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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味京都:古寺侘寂之美

禪味京都:古寺侘寂之美

作者:秦就

出版社: 法鼓文化

出版日期:2007年06月01日

語言:繁體中文

系列別:琉璃文學

規格:17X21 cm / 平裝 / 270頁 / 全彩印刷

商品編號:1111700101

ISBN:9789575983949

定價:NT$320

會員價:NT$288 (90折)

心田價:NT$250 (78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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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山銀閣展禪風──銀閣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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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山銀閣展禪風──銀閣寺

所謂東山不是一座山,也不是一個完整的山系。由於京都基本上是一個盆地,所以東山指的是從京都中心看得見的東方群山。「東山」的稱呼雖從平安時代就已經使用,但普遍使用則要到室町時代以後,到了江戶末期以後則通稱「東山三十六峰」。東山山麓從平安時代開始就是京都的皇族、貴族、武士最喜歡去的休閒、靜養去處,時至今日,東山更因為保存了許多著名的神社、寺院、庭園而使觀光客絡繹不絕 。

開基是東山文化的締造者

室町幕府中期、第八代的將軍足利義政,在日本人的心目中與其說是位政治家,不如說是位高尚優雅的文化界人士。義政本身習禪,由於受到京都五山禪僧們的思想影響,本身也熱衷茶道、花道等,在他的推動下,這個時期的美術、工藝等文化事業大興,東山地區因而孕育出影響日本深遠的東山文化,例如龍安寺的方丈庭園(成立時期有多種說法)、大德寺的大仙院庭園的興建,狩野派、土佐派等流派的畫師頭角崢嶸,茶道 、池坊流花道的創始者 也都在這個時代展現他們的特殊才能。而就建築方面,銀閣寺更是東山文化的代表。

一四七三年,義政把將軍之位讓給嗣子足利義尚後,在一四八二年,開始在東山的月待山麓營建東山山莊(也稱為東山殿),這塊地方是在應仁之亂時燒毀的淨土寺的原址,所以即使到現在,附近還留有左京區淨土寺的地名。

東山殿開始大興土木時,正值應仁之亂結束後不久,京都經濟疲弊,義政於是向一般百姓課臨時税和勞役來營造東山殿,過著書、畫、茶的風流生活。興建工程一直持續到義政死前不久,前後長達八年。其間,義政不待山莊完成,就在工程開始的第二年,也就是一四八三年便住了進去。東山殿中有會所、常御所等巨型建築物,雖比不上足利義滿北山殿,但在某種程度上也有著政治性功能。

一四九○年,為祈求死去的義政的冥福,足利家人乃供養東山殿,以足利義政為開基(創立者)、夢窗疏石禪師為勸進開山 ,而成為相國寺的境外塔頭──慈照寺,別稱銀閣寺,山號東山,供奉的本尊是釋迦牟尼佛。日本的戰國時代末期,雖一度因為慈照寺的歷代住持之中,有許多出自近衛家而成為關白 近衛前久的別墅,近衛前久死後,又再度成為相國寺的末寺。

銀閣與東求堂是建築史上重要遺構

由東山殿改為慈照寺後,保存至今的建築,最重要的有銀閣和東求堂(兩者皆國寶),得先在總門買票,才得以一窺國寶。進入後會先經過「銀閣寺垣」,這是由竹垣、石頭及綠樹構成的垣牆,用來隔絕外界的景物和雜音,步入這條參道就象徵走入了清淨、莊嚴的淨土世界。

銀閣寺是指這座寺院全體,至於「銀閣」則單指慈照寺觀音殿,這棟建築在一四八九年上樑,不久之後完成。是雙層、寶形造 、柿葺建築。平面長方形,正面八點二公尺、深七公尺。第一層具有住宅風格的「心空殿」,上層的「潮音閣」則是方三間(台灣稱「開間」)的禪宗樣(唐樣)佛堂。

銀閣常被拿來和義政的祖父,也就是統一南北朝的三代將軍義滿所建的金閣相提並論。有趣的是,金閣寺的金閣確實貼了金箔,但銀閣寺的銀閣卻沒有貼銀箔跡象。對這個現象有兩種解釋:一是說當初雖如銀閣之名般,準備貼上銀箔,但只貼了一小部分,就因幕府財政吃緊而作罷。一說是義政既將這裡當作隱居處所,原本就不會有張貼銀箔的計畫,因為徹底裸露出木質紋理的質樸建築美學,正符合義政禪宗式的美感經驗。兩者雖然都有可能,但是如果比對慈照寺原本的庭園配置,可以發現庭園整體富含東山文化的茶道趣味和禪宗文化基調,所以推定起初就不打算貼銀箔的可能性是很高的。為了確認銀閣到底是否曾經貼過銀箔,寺方和研究單位合作調查,並在二○○七年的科學調查結果報告中,表示銀閣完全檢測不出有任何銀箔的殘留 ,使後者的說法似乎更佔上風。

銀閣寺中另一棟古老建築「東求堂」,名稱取自「東方人追求西方極樂世界」的意思,興建於一四八六年,是義政的持佛堂,面錦鏡池而建,大小有三間半四方。正面右邊裡側四疊半大小的房間是義政的書齋「同仁齋」,書齋北邊的付書院和違棚因為是現存最早的座敷飾 遺構,也是書院造 和草庵風茶室的源頭,是日本建築史上極貴重的遺構,所以馳名東瀛。

庭園具禪意賞心悅目

銀閣寺的庭園雖以錦鏡池為中心的池泉回遊式庭園,但也應用了從室町時代的禪宗寺院開始發達的庭園樣式枯山水。原本的日本庭園大都建築在能取得到水的地方,枯山水登場後就不一定要有水才能造園,銀閣寺庭園既有水池,又有枯山水,是有趣的地方。據說銀閣寺的枯山水庭園,原本是模仿自西芳寺庭園,但現在可見的「銀沙灘」和有如圓柱小山的「向月台」,都是江戶時代後期修改的,已失去創建當時的面貌。
整個庭園依山而建,後山還有不少景點,遊客可親臨之後慢慢發掘,比較有名的像錦鏡池東南方山腰有「洗月泉」,泉水流向銀閣並導入東求堂池畔。泉名本身即富禪意,因為把月映泉中的景色,妙喻成泉中洗月。不過不管是鏡中花或水中月,畢竟都如夢影,泉水汨汨像要洗月,但水中月不過幻境,欲洗也不可得,這是在說人心還是在喻外塵?讓人若有所悟,正是命名者的用心吧!

從後山上看錦鏡池為中心的水中倒影、松木、錦鯉、山石,在在散發著寧寂枯淡及空靈幽玄的氣氛,和代表貴族、華麗的北山文化的金閣寺相比,銀閣寺更體現了日本禪宗的美學思潮,所以也和金閣寺一樣成為日本的國指定特別史跡、特別名勝,一九九四年更進一步登錄為世界遺產。

在先進國家的人民眼中,古蹟不等於老朽,因為尊重古物就是尊重歷史,就是珍惜先人的腳印;而有先人的腳印,我們現代人將更不會迷路。日本人往往常將古蹟和最先進的科學技術、設備結合,像前面提到的,為檢測銀閣有無銀箔殘留,就利用了X線去分析元素,並結合檢測微量元素的IPC/MS分析法來解答謎團。

日本人為了保存古蹟,防震、防潮、防火等設備都大量應用在古蹟上。因為只要古蹟存在,就有機會從古蹟所留下的蛛絲馬跡中去發掘背後所隱藏的光陰故事,這種精神尤其普遍深植在京都人的心中,所以破壞古蹟常會被人民所唾棄。如果眼尖就會發現,不管金閣寺或銀閣寺入口處附近都會發現樹立了一塊看板,上面寫著:禁止投宿高層建築京都飯店的旅客進入參觀。它表現了京都各大名勝,反對商人罔顧古都景觀,執意興建高樓而決定抵制住進旅館的客人的決心。雖然無法辨識誰是京都旅館的遊客,但看板至少表明了立場,也展現了人民對市容、古蹟破壞者的憤怒與抵制。或許因為這樣,在京都確實較少超高大樓興建,比起日本其他都市,京都的整體市容也相對和諧許多。這種整體考量名勝古蹟的精神,也是台灣應該學習的地方吧!

銀閣寺後方的大文字山,有用水泥樁等架設起的「大」字,是每年八月十六日「大文字五山送火」祭典的地點之一,「大」字點火後,照亮夜空,非常壯觀。銀閣寺旁有登山步道可直通,山上也是遠眺京都全景的佳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