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鼓文化
魔鏡西藏--拉薩遊學一年記
   

本書作者,以生命韌度、生活硬度和一顆柔軟的心,堅苦卓絕身入藏境、閱讀藏境。
大方分享親身體悟的感動,點燃自己、激勵他人。
                    ——梁丹丰(知名畫家,銘傳大學副教授)
人,總是故事的主角。
西藏的人,簡單熱情,故事總在平凡中見深刻,若非深情,讀不到其中的細緻轉折。
                    ——楊 蓓(台北大學社工系系主任)

 
 

「西藏像是一面魔鏡,每個人都可以在裡面看見自己想要的。」
其實萬事萬物都不過是緣起性空, 只要我們能看清世間一切無非都是魔鏡顯現的幻相, 我們就自由了……

回顧拉薩遊學的一年, 以半百年紀還有如此殊勝機緣,走一條不同於別人的路, 雖然只有一個秋冬春夏,但已經足夠了。
從物質享受的角度來看,拉薩一年生活簡單, 但內心卻充滿喜悅,是一種發自內心,寧謐、平和的喜悅!
                                          ——〈走過拉薩的秋冬春夏〉


背包客這樣形容西藏——
「眼睛上天堂,身體下地獄,靈魂回故鄉。」
對於作者而言,西藏輕靈飄渺的空氣、單純虔誠的民情,
讓她看到了謙遜的生命態度所生起的巨大力量,
也聽到了自己發自內心深處的聲音……

在這一年,除了校園學習之外,更融入藏民的生活、參與當地的節慶,
帶您體驗不一樣的雪域高原佛國之美,
也與您分享透視魔鏡後的心靈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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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常梵,《聽見西藏》暢銷作家

台大中文系畢業,常梵為皈依聖嚴法師的法名。

曾任雜誌社副主編、小學老師、中日合資企業研發部及行銷市場部廣宣主任。2002年,進入法鼓文化出版社,開始學佛,視為人生轉捩點;2004年,因先生工作重心轉移大陸而離開職場;200556月,獨行滇、藏、川的藏區;20059月起,於西藏大學遊學一年。那年正好五十歲。

喜愛閱讀、登山和旅行。曾經旅行過十多個國家,最終卻在雪域高原找到靈魂的故鄉。感恩生命中遇到的每一個因緣,半百之前自認為像野地自在生長的不起眼小草,在與西藏結緣後,才綻放如陽光一般燦爛的花朵。

最大的心願是──眾生都能自痛苦、無明中解脫出來,永遠和諧、永遠安詳、永遠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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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入藏境、閱讀藏境】--梁丹丰(知名畫家、銘傳大學副教授)
本書作者,以生命韌度、生活硬度和一顆柔軟的心,堅苦卓絕身入藏境、閱讀藏境。
以生命長途最成熟的「黃金歲月」,藉流利生動的文筆,擷取一路行來、交叉碰撞的火花,大方分享親身體悟的感動,點燃自己、激勵他人,這一切,都是瞑矇的今天,能讓許多人期許自己也能山高水長、海闊天空。
(詳全文)

【在雪域中找到自己】--陳琴富(中國時報副總編輯)
第一次在網路上看到「五十歲的天空——《聽見西藏》」,對於作者在半百之年隻身進入藏區旅行,拍下了許多色彩繽紛的影像,就直覺她和西藏有不解的關係。果然,不久她就決定到西藏遊學,這一年來儘管辛苦,但何嘗不是一種福報,更進一步說,又何嘗不是她的使命。
這一次她帶回更豐富的西藏文化與宗教情懷,她在雪域中找到了自己,相信每個人都可以找到自己。
(詳全文)

【走進心中的夢土】--楊 蓓(台北大學社工系系主任)
循著書中的描述,讀者可以一步一步走進自己心中的夢土,西藏,變成一個代名詞。寫人、寫景、寫心境,是這本書的主要內容,然而,卻處處難掩常梵菩薩的深情。人,總是故事的主角。
西藏的人,簡單熱情,故事總在平凡中見深刻,若非深情,讀不到其中的細緻轉折。(詳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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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我閉目在經殿的香霧中,驀然聽見妳誦經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搖動所有的經筒,不為超度,只為觸摸妳的指尖;
那一年,磕長頭匍匐在山路,不為覲見,只為貼著妳的溫暖;
那一世,轉山轉水轉佛塔,不為修來世,只為途中與妳相見。
——六世達賴喇嘛詩作

擔任《藏語語法基礎格式》課程的僕沖老師,曾留學挪威三年,英文流利,博學多聞,時常穿一襲改良的短藏袍,講起課來唱作俱佳。有回他在課堂上舉例說明一個生字時,隨口哼唱了幾句,歌聲嘹亮,中氣十足,全班為之驚豔,纏著他教唱藏歌,他想了想,在黑板寫下一首藏文歌詞,意思是:

潔白的野鶴啊,請你借我雙翼,不到遠處高飛,理塘轉轉便回。
啦啦啦啦啦啦啦……,不到遠處高飛,理塘轉轉便回。

他解釋這是一首藏地家喻戶曉的民謠,作詞者是六世達賴喇嘛倉央嘉措。當時人們說這首詩預言了他的轉世將在理塘(位於藏東地區)誕生,後來果真應驗。

五年前我首度入藏,參觀布達拉宮時,地陪介紹布達拉宮分「白宮」與「紅宮」兩大部分,白宮是達賴喇嘛處理政務和生活起居之處,紅宮主要舉辦宗教活動,主體包括歷代達賴喇嘛靈塔和佛殿,共有八座靈塔,從五世達賴喇嘛開始到十三世達賴喇嘛(現今流亡印度的達賴喇嘛為十四世),每世圓寂後都修建了一座靈塔。我算了一下,咦,怎麼少了一座?仔細參觀後,發現獨漏六世。詢問地陪,她解釋因為六世達賴喇嘛爭議很多,褒貶不一,所以未修建靈塔。

我對六世達賴喇嘛的好奇心始於此,後來陸續看了一些有關他的報導,他是西藏最傑出的詩人,西藏人民至今仍在傳唱他留下的美麗詩篇。他的一生曲折傳奇,讓我慨歎造化弄人。

六世達賴喇嘛倉央嘉措的老家,位於西藏南部偏遠的一個山村。1682年五世達賴喇嘛圓寂後,由於牽涉權勢利益,當時執掌大權的攝政王桑結嘉措,偽言達賴喇嘛入定,密不發喪十五年。所以,倉央嘉措未如其他轉世靈童在短期內被尋獲,進宮接受佛法教育和嚴格的戒律約束;而是一直在民間過著自由的世俗生活,直到十五歲才被迎入布達拉宮,舉行坐床典禮。

十五年是段不短的歲月,倉央嘉措深受當世習性影響,他恰如一般青春期的少年,熱情奔放,嚮往愛情,喜愛詩歌、美酒。當他入駐布達拉宮後,割捨不下家鄉及青梅竹馬的情侶,化思念為詩歌:「風啊,從哪裡吹來?風啊,從家鄉吹來。我幼年相愛的情侶呵,風兒把她帶來。」他像個雙面人,白天是活佛,夜晚是感性的少年詩人,微服流連於拉薩小巷的酒館,寫情詩,尋芳獵豔,沉醉於美酒和愛情之中。

但是紙包不住火,他的行為傳進西藏政府官員耳中,受到大力撻伐,而他的上師五世班禪喇嘛獲悉後,也規勸他以修行為重。倉央嘉措的掙扎既深且痛,他寫了許多詩描繪:   

在法力無邊的上師面前,求他收起我的凡心;
可是凡心是收不住的呀,它又使我失魂落下凡塵。
若隨順美女的心願,今生就和佛法絕緣;
若到深山幽谷修行,又違背姑娘的心願。
  

出家與俗世的煎熬,迫使他也曾跪在扎什倫布寺(班禪喇嘛駐錫地)前,對五世班禪喇嘛請求:「你給我的袈裟我還給你,你在我身上的教戒也還給你,六世達賴喇嘛我不當了,讓我回去過普通人的生活吧!」(詳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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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號「日光城」的拉薩,似乎有一種感染力,外地人一旦待在這兒,沒多久,從身到心到生活,一切節奏都會放緩。或許是因為空氣中含氧量只有平地的68%;或許是因為藏民相信無盡地輪迴,意味著會有無盡的時間可以慢慢來;也或許是因為千百年來生活在廣闊無邊的草原上、藍天下,時間喪失了刻度,日子便唱起了慢板。

當人從身到心到生活,所有節奏都緩慢下來後,時間彷彿也走慢了,變得特別長;但也可以說,由於沒有了時間的計量與催促,無論做什麼都有充足的餘裕,於是就會變得很專注,所以時間倏忽而逝,過得特別快。

那麼,拉薩的一天到底是長還是短?時間過得快還是慢?

當你走進雪域高原,就會發現:長短快慢,其實一點都不重要。


安頓身心於西藏的大山大水中,很容易引領習於省思的人產生一種大徹大悟般地覺察。當思緒和焦距從大自然中拉回,明白(承認)了自我的渺小,體悟到天地間物我一體的平等後,一切圓滿無礙,對萬事萬物都能坦然地接受,帶著達觀的寧靜。

我就是這樣度過在拉薩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

回顧我在拉薩的每一個二十四小時,其實單純至極。

冬日七點起床(夏日六點起床),大地還一片漆黑,盥洗後,開始一小時的禪坐和早課。八點十分,天濛濛亮,校園擴音器準時播放音樂,猶如住校生的「起床號」,接著播放晨間操及中央人民電台新聞廣播,直到九點。

通常早餐是一顆蘋果,有時沖泡一杯青稞麥片或即溶咖啡,搭配藏式大餅或陝西鹹酥餅。九點半開始上課,每堂課五十分鐘,往往上到第三堂,肚子就咕嚕咕嚕抗議,還好宿舍離教室只有幾步路,下課十分鐘來回宿舍吃根鮮脆的小黃瓜、紅蘿蔔或幾片餅乾止飢,時間充裕。

課程到中午一點半結束,雖然宿舍附設有餐廳,但偏鹹、辣、油,我幾乎都前往位於學校側門的素食店用餐。店內二樓小書架有一些宗教及西藏文化的書籍,用餐後,若是客人不多,我就繼續坐著看一會兒書。

週二下午,我單獨跟一位藏學系老師學藏文佛經,其餘下午幾乎都在複習所學及閱讀。晚餐吃得很簡單,通常燙一盤青菜或煮碗方便麵(因氣壓低,一般麵條沒有壓力鍋無法煮熟),有時從素食店外帶一碗米飯,加進香菇、腐竹、枸杞、金針、蔬菜等煮成什錦粥。後來買了壓力鍋,外食機會就少了。

晚餐後是上網時間,固定和家人及朋友通skype,收發e-mail,寫生活札記。十點半,手錶鬧鈴會提醒我晚課時間到了,有時正在skype線上通話,或e-mail回到一半,或生活札記寫得正興起,難以罷手,便延後晚課時間;而約一小時的晚課結束後,便是就寢時刻。(詳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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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木錯是西藏最大的聖湖,一生能去一回,就像觸摸到了天堂,而我有幸去過三回。充滿神靈意識及想像力的藏民相信,海拔7117公尺的念青唐古拉山和海拔4718公尺的納木錯,是藏北神界的國王和皇后,是至高無上的神山聖湖。

被藏民認為具有生命的納木錯,屬相為羊,傳說每逢羊年,諸佛菩薩和護法神均集結於此,大興法會,此時轉湖朝拜,功德等於平時的十萬倍。因此,每到羊年藏曆四月(佛陀降生、得道、涅槃的月份),轉湖的信徒絡繹不絕。

納木錯是第三紀至第四紀,喜瑪拉雅山脈造山運動凹陷形成的巨盆湖泊。藏語發音的「納木」指天、「錯」指湖,湖水來自念青唐古拉山的冰雪融化,東西長七十公里、南北寬三十公里,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鹹水湖。

湖心有數座島嶼,生長不少藥草。湖畔有五座半島,佛教徒相信是五方佛的化身。其中面積居冠的扎西半島,是唯一供應食宿之處,島上奇異的石柱和石峰林立,還有一座扎西寺。

2000年夏季,初次邂逅。那回從青海經藏北牧區入藏,當時前往天湖還未修公路,三輛吉普車在泥濘崎嶇的山野顛簸前進,一路斜風細雨,寒意襲人,穿著羽毛衣還直打哆嗦,同伴有人開始抱怨。

半路,吉普車壞了一輛,停下修車,對面山坡放羊的藏族小孩,越過小溪跑來,好奇的觀望著,他們穿著單薄,有個小孩還打赤腳,臉上髒兮兮,卻綻放出純真、靦腆的笑容,像一朵朵顫動著露珠的小野花。

我們拿出巧克力請小孩吃,他們有點害羞地接過去,口中發出聲音,應該是說謝謝吧,只見其中一個小女孩打開包裝紙咬了一小口,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然後小心翼翼地重新包好收入衣內。是太好吃了捨不得一次吃完?還是要帶回去和誰分享?原來,快樂是這樣的簡單。那一幕定格在每個人腦海,重新上路後,同伴再沒人發出怨言。

當時,我的腦海浮出一段文字,那是印度寂天菩薩的智慧之語:「這世界上不管有什麼樣的喜悅,完全來自希望別人快樂;這世界上不管有什麼樣的痛苦,完全來自希望自己快樂。」

初相識,只有雨霧中朦朧一瞥。到拉薩遊學後,便一直記掛著再度前往。

2005年11月初,估量天寒遊客已少,我趕在大雪封山前啟程。搭乘公營小巴來到距拉薩約一百七十公里遠的當雄鎮,一下車,立刻感受到海拔4300公尺高處的寒意。

問了站在往天湖叉路口的一群藏民:「請問有車進納木錯嗎?」

「有,有,馬上就來了。」原來他們全住納木錯村,正在等卡車回家,但村子離湖還有三十多公里,我說我要到湖邊,幾個藏民立刻熱心地幫我找來一位吉普車師傅。幸運地,巧遇兩個香港背包客同行分擔租車費。

由於前幾天山區下大雪,為安全起見已封山,檢查哨實施臨檢,除了當地居民,遊客一律不准進山。師傅要我們先混進滿載藏民和物品的卡車,過檢查哨後再換搭吉普車。爬上卡車,車上藏民心知肚明,笑著讓我們擠進他們中間。香港背包客一身暗色服裝,再戴上僅露出眼睛的毛線帽,身分立刻隱形。(詳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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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藥師佛:
尼泊爾山居歲月

作者:大衛.克羅
 
 

 

 

西藏佛教史
作者:聖嚴法師
 
 

 

 

空谷幽蘭
作者:比爾•波特
 
 

 

 

南瓜法師西遊記
作者:毘亞難陀.
化普樂法師
 
 

 

 

聽見西藏
作者:邱常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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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的人生旅程
作者:聖嚴法師等
 
 

 

 

藏傳佛教世界
作者:達賴喇嘛
 
 

 

 

轉山─邊境流浪者
作者:謝旺霖
 
 

 

 

藏傳佛教象徵符號與器物圖解
作者:羅伯特•比爾
 
 

 

 

西藏自在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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