、愈細緻，接著想要再進一層，以此提昇內在的修養，如此從美到善的過程便是修道。最後，體驗到禪修上的悟境，進入「真」的階段，「這便是藝術如何連貫到修行到開悟的過程，人性的真善美也就圓滿了。」 話鋒一轉，法師收起笑容，提醒：「在這過程中，禪的體驗是最不容易的，其他的階段都只是技巧。禪是一種內涵與境界，如果缺乏這層內涵就輕易冠上『禪』字，是很危險的。」 無師無法 自由自在 或許是從小寫字就常常寫出格子外的關係吧，繼程法師坦然，儘管認真練過幾年的「曹全碑」和鐵線篆，但他也發現自己並不滿足於臨摹，更不喜歡被約束在既定的框架裡。無師無法，正好給了法師一個自由揮灑的空間。 隨著經驗累積，法師對於毛筆和墨的掌握比較有把握了，他發現水、墨、紙三者結合，可以生出無窮的變化，於是玩興大起！例如，把好幾張紙疊起來寫，讓墨滲下去，或者，把水灑在紙上，再運墨，讓墨自己去流動、渲染，沒想到，畫面變得靈活、有層次感，不單是書法作品，倒像是一幅畫。 在這不斷嘗試、突破的過程中，法師逐漸著眼於整體布局，並轉向了繪畫。那是2008年新春期間，有一晚心血來潮，繼程法師拿起筆在宣紙上「塗」了起來，一連寫了好幾張「似畫非畫」、「似書非書」的作品，自己看了還算滿意，隔天拿給學生們看，大家起哄說好，於是就這麼開始作畫了。 （更多內容請見《人生》雜誌396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